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九千歲也不是那麼好當的,首先就是要有眼力見,其次還得拉的下面子的同時讓人感覺舒服,願意給人當孫子。就比如你星星哥,他雖然也情商很高,但是他就做不到小風那種的。」
「懂了,要想知道怎麼站著,就要先學會怎麼跪著。」白相團總結了一下流光的意思。
流光聽到白相團精闢的總結,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哎,差不多就是這麼個理。而且你還要運氣好,且有眼光。斷浪當時都才剛進圈脾氣還很古怪,小風就已經當天使投資人了。」
星落又在那損流光:「或者你可以學你流光哥,直接就是廣撒網,愛護每一個新選手,KPL育苗第一人。」
還給白相團展開做解釋:「你澤神這理解,你懂我意思吧。這KPL終歸是年輕人的天下,團結新生代的力量,以後等自己年紀大了水平下降了,就可以抱新人大腿帶飛了。」
「那我會是流光哥想要育的苗嗎?」白相團主打一個什麼話都接。
「那必須的必啊,都說了,你流光哥廣撒網的。」
「那我怎麼感覺流光哥比我還像海王。」
流光已經開吃了,把嘴裡的蝦咽下去,這才踹了星落一腳:「這怎麼還詆毀起來了呢?就,大家都是從最開始慢慢過來的,都不容易,能幫一把是一把,至於其他的,我這叫贈人玫瑰,手有餘香。」
雖然說流光屬實算不上KPL得到OG人物,畢竟流光打KPL的時候已經2018年了,KPL已經舉辦了一段時間,比起幻聽晴川這種真OG來說,流光確實是資歷不太夠。
但是多多少少有點教父的意思。
和幻聽是兩個極端。
幻聽作為KPL勇士榜榜首,到處都是跟他有過矛盾的人。
流光不一樣,流光主打一個普度眾生,幫過幻聽在內的很多人。
白相團也坐下開吃了,反正他在哪吃都一樣:「你們今天怎麼沒直播,不是說直播時長很多嗎?」
「早上和星星出去了一趟,去跟絕代吃了個飯。」流光解釋了一下:「哦,對了,忘了給你說了,絕代明天或者後天可能會過來,如果沒地方住的話,看能不能去你那將就一晚上。」
「啊?」白相團多多少少有點虛,畢竟他之前參加斷浪的生日會的時候,那是見過絕代的攻擊力的,那一張嘴,他是真的有點遭不住:「真的要跟我住嗎?我這,心理承受能力有點差的,我怕絕代哥罵我。」
流光直接笑了出來,然後咳了好幾下:「哎,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當初剛轉到飛馬的時候,第一次聽凡哥罵人,我跟你的想法那是一模一樣,他罵人是真的髒啊,全是攻擊力。」
沒想到這次旁邊的瑞安特甚至也深表贊同:「我之前撞車絕代哥,絕代哥補位個鬼谷子,從開局罵我們幾個罵到結束,本來呂布還跟他對罵來的,但是完全不是對手,被罵的直接關聽筒了。」
「勇!怪不得玩呂布呢。」流光一邊吃一邊豎起大拇指:「真的,我一般聽見我凡哥罵人,我就不會試圖跟他對罵,因為我知道我不但罵不過,還容易觸發暴擊傷害。不過也是你們運氣不好,凡哥本來打巔峰賽就比較暴躁,還玩個最有狗叫權的鬼谷子,你們不挨罵誰挨罵。」
白相團看了一眼瑞安特,他當然知道絕代來是來幹什麼的。
現在是轉會的敏感時期,絕代又正在轉會試訓,這個時候忽然來飛馬俱樂部,總不能是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參觀旅遊的。
白相團沒有參與過轉會期,但畢竟是准職業選手,對轉會期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其實轉會對於選手來說,其實也就是某一瞬間的決定。
提前開始轉會期找機會的,那基本上都是已經想好了,去意已決的選手。
會讓選手做出這樣的選擇的原因有很多,比如薪資不理想,環境不適應,和隊友或者俱樂部其他人有矛盾,又或者單純追求成績等等。
當然,也並不是說去意已決就能成功轉會的,人的意願向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或是沒能成功轉出去導致流拍,或者是在此期間被俱樂部勸回去都是極有可能的。
當然,也不乏一些本來不打算轉會,但是轉會窗口一開,心血來潮有了轉會意向的選手。
不過這樣的選手,要是本身沒什麼讓人看中的實力或者商業價值,俱樂部也不幫忙聯繫,自己也沒什麼好的門路的話,就連約試訓都比較困難。
畢竟無論是對俱樂部還是選手來說,這個時候試訓的資源都是非常緊張的。
對俱樂部來說,肯定是優先試訓那些自己有意向,或者是覺得有價值的選手。
對於選手來說也差不多,尤其是現在隨著各個俱樂部紛紛落地了主場,當時間比較緊的時候,從聯繫俱樂部到被邀請去試訓,可能一個轉會期只能試訓一兩個俱樂部,甚至也有選手掛牌了之後,沒有任何一家俱樂部願意邀請的都有。
瑞安特在白相團看了他一眼之後才反應過來,然後瞬間變得有些沉默。
KPL明面上是相親相愛一家人的大團圓戲碼,但是這麼多選手,又分屬不同的隊伍,平時見個面或者撞個車喊聲哥,也是給彼此一點面子。但實則大部分人都不怎麼熟,非要說的話,那就是說過幾句話,見過面的同事。
甚至還有些有矛盾,關係並不好的選手,最多就是保持表面上的體面的那種。
就連曾經當過隊友,曾經關係還可以的人,時間久一點之後關係都會變得平淡,甚至因為一些beef反目成仇然後鬧到檯面上的都有。
就比如之前白相團一起嗑過的恨海情天二人組,幻聽和笑嘆;還有曾經的流光和翻滄海現在的老闆藍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