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檢完之後一天的安排也就結束了,根據日程表,第二天八點半,比賽將會正式開始。
晚上白相團和爸媽打完電話,正美滋滋的準備刷個短視頻然後再好好休息一下,第二天正式開始自己的集訓生涯的時候,門又被敲響了。
一打開,還是笑嘆,穿著酒店的拖鞋,甚至光著上半身,只穿著一個粉紅色派大星苦茶,手上還拿著手機,站在門口一臉委屈。
「小白,他太過分了!」
白相團一打開門,笑嘆的抱怨就已經懟到了臉上。
「……」白相團都不用問他是誰,側過身讓笑嘆進屋,然後開口問道:「又咋了。」
「他把我趕出來了,那房間又不是他一個人的,他憑什麼把我趕出來!」
笑嘆氣鼓鼓的一屁股坐在白相團床上:「我衣服都沒穿,讓人看見還以為我是變態。」
「……你又幹啥了?又點螺螄粉了?」
「沒!這次更過分,我連廁所都不能上了。」笑嘆氣的胸口上下起伏,兩個爺爺的老婆晃的白相團眼睛疼:「那人總有三急的吧,他再潔癖,我們房間就只有一個衛生間啊,我總不能去別人的房間去上廁所吧。」
「那確實。」白相團點點頭:「廁所還是要上的,上完沖乾淨就完事了。」
笑嘆開口:「我肯定沖乾淨了啊,我怎麼可能不沖廁所。我就是上完廁所晃了兩下,不小心甩到旁邊了,他上廁所看見了就直接把我趕出來了。」
「……」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種的還是要擦乾淨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沒看見啊。那他跟我說一聲不就行了,至於直接讓我滾出去嘛。他跟我說一聲我又不是不擦。」
「那你說的也有道理,確實不應該直接趕。」
白相團:「……那我肯定是跟你一邊啊,咱們是一個俱樂部的啊。幻聽哥確實太過分了,這大晚上的,都快睡覺了,怎麼能把你趕出來呢?」
「你不是我們的CP粉嗎?你怎麼能歪屁股呢!小白,這樣是不對的。」
白相團:……
他現在也想讓笑嘆滾出去了。
「哈哈哈哈,開個玩笑。」笑嘆開口說道:「說不定我今晚要跟你睡了。帆哥真的比老佛爺還難伺候……」
「都,是勇敢的……」
手機鈴聲響起,笑嘆看了一眼屏幕,立馬來了波川劇變臉,臉上瞬間帶上了諂媚的笑:「帆哥~」
幻聽不耐煩的聲音順著手機傳過來:「滾哪去了,滾回來把馬桶擦乾淨。」
「我這就回來,帆哥你別生氣,對不起。」笑嘆立馬從床上站起來,穿著自己的粉紅色派大星苦茶往門口走,甚至都沒跟兩人說再見。
「笑嘆的這個表情,你說他真伺候過老佛爺我都信。」老胡忍不住吐槽道:「他下來找你抱怨,該不會是不敢在幻聽面前呲牙,所以只能背後找你說兩句過過癮吧。」
「很明顯,是的。」
結果一個小時後,笑嘆又出現在了白相團門口,還是一樣的大刺啦啦的露著兩個爺爺的老婆,又是粉紅色的派大星內褲。
白相團:……
「帆哥真的是太過分了……」又是熟悉的起手式。
這次的原因,是笑嘆在房間裡不穿衣服。
「在自己房間不穿衣服怎麼了?那他把空調開到26度,我又不敢把溫度調低,我熱嘛,我把上衣脫了咋了,都是男人。再說了,那明顯吃虧的是我好吧,他都把我看光了。還說我這麼喜歡裸奔就出去裸奔個夠,我哪裡裸奔了,我不是還穿了內褲嘛!」
「……那確實,覺得冷可以穿衣服,覺得熱了又不能扒皮。」白相團把自己穿的外套裹了裹:「空調這方面還是要體諒一下每個人的體感的,最好就是按照喜歡溫度低一點的那個人來,你看我,我就很遷就老胡。」
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看番劇的老胡見鬼了一樣的看著白相團:「不是,什麼叫你遷就我啊?不是你喜歡這個溫度嗎?我都冷的鑽被窩裡了。」
「……我還以為你就喜歡把空調溫度開到二十度,然後鑽被窩裡呢。」
兩個人對視一眼。
很好,確認過眼神,是兩個脾氣都很軟,喜歡遷就別人的軟柿子,中國好室友了屬實是。
默默地找了遙控器把空調溫度調高。
「你要不要問問幻聽哥呢?」白相團從這件事情裡面得到了啟發:「說不定幻聽哥也覺得熱,只是遷就你的溫度呢?」
「不可能,帆哥那都是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他根本就不會讓自己吃苦,純皇帝來的。」笑嘆立馬否定了白相團的說法:「而且我們之前在幻界的時候,訓練室空調就差不多是這個溫度,他就喜歡這個溫度,哎,算了,我今晚先在你們這裡湊活一宿吧。」
「呃,也行。」
老胡聞言把自己從被子裡面掏了出來,然後打開自己的行李箱在翻找了一番,拿出一副眼罩和兩個耳塞:「我晚上打呼嚕的聲音比較大,你帶著能好點。」
「確實大。」白相團點點頭:「不過睡著了倒也還好。」
「……那還是算了,我睡眠也挺淺的。」笑嘆打消了跟白相團一起住的想法,垂頭喪氣的低著頭:「我今晚不會真的要睡走廊了吧。」
「……你要不再給幻聽哥道個歉吧,讓他放你回去。」
「明明是他的問題,我哪裡有錯了。」笑嘆甚至還有點不服氣:「那本來就是他空調溫度開太高了。」
「……那你能想辦法讓幻聽哥給你道個歉也行。」白相團在旁邊幽幽的說道。
一分鐘後,笑嘆舉著手機,臉上帶上了熟悉的笑容:「帆哥,是我啊,笑嘆。」
「你是不是沒話講了?有事說事。」
「帆哥,我錯了……」
老胡看著又從他們房間走出去的笑嘆:「……我覺得,今天的體檢項目應該再加一項測腦子的。」
「我也這麼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