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
委屈求全的人只會受到更多委屈,哪怕是白相團,你讓他在委屈一下笑嘆和委屈一下幻聽這兩個選項之間選,那結果也是一目了然的。
只能說那也是是沒辦法,畢竟你哪怕是讓笑嘆自己選,笑嘆自己現在也都只敢委屈一下自己。
「小白哥哥,人家想死你了,你有想人家嗎?」
「嗯?」笑嘆一愣:「怎麼還有女孩子的聲音,你女朋友來了?這也能直接進來?」
白相團虎軀一震,已經知道是誰來了。
「……你女朋友。」
笑嘆下意識的向門口看去,想看看聲音這麼甜的妹子長什麼樣。
結果門一開,一個一頭捲毛,長得非常粗獷的大漢拉著行李箱推門進來,頭髮甚至是個爆炸頭,臉上還帶著未消散的淫蕩笑容。
笑嘆眨了眨眼,往大漢身後看去,空無一人。
怎麼回事,他真的幻聽了?
「呃。」一看到屋裡的笑嘆,老胡瞬間把淫蕩的笑容收了回去,甚至還有點尷尬:「那個,笑嘆老師好。」
「哎哎哎,你別站著不動了啊,要打團了。」白相團趕緊戳戳旁邊有點懷疑自己耳朵的笑嘆。
笑嘆回過神:「啊?哦。」
白相團一邊打團一邊開口說道:「老胡,你先收拾收拾,等我打完這把遊戲。那個,凱哥,這是我室友,叫老胡,跟你一樣打對抗路的。」
好在他們也已經在推高地了,隨著對面的水晶爆炸,白相團把自己的手機往床上一扔,跳下床直接撲倒床上坐著的老胡:「哇,又噁心我是吧,還蘿莉音,遲早把你你小子送到成都去當蘿莉。」
然後又摸摸老胡蓬鬆的爆炸頭:「你這啥髮型啊,我去,你這看上去很嚇人知道不?」
「我這不是想嘗試一下新髮型,結果就搞成這樣了,棉花他們已經笑話過我了,我是真的服了,這頭髮三百八呢。」
「是給你三百八的那種嗎?」
「沃日,你這話就有點難聽了。」
「哎,你們竟然還認識的嗎?」笑嘆坐在白相團床上開口:「所以剛才那個女的的聲音真的是你啊?給我嚇一跳,我還以為我耳朵出問題了。」
老胡更尷尬了,白相團來了就給他發了消息說在房間裡等他,所以他故意在開門的時候搞抽象噁心噁心兄弟。
結果他把兄弟放溝里,兄弟反手也把他拽溝里。誰能想到房間裡還有其他人在啊。
屬實是窮山惡水雙子星,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白相團從老胡身上起來:「我們是平台杯的隊友啊,一起拿了平台杯冠軍的。他會偽音,天天搞偽音噁心兄弟的。」
「我又不知道咱們房間裡還有人,我以為就你一個呢。」老胡抱怨道。
白相團又問道:「你來了流光哥是不是也來了?」
「來了啊,我們倆蹭長留的大巴和長留的人一起來的,長留那邊來了兩個選手三個青訓呢,剛剛都才上去。」
笑嘆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帆哥已經來了嗎?那我上去了,待會再下來找你。」
「行行行。」
笑嘆走了之後,老胡這才開口:「我去,尷尬死我了,給我尷尬壞了。」
「誰讓你那麼抽象的。」白相團忍不住沖老胡翻了個白眼。
老胡往自己床上一躺:「長留是真有錢啊,他們那車,才是真的保姆車,車上還給準備果盤的,那小冰箱裡面,可樂雪碧果汁,還有他們那行李箱,哇,都是俱樂部發的,就連青訓都給發,我的天哪,比起來我們俱樂部就跟村里來的一樣。」
「那是你沒去人家的基地,你去了,你就不會覺得你是村里來的了。」白相團繼續扎心道:「你就會覺得你是山頂洞人,人家中央空調的,不像你們地下室那個都快十周歲的破空調,還有那些賣廢品估計都沒人要的桌椅板凳。」
「我有個朋友是長留青訓的,確實爽,不過他們那邊吧,壓力也比較大,規矩也比較多,沒有我們自由,他們那邊都不讓陪玩和打單子的,不像飛馬這邊,不限制這些,而且流光哥他們工會還經常會給我單子讓我賺點零花錢。當青訓是真賺不到錢,一個月那麼幾千塊,甚至不如隨便接個國服單來的多,講道理,要不是有個職業夢,我真就去當主播或者當打手去了。」
白相團深有同感的點點頭,也就是他這幾個月當主播圈到了點錢,之前沒直播的時候,收入真的是直接腰斬,畢竟之前打單子一個月好的時候能賺十萬左右:「不過我們俱樂部好像沒有限制,青訓那邊打單子的很多,我聽說其他俱樂部,沒上大名單的二隊都在偷偷打單子的,不過沒辦法,人之常情。」
「害,那也是沒辦法。」老胡擺擺手:「干咱們這一行的,真就挺難得,今年選秀大會的公告已經發了,今年我們幾個都要去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什麼機會吧,沒機會的話就看能不能去K甲了。棉花和三冬都已經在準備選秀大會的事情了,我這邊選了集訓,等搞完了再回去搞那個,這幾天看KPL的夏季賽,覺得對抗路的高手太多了,我都在考慮要不要轉位置啥的。」
「啊,轉位置嗎?」白相團看向老胡:「轉什麼位置啊?打野嗎?」
老胡一臉嚴肅:「其實我想轉中路,你有沒有覺得,我其實很有在中路當法王的潛質。」
白相團:……
「你既然覺得你有,那我也覺得你有。」白相團主打一個情緒價值:「等你轉中路了,我就去轉對抗路,其實我一直也覺得我有頂級對抗路的實力,到時候直接一手邊路貂蟬一打五,然後你中路程咬金,主打一個刷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