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這是對外的說法,圈內人自然是知道怎麼回事。
桃萄因為長得清秀可愛,所以被私生騷擾的也多,忍無可忍了就自己找人手工定製了這麼一把扇子。
據說還不便宜,花了一千多。
現在好了,俱樂部雖然對外維護選手,自己把鍋給頂了,但是對內還是要制裁一下。
雖然說也沒把桃萄怎麼樣,甚至錢都沒罰。但是桃萄這把自己斥巨資定製的手工摺扇,直接被殘酷沒收並且銷毀了,不得不說,對桃萄來說,也是很殘忍的一件事。
不過現在桃萄拿著扇子擋臉的表情包已然甚至有了出圈的架勢。
拿來發表情包罵人屬實好用,甚至還可以自己在扇面上各種P圖自給自足,桃萄也是以這樣一種方式小火了一把。
說桃萄是一款看起來很軟的硬柿子。
但其實對私生來說,也就不痛不癢。
畢竟這個群體屬實奇怪,甚至沾點M的體質,選手的臭臉,辱罵甚至於動手,對於他們來說不僅沒有任何效果,甚至還會有一種吃了興奮劑的感覺。
不僅不覺得這是一種抗拒的表現,反而會因為這種「互動」而興奮。
畢竟他們就連被人拍了,都能幸福的說一句,做彼此的專屬攝影師。
不管是哪個圈子,都對私生沒有特別好的處理方式。
「臥槽。」
白相團一睜眼看見坐在床邊的阿洲,嚇得直接一句髒話。
阿洲狀態看上去不是很好,眼圈青黑,看上去就是沒怎麼睡好的樣子。
難道是晚上歸期和晴川睡覺動靜太大,導致阿洲沒睡著?
斷浪還沒醒,睡的十分安穩,沒有被白相團吵醒,白相團壓低聲音:「阿洲哥,你咋來了?」
「來找斷浪聊會天。」阿洲開口說道:「不用管我,我等斷浪醒就好了。」
「……哦。」白相團輕手輕腳的從床上起來,然後去衛生間上廁所和洗漱,洗漱完出來,斷浪甚至還沒醒。
只能說斷浪睡覺的時候沒動靜不說,睡眠質量也是真的好,而且很難得的是口呼吸。
白相團去拔自己的手機充電器的時候,斷浪終於醒了,一睜眼看見阿洲也有點懵圈。
「阿洲?你是有什麼事嗎?」
「斷浪,我好難受啊。」阿洲爬上床,往斷浪旁邊一坐一臉的惆悵。
白相團看了看阿洲,又看了看斷浪,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是該走還是該留。
但最終八卦的心還是占了上風,而且阿洲也沒有開口讓他走,應該是也不介意讓他聽到。
「呃。」斷浪從床上坐起來,顯然對這種別人來找他談心的事情見怪不怪,跟阿洲面對面:「沒事,你慢慢說。」
阿洲和斷浪的關係其實比別人想像的要好很多。
在斷浪剛打職業的時候,兩個人就認識了,那時候關係就比較好,後面同為明星選手,見面的機會也是相當多,一起去參加活動的時候,也常常住在一個房間。
平時交流交流打法也是常有的事情,而且阿洲也特別喜歡來找斷浪談心,畢竟斷浪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首先斷浪出了名的話少,而且很有禮貌,不會打斷別人說話。再加上斷浪很有自己想法的同時,又不會想著強行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別人,當大教育家對你說的東西指指點點,而只是單純的表達意見或者提供幫助。
當然,斷浪比較倔強,除非你真的能向他證明你說的有道理,不然他如果覺得你說的不對的話,是真的也很難被別人說服。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斷浪的嘴比較牢靠,一般來說,你說給他的話,他不會主動跟別人說,除非是有人也提起來了,他才會跟著一起聊聊,不像觀心那種的,談個戀愛恨不得把別人的底褲是什麼顏色都告訴自己的女朋友,主打一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斷浪,你知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斷浪誠實搖頭:「不太知道。」
主要是斷浪沒進電競圈的時候是個自閉男孩,男的女的一律不怎麼接觸,更別說去喜歡別人,不過因為從小外貌優異,喜歡他的人倒是不少。
進了電競圈之後,雖然性格開朗了不少。但是KPL出了名的和尚廟,別說自家隊友全是男的了,就整個KPL加起來都找不到一個女選手。
平時能接觸到的女生,也就是聯盟的工作人員和自家俱樂部的工作人員。
斷浪還不怎麼喜歡出去社交,認識的女生少的可憐,雖然說認識的男的倒是不少,但斷浪對他們也是完全沒有什麼想法。
「要是我剛來打職業的時候,有人給我說我會喜歡上海哥,我甚至會覺得很離譜。」阿洲開始了自己的傾訴:「我從小就喜歡一個人待著,在山上的時候,我就不怎麼和師兄弟在一起玩,一個人找地方練拳,他們都說我是個怪人,就連師父都說我不合群,就,我不太敢跟別人接觸。其實我很不喜歡吵吵鬧鬧的人,剛遇見海哥的時候,其實有點討厭他,因為他太吵了。」
斷浪瞬間深有同感的點點頭:「確實!」
甚至白相團也非常贊同。
如果用一種動物來形容江海,那就是比格犬。
一個人怎麼可以精力旺盛到那個樣子,每天都嘻嘻哈哈,吵吵鬧鬧的,好像一刻都停不下來。
白相團認識的人裡面,話最多的就是江海和笑嘆。
但是兩個人是不同的風格。
笑嘆是純話多,比較愛講故事,但從行為上來說倒也還好。
但江海就純屬於精力旺盛,不僅話多,還活躍,整個人每天蹦蹦跳跳的。
「當時覺得他好煩,只要有他在的地方,我就不能安安靜靜的自己待著,他幹什麼都要拉著我一起,上廁所都要拽著我一起去,還,調戲我。」
阿洲提起往事,還有點臉紅。
白相團有點想知道是怎麼個調戲法,只可惜問不得。
「最後也就慢慢習慣了吧,其實想一想,那個時候也挺好的,然後,就談了個戀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