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打主播隊,你就說這三把誰玩的不好。」三冬說道:「等碰到職業隊了,哪有這麼好打的,你看看現在那些職業戰隊,哪有中單經濟一號位的。聯城的晴川都沒這待遇,還有現在公認的第一中入懷,人家經濟甚至一直在四號位。真不是我針對你啊,但是大家都是這麼打的對吧,你要是覺得你比他們強,那我也沒辦法。」
「……我也沒說你針對我。「白相團有點鬱悶,誠然,他知道三冬說的是對的,KPL的職業選手基本上都是這麼打的,但是來哪個中單位置能心甘情願的讓經濟出來。
當然,長留的入懷不算,入懷脾氣好基本上是全聯盟公認的了,而且頗有一種把斷浪當兒子養的架勢,就像網上哪個賣菜夾饃的大媽,從來不會怪斷浪吃他的線吃的太多,只會一個勁的問夠不夠。
但誠然,他沒有晴川和入懷那麼強,但三冬也不是斷浪啊,如果三冬像斷浪那麼強,他也就認了,但三冬那個鏡玩的,怎麼說呢。
他之前評價自己的就挺到位,真心挺一般的,雖然沒有之前主播隊那個打野那麼呆,但屬實是強不到哪去,白相團偶爾也玩玩打野,他感覺他自己玩的都能比三冬好一點。
但是這話不能說,畢竟確實得罪人,而且他只是個外來戶,人家四個人都是一個俱樂部的,流光哥給他引薦過來,他也不能給流光哥找麻煩。
「只是女媧沒經濟真的打不了,而且這局對面射手是個虞姬,單從這局來說,那女媧吃錢我感覺比鏡吃錢作用要大,你的鏡也不好切虞姬,這把虞姬死的五次,四次都是我殺的人。教練你說是吧。」
白相團直接絲滑的把這個燙手山芋甩給教練,這種事情還是要讓教練來解決比較好,這種問題完全是不能靠選手自己去解決的。
這也不是說不負責任,而是這種關於體系和經濟分配的事情,靠選手是吵不出來結果的,反而會導致選手之間產生矛盾,這本來就是教練應該解決的問題。如果只僅僅是做做BP,那對教練來說也未免太過於輕鬆了些,隨便來個遊戲理解可以的人都可以當教練了。
「其實小白說的也有道理。當然,我也不是說三冬說的沒道理。」恆寧教練先是端了一下水:「對面射手是虞姬的話,女媧經濟高了確實好打,而且三冬你這個鏡玩的也不行。」
恆寧本來就是在飛馬帶青訓的,白相團不好說的話,恆寧說起來就完全沒有什麼負擔。
「確實啊。」老胡聞言開口:「你這個鏡給我TM的看笑了,上路你來抓那一撥,二技能大招都撞牆,給我屬實是看笑了,還好意思說對面打野是哈哈鏡,你也是不相上下。」
三冬:……
「你還好意思說人家小白比不過入懷呢,入懷的打野是誰,我們的打野是誰,對吧。」棉花調侃道:「你要是斷浪,別說中線了,我直接工具人射手,錢全給你吃,我躺好就行了。」
三冬聞言笑罵:」你媽,老子要是斷浪,才不跟你這種菜逼打這破比賽,老子打KPL拿冠軍去了。「
「當然,小白,你這法師確實經濟太高了。」恆寧教練繼續說道:「你這中路經濟都趕得上我剛打比賽的那個賽季了。」
白相團一本正經的說道:「教練,我覺得咱們不能一味的模仿KPL,遊戲就是要百花齊放,這又不是王者榮耀官方規定的法師必須不能吃經濟,我們不能被固有思維給局限住了。恆寧教練,你想想,如果你能搞出一套跟KPL體系現在完全不同的體系,還能打出成績來,那你可就牛逼大發了,感覺跟帶隊拿冠軍差不多了,就比如中核!」
三冬:「……小白,你算盤珠子崩我臉上了。」
「你這話,沒在KPL拿七八個冠軍都不敢這麼說。」棉花咂咂嘴:「還中核呢,就當年離中核最接近的巔峰時期的晴川哥,都不敢說直接打中核體系,那都是打的雙C,你這還打中核呢?」
阿刀摸摸下巴活躍氣氛,聞言說道:「那要說以哪路為核心,可以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冠絕古今的話,舉世震驚的話,那還是得打輔核。這樣,你們開局一人買一個學識寶石,然後把經濟buff都給我,咱們直接打輔核怎麼樣?」
「專精張飛是吧。」
「行,咱們就打輔核。」恆寧教練點點頭:「然後打一把我直接喜提網暴,快進到抑鬱症發作,我們都在努力的活著。
別PUA我了,咱們這剛開始好吧,慢慢來,不要著急放鬆心態,不要把這個比賽看得太重,抱著一個學習的心態,重點不是贏不贏,重點是看我們能學習到什麼。
這場比賽可能是你們人生中參加的第一場比較正式的比賽,但絕對不是你們人生的全部,甚至於職業選手這個身份,也不是你們人生的全部,人生的容錯率其實很大的,我們可以一步步來,當然職業生涯肯定是你們人生中很濃墨重彩的一部分。」
享受這種競技的感覺,享受賽場的每一分每一秒就行了知道吧。至於結果是怎麼樣的,盡力就行了,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每個教練都有自己不同的執教風格,恆寧其實也是從選手轉教練不久的,恆寧教練的執教風格明顯就屬於懷柔系列的,鼓勵式教育,不會給選手太大的壓力。
其實對於職業選手來說,在職業初期的教練對選手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尤其是在剛開始打一些比賽的時候。
青訓其實壓力主要來源於競爭,對於選手和教練來說,在心態調整上基本上也不會下什麼功夫,包括這種小比賽,大部分教練也只是完成任務,並不會還給你心理輔導一下什麼的。
好在恆寧教練就比較負責任,還專門給選手灌了點心靈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