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集訓時間是早上八點到晚上十點。
晚上十點訓練時間結束,一般大家都會回到自己的宿舍,洗漱洗漱直接睡覺。
一天的高強度訓練結束,白相團他們訓練室的門口忽然伸進來一個腦袋。
「哎?斷浪哥?」
斷浪看見白相團招了招手,然後又把頭縮回外邊,顯然看見其他不熟的人還是下意識的有些社恐。
白相團小跑出去:「怎麼了?」
「他們說一起看觀心哥的比賽,讓我來喊一下你。」
「哎?還沒打完嗎?不是說八點開始?」
「今天他們前面的比賽都打滿了,現在在打第三把,第一把不是觀心哥他們上的,贏了之後上的第二把,比分目前1:1,觀心哥和無恙上一把輸了,不過上把陣容不行,雖然沒看比賽,但那個關羽有點強行拿的了。」
「行,我問問我隊友他們要不要一起。」
「可以啊,就是幻聽哥也在。」
白相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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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因為有幻聽在的原因,其餘的四個人都各有各的理由,拒絕了白相團的邀請。
白相團一邊跟著斷浪走,一邊好奇的問道:「幻聽老師不是晚上十一點準時睡覺嗎?他看完比賽還來得及睡覺嗎?」
「呃,他倒也不是非得十一點睡,有時候我們打比賽都能打到零點以後,復盤啊什麼的,復盤到兩三點的都有,就是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們宿舍十一點宵禁,不許發出奇怪的聲音吵到他睡覺而已。」斷浪給解釋了一下。
「而且他之前挺欣賞觀心的,觀心和無恙退役了,那會跟他們一起打的人就只剩下晴川和江海了。」
還是在亞運成員的訓練室裡面看的比賽,甚至直接投了屏,不止選手在,教練也在,進去的時候,屏幕上正放著觀心MVP的賽後面板,顯然比分已經來到2:1了,就是不知道這個MVP是觀心靠實力拿的,還是聯盟因為情懷給的。
不過這也都不重要了,畢竟觀心都要退役了,哪怕因為情懷給了,也沒那麼多人找事,畢竟又不是總決賽的FMVP。
「哎,來了啊。」訓練室裡面椅子也不多,流光看白相團和斷浪來了,拉著晴川一屁股坐在了訓練桌上,把椅子空出來給白相團和斷浪。
「能看出來鑫總很想跟無恙一起再贏一局了,我靠,直接玩喬夫,給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專精大喬能用了呢。」
一提到專精大喬,晴川就忍不住開口:「我感覺那玩意是真的廢,二技能雖然說變成那種可以往返的了吧,但是只能傳送一個人,之前不說最開始的五個人一起傳,最起碼還能傳個大喬和自己的隊友呢。大招也沒有傳送機制了,就純傷害,還把三技能刪了,傷害雖然高了,但是沒有之前大喬體系的那種機制,哪怕沒有因為bug給封了,估計也沒人出專精裝拿來打中路。不過觀心和無恙的喬夫,讓我夢回當年啊。」
笑嘆一被觸發到關鍵詞,立馬來了興致:「我和帆哥的喬夫也很厲害啊,我們當年的招牌體系呢。」
「是不是又想跟你帆哥再打一次中單大喬加邊路老夫子了,只可惜你帆哥現在是輔助啊,沒關係啊,笑神,我勉為其難跟你打一下好吧。」
晴川故意逗笑嘆玩,明明知道笑嘆之前說的重點是幻聽玩大喬,他玩老夫子,而不是一定要是中單大喬,但還是故意混淆視聽,曲解笑嘆的意思。
「還大喬,打亞運會別的隊怎麼可能讓咱們玩到大喬。」幻聽說到:「不過無恙的軟輔玩的是真不錯,是為數不多之前玩的明白大喬的輔助。這把玩的也挺好的。」
「我感覺沒有帆哥你好。」
「……」
「感覺時間過的真快啊,一轉眼你們這都到了退役的年齡了。」似影教練感嘆道:「我還記得18年雅加達亞運會的時候,要找人去打表演賽我還找過觀心和無恙,可惜他們沒什麼去的想法,當時還聯繫過流光呢,也是沒聯繫上。」
「所以這就是影教你和流光哥的緣分啊,兜兜轉轉,最後流光哥還是在亞運會的舞台上和你並肩作戰了。」白相團聞言說道。
似影教練笑道:「哈哈哈。你是會說的。」
第三局比賽開始,第一個鏡頭就直接給到了觀心。
其實從一開始,KPL的選手座次基本上就是固定的按照邊野中射輔的順序來的。
觀心作為邊路,無恙作為輔助,永遠都是在隊伍的最左邊和最右邊,哪怕是在遊戲裡面,射輔雙人組和邊路也是距離最遠的,但是看上去在賽場上相隔最遠的,卻有著最親密的關係。
阿文偏著頭在跟觀心說著什麼,中路的璇光看上去還有點激動,射手康神也在轉過頭跟無恙說著什麼,無恙嘴角帶著淡淡的笑,看上去還有一種進入賢者模式的感覺。
這次的聯盟顯然是想要抓住流量的,主持人請來的是聯盟知名搭檔,天一和言歡。
天一解說風格比較華麗,用詞高雅,解說風格激情;言歡則屬於專業性很強,而且比較有感染力的,兩個人在一起解說比賽默契也比較高,這個賽季比較偏向於讓他們倆分別帶新人,這次直接合體也是證明了草台班子的重視。
「此時此刻,我想起了一首詩。」天一感慨的說道。
言歡及時搭話:「哦?怎麼說?」
「王楊盧駱當時體,輕薄為文哂未休。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隨著年齡的增長,其實像觀心這種的老將,狀態確實很難一直維持下去,這幾個賽季,君臨的成績,也確實不好,我也在網上看到了很多關於觀心不好的評價。但是,我想說的是,就像美國的五星上將麥克阿瑟說的那樣,老兵不死,只是逐漸凋零。這種凋零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悲壯的浪漫。而觀心,他的名字永遠是KPL歷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無論歲月如何沖刷,英雄遲暮的時候被如何嘲諷,都無法抹去他曾經在這片賽場上留下的輝煌與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