吳文飛這操作,他活了三年職業賽,從沒見過誰一級能這麼細緻。
走位、時機、血量計算、技能真空期拿捏,每一幀都像是提前錄好的劇本。
不是天賦好,是——真tm把遊戲吃透了。
吳文飛早回兵線,繼續刷被動。
他才不管對面怎麼想。
他知道,想贏他?得先學他怎麼想。
「你打不過,就該研究我。」他心裡默默說,「國內多少人啊,整天以為自己無敵,不肯看別人怎麼打。
時代都翻篇了,還抱著老黃曆。」
回到線上——剛才那一波,你以為他只用了Q和E?錯。
他出門帶的不是多蘭盾+紅藥,是腐敗藥水。
這玩意兒不是用來硬剛的,是用來耗的。
你拼得越凶,他越能靠三瓶藥慢悠悠補回來。
你敢沖,他敢賴;你敢近身,他直接Q+平A清兵,兩級直接飛升。
一級沒技能的鱷魚,遇上二級帶暈的武器?那是羊進狼群。
還有更狠的——他一技能不只是打你,還順便把兵線全清了。
你要不躲,他直接兩級;你要想換血,他E技能一開,暈你,跑路,你連影都摸不著。
這一波,鱷魚連皮都沒蹭到,血倒掉了一大截。
吳文飛蹲在兵線後頭,嘴角都沒動一下。
這不過是開胃菜。
吳文飛這把拿的武器,身上自帶攻速加成,倆召喚師技能還是傳送加閃現,根本不怕鱷魚。
你沒點燃,我也沒點燃,開局誰都不占便宜,純靠操作說話。
但吳文飛心裡清楚,鱷魚的Q技能冷卻比他E技能短多了。
你要是硬剛,他能打兩下Q,你只能甩一發E,純純吃大虧。
所以他早就算好了——只要看見鱷魚Q快好了,立刻往後撤,連兵都不補,直接撤回塔前。
鱷魚一見他撤,立馬跟上補兵,二級瞬間升成。
但吳文飛壓根不推線,他反手直接衝上前,卡死鱷魚的位置,死活不讓他摸到經驗條。
就一個念頭:你不升二級,我就不跟你打,你卡在一級,再猛也白搭。
鱷魚心裡門兒清:這小子就是不讓你舒服。
可他又能咋辦?二級的武器,手長、控住就能跑,打又打不過,退又捨不得兵。
這波開局,他基本算被按在塔下當木頭人了。
別看一級鱷魚威風,可一旦升到二級,他真就不一樣了。
E技能一開,兩段貼臉,還能回頭Q帶怒氣回血,簡直跟打樁機一樣。
吳文飛要是讓他安穩升二級,等他滿怒氣衝上來,自己真得當場暴斃。
所以他必須卡住——不讓鱷魚吃經驗,不給機會,把兵線一點一點往後壓,壓到對方塔前,讓他想清線都得冒死沖。
可鱷魚也不是吃素的。
現在他有兩個選項:要麼干看著兵線推進來,等著被越塔,血量半殘,一戳就死;要麼直接硬頂著吳文飛,衝上來清兵,趕緊升二級,哪怕塔下也能拼一拼。
二級鱷魚,Q+E combo,塔下根本不怕人,越塔?沒那麼容易。
鱷魚咬咬牙,賭了——他直接甩出第三個Q,衝著兵堆轟過去,想著清完兵,立馬二級翻身。
可吳文飛早就在等這招!眼瞅著Q飛過來,他腳底一滑,身子一擰,輕輕巧巧躲開。
Q空了,鱷魚血條還卡著一半,怒氣沒攢起來,技能全交了。
這時候,吳文飛笑了。
一級鱷魚,Q沒了,沒怒氣,血不多,還敢上來清兵?你當我是空氣?
他直接撲上去,一套A+E直接干臉。
你敢來,我就敢打。
你二級沒搶到,我二級反打,這一波我血賺。
吳文飛心裡直嘀咕:兄弟,你膽子是不是太大了?一級面對二級武器,你連兵都不敢吃,縮塔不香嗎?你非得站中間當靶子?
這哪是上單,這簡直是直播送人頭啊!
他邊打邊想:等比賽結束,採訪一定要問RNG上單一句——你這操作,是不是打排位打多了,腦子忘帶了?
(反正……他記下了,遲早要問。)
吳文飛一記Q技能,直接跳到鱷魚腦門上,刀光一甩,倆人就貼臉幹上了。
他落地那一秒,征服者層數已經悄悄疊了兩層——別小看這倆層,真要等他接上平A,再甩個E技能,補上那一下爆裂重擊,征服者立馬就燃起來了。
這玩意兒前期可太狠了——打出來的傷害是真傷,還能回血,武器這英雄拿它簡直是量身定做。
鱷魚眼瞅著血條唰唰掉,Q的傷害、兩次平A、E技能暈住後的連擊,再加那一下征服者真傷,差點直接把他送走。
鱷魚心裡咯噔一下:這還能守塔?怕不是塔都得讓這武器給拆了。
可要是現在回城?更崩。
兵線馬上就推到塔底了,他一走,傳送回來得晚一步,少打兩個小兵是小事,關鍵經濟和經驗全掉了。
吳文飛可沒閒著,人還在這兒虎視眈眈呢。
你剛蹲塔下補刀,他一刀砍你臉上,回個血再跑路,等你傳送上來,人早蹲草里等著了。
這一來二去,線權直接沒了,鱷魚完全被摁著打。
兩邊打野都想著三級上路Gank,盲僧跟奧拉夫誰也不比誰差多少,關鍵是上路對拼誰更猛。
正常情況下,鱷魚三級是真爸爸,紅怒一開,技能全開,誰來誰死。
可吳文飛這武器……偏偏就在這時候把他打疼了。
鱷魚猶豫了:不回城,估計得被活活耗死;回城吧,傳送提前用了,後面小龍團戰咋辦?團戰一開,他還在路上喘氣,吳文飛已經傳送落地,刀鋒一轉,五人團他連個影子都摸不著。
RNG是五個人的隊伍,不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他要是為了線上那點面子硬撐,結果團戰沒他,小龍被吞,經濟全丟,等會兒全場噴他:「上單怎麼玩的?三級被壓,傳送還早用!」
可要是回城……萬一傳完還是打不過,經濟沒打出來,後期被反殺,這鍋他背定了。
吳文飛現在血條還厚,根本不慌,自己反而像個被打懵的傻子。
鱷魚咬了咬牙,點下了回城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