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理蔬的話一出來,幾個人下意識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你說的什麼意思,我怎麼沒聽懂。」流光乾笑道。
周理蔬笑的像個偷了腥的小狐狸:「就是,阿洲哥其實我應該叫嫂子是吧。」
「你怎麼會這麼想,哈哈哈,怎麼可能嘛。」晴川還在倔強的試圖幫江海給遮掩一下:「我們男生,都是社會主義兄弟情的,什麼嫂子不嫂子的,你這,小孩子家家的,瞎想什麼呢。」
「首先,我不小了哦,我只比斷浪小一點,我都快大三了。然後就是,阿洲哥這兩天和我哥的那個情侶戒指,都快戳我眼睛裡了好嗎?」
「……那是他倆關係好買的同款。」
「那阿洲哥為什麼也會我們家吃泡麵的習慣呢?」
「他們的鞋子,短袖,拖鞋,還有背包掛件,都是關係好買的同款嗎?」
「是的!」
「那你和我哥也是好兄弟,你為什麼不一起買同款呢?」
「我,我和你哥審美不一樣,我喜歡自己買的。」
「那阿洲哥為什麼手機屏保是我哥,桌面是我哥的和他的合照。」
「……」
「而且我哥給我們發的他女朋友的照片,和阿洲哥還挺像的,總不能是阿洲的妹妹吧?」
「……」
晴川現在都有點想罵娘的感覺。
周瑜文,蔣見洲,你們倆怎麼能留下這樣的證據。
流光看了嘴硬試圖替江海找補的晴川一眼,無奈的笑笑,這顯然周理蔬是已經心裡有答案了,就跟觀心一樣,完全不需要他們的證實的那種。
「阿蔬,你是不是早就懷疑了?」
「是挺早的,大概是前年吧,大年初二一大早,阿洲哥忽然來我們家拜年,我當時就感覺挺莫名其妙的,我哥當時感覺還有點生氣的樣子,不過那個時候我也沒再多想。然後我逛平台刷到一個討論組在討論阿洲哥帶的戒指,然後我發現我哥有個同款的,我就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其實也還好吧。」歸期忍不住開口:「我和萬里也有個同款的對戒啊,之前逛街的時候一起買的,四千多呢,兄弟之間帶個同款項鍊戒指也正常啊,我未婚妻和她閨蜜還有一套同款的首飾呢。」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大大方方是兄弟,偷偷摸摸有問題?」周理蔬捧著臉笑:「我哥要是明目張胆的戴我都不多想的,他藏的嚴嚴實實的,就有一種不想被人發現的感覺,就很有問題啊。我然後就去刷別人搞的那個他們CP向的視頻,我覺得真的挺甜的。」
「……那玩意不能信啊。」歸期聽到這裡忍不住打斷:「那粉絲可牛逼了,那種視頻全是剪輯手法,你去找找流光和晴川的,那能給你糖尿病甜出來。」
「而且阿洲哥真的很奇怪哎,他跟我一提到我哥就笑,哪怕只是提起我哥名字也笑,就感覺像裝了開關一樣。」周理蔬眨著眼睛,看上去古靈精怪:「雖然他自己沒感覺出來,但是對我來說還挺好笑的。」
流光也是聽出來意思了:「所以你給糰子和斷浪說你喜歡阿洲,是在故意嚇他們是吧。」
「啊?」白相團發出不能接受的聲音:「是故意嚇我們嗎?」
「我沒有要故意嚇他們的意思啊。」周理蔬吐了一下舌頭:「主要是我不確定是不是我CP腦上頭多想了,所以就試探一下。但是有一說一,糰子和斷浪傻傻的哎,感覺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他們就像抗日神劇裡面那個裹著頭巾偷地雷的日本鬼子,表現的好明顯啊,感覺就把心裡有鬼四個字寫在臉上了的那種。」
白相團:……
這也不能怪他,畢竟當時他真的是慌了。
「……阿蔬姐,你罵的有點髒了。」
流光哭笑不得:「他們兩,一個太年輕了沒啥經驗,一個太實誠了。」
只能說幸好觀心當時懷疑的時候,沒想著去找斷浪求證,畢竟江海跟晴川還有流光關係最好是所有人公認的事實,而且斷浪看上去也不像會去發現這些八卦的人,所以觀心從頭到尾就沒想過斷浪會知情,所以只逮著他覺得最可能發現的流光和晴川去問。
畢竟流光出了名的消息靈通,晴川又跟江海當了好幾年的隊友。
但凡觀心想著去問斷浪一嘴,雖然斷浪肯定也不會承認,但是答案就完全會寫在臉上。
「就,阿蔬姐,你,怎麼感覺你沒有很難接受的樣子?」白相團偷偷的看了眼還笑意盈盈的周理蔬:「就,你嫂子,嗯,是阿洲你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還好啊,我閨蜜也喜歡女孩子啊,就感覺,也挺多的吧。」周理蔬不僅不覺得有什麼不能接受的,甚至還覺得她哥更牛逼了:「而且我感覺我哥好厲害,阿洲哥這種的都能追到哎,我覺得就我哥最多也就能追得到流光哥這樣的吧,呃,流光哥,我沒有說你不帥的意思。」
流光:「……不用再強調一遍了。」
周理蔬嘿嘿一笑:「我也不是說不向著我哥,主要是,嗯,阿洲哥感覺不太挑食的樣子。」
「你哥要聽見,要被你氣死了。」晴川現在完完全全是鬆了一口氣的狀態,幸好不是周理蔬喜歡上阿洲了,不然真的要亂套了:「而且你甚至小看你哥了,那是阿洲追的你哥,嗷嗷追還差點沒追到的那種。」
「嗯?」周理蔬直接就是一個萌妹抬頭,眼睛裡面還帶著一點不可置信:「啊?居然是這樣的嗎?我還以為是我哥把直男掰彎了呢,阿洲哥之前不是談女朋友的嗎?哦,阿洲哥是雙性戀嗎?」
「呃,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晴川默然。
「話說。」周理蔬眨著眼睛,但問出來的問題卻十分炸裂:「雖然說,我覺得阿洲哥更有男友力吧,但就是,他們,嗯,誰上誰下啊?」
「……你一個女孩子,不要對這種事情有這麼大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