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輔助還是琴女,能奶不能扛,前排一倒,全家送溫暖——這陣容簡直是自殺式打法!
其實,選琴女本就是個無奈之舉。
紀春本來想玩牛頭,可袁明樂和吳文飛都說:「你奶得穩點,比什麼都強。」結果,前排沒了,輸出不夠,全靠回血續命,這局真成了「靠奶活命」的奇幻劇。
吳文飛差點想罵街:早知道就該讓袁明樂去中路開龍龜,那玩意兒走哪兒哪兒是主場,中單都能當半肉核。
沒辦法,陣容崩了只能調整。
吳文飛開始頻繁上路幫補刀,順便清線。
南承光呢?也放棄上路守家,跟著袁明樂混中路,推塔、清線、蹭經驗,三人一窩,像打游擊。
對面的人突然消失了。
吳文飛眼皮一跳:八成去打暴君了。
他沒沖,等。
等袁明樂和南承光把兵線清乾淨,他才一個閃現開大,直接衝進龍坑。
暴君倒了。
雖然不是大龍,可這波團滅節奏太關鍵了。
吳文飛一個人硬剛對面兩個,被壓著打,但拖住時間就夠了——袁明樂和南承光一到,收割直接拉滿。
吳文飛被殺了,但對面的對抗路也當場沒了。
一換一?值了。
管澤園聲音都啞了:「這局……怎麼還沒完?打這麼久?」
是真的拖。
雙方隊員全像被抽了魂,操作變形,反應變慢。
誰都知道,這時候一個失誤,就是全線崩潰。
CC那幫孩子,第一次打這麼硬的賽,手心全是汗,心跳都快蹦出嗓子眼。
BLG的老將們倒是沉得住氣,但也不是鐵打的,疲勞早悄悄爬上眼皮。
可比賽,就是得打到最後一秒。
CC的瘋狗戰士復活了。
經濟高得嚇人。
吳文飛盯著野區,眼神一直沒離開袁明樂——他現在是對面的重點獵物,誰不盯著他,誰就是傻子。
吳文飛深吸一口氣,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低聲道:
「我去搞他們上路那個瘋狗,你們看著辦。
他一露頭,立刻集合。」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了半秒。
誰都知道,這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CC崩盤。
賭輸了,BLG也得跟著陪葬。
但沒別的路了。
要麼賭,要麼等死。
其餘人聽完,紛紛點頭,嘴上沒多問,心裡卻都踏實——吳文飛這人,從來不是瞎整,他一出手,准有後手。
誰都不知道他打算怎麼搞對面的上單,但大家信他。
吳文飛沒真去野區晃悠,就假裝在中路河道探了個身,立馬撤了。
他悄悄繞到上路草叢,蹲得連呼吸都壓低了,就等對面那莽夫探頭。
「南哥,盯緊點,我動了。」吳文飛低聲道。
南承光沒說話,只點了下頭,人影一晃,直接藏進草叢深處,連個影子都不露。
吳文飛則閃到中路河道邊的草堆里,眼角餘光一掃——好傢夥,對面打野還真往野區去了,完全沒察覺中路空了。
就是現在!
他跟南承光幾乎是同步出手。
南承光從側翼衝出,佯裝突進,把上單的注意力全勾了過去;吳文飛從後方一包,刀光一划,血條直接掉了一半。
兩秒鐘,人頭到手。
乾淨利落,絲滑得像剪了根線。
直播間炸了。
「臥槽!這操作誰看懂了?吳文飛跟南承光是不是提前排練過?」管澤元拍桌而起,眼睛瞪得像銅鈴,「這哪是打遊戲,這是演雙簧!」
上路一推,兩座塔,連爆。
對面打野剛趕回來,塔都快沒了,臉都綠了:「這……這節奏是人能帶的?」
解說團一片譁然。
可誰也沒想到,最安靜的下路,突然就炸了。
那邊,一直被當成背景板的射手,不知什麼時候,發育得跟開了掛一樣。
金幣堆得滿到溢出來,裝備亮得能當鏡子照。
紀春還在那刷兵,壓根沒當回事,直到對面一發普攻把他打退三步——
「等會兒!他怎麼這麼肥?!」
管澤元猛一回頭,回放一拉,全明白了。
原來早在龍團的時候,這小子就躲野區啃小怪,一點一點舔經驗,一滴血都沒掉,跟個影子似的。
CC戰隊壓根忘了這號人——誰叫他前期太低調?
可人家早計劃好了:先苟,再爆發。
「完了……」紀春聲音發顫,「我們忘了下路那個悶聲發大財的。」
吳文飛臉色沒變,可牙根都快咬碎了:「別慌,他再肉,也有輔助撐著,只要破了輔助,他就沒戲。」
「那怎麼辦?硬剛?」
「不,」吳文飛嘴角一扯,「我給他挖個坑。」
他讓紀春裝作走位失誤,血線掉得只剩下一絲,慢悠悠往草叢退。
對面射手眼睛一亮——機會!
沖!
一秒鐘後,人頭落地。
吳文飛從斜後方閃現突臉,一套技能直接帶走。
「臥槽!這波反殺太騷了!」管澤元直接跳起來,「這小子是心理戰大師吧?!」
底下有觀眾大喊:「要贏只能殺吳文飛!他才是真核!」
話糙理不糙。
CC戰隊立刻變了戰術——不打團了,專門集火吳文飛。
五個人,圍著一個人轉。
「我就不信,他鐵打的?」
「殺一個,團滅全隊!」
可吳文飛不是傻子,他邊跑邊帶線,一邊拖著人,一邊通知隊友壓高地。
比賽時間來到四十七分鐘,風暴龍馬上刷新。
沒人敢輕舉妄動。
吳文飛和男孩對視一眼,彼此眼裡都有火。
袁明樂已經先一步摸到龍坑,視野鋪開。
對面五人,像五頭餓狼,在龍區邊緣打轉,試探,猶豫,卻遲遲不敢沖。
空氣凝固了。
只剩龍吼低沉,像死神在倒數。
誰先動,誰先死。
誰撐住,誰就贏。
下一秒——
「沖!」
CC戰隊率先出手。
吳文飛猛地回頭,咧嘴一笑。
「來得正好。」
雙方心照不宣,誰都不想先露頭,生怕一動就被抓住把柄,一個個都繃得跟弓弦似的。
「嘖,都當烏龜呢?誰也不肯先探頭?」管澤元咧嘴一笑,話音剛落,場面就炸了。
對面的射手壓根沒管中路,直接往下路去拆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