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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9章 背調

2026-10-17 21:00:58 作者: 小馬只想進廠

  「有件事情……」流光欲言又止。

  晴川半天沒聽到下文,懵了一下:「咋了,你說啊。」

  「我……」

  晴川其實很少見流光有這麼猶豫的時候。

  其實流光一向是個很有主意的人,經常給別人出主意,對於自己的事情也基本上是很有主意。

  當年和藍江鬧僵了之後,打了藍江兩拳,猶豫都沒帶猶豫的,哪怕代價是可能再也打不了比賽了,也選擇拒絕為自己的新東家出戰。

  後面決定復出了之後,也沒有被動的等待轉會期。

  而是很有計劃的主動出擊,先是用盡各種手段幫自己恢復人氣,積攢談判和選擇的資本,然後又是主動去解決各種合同上的問題,去跟其他俱樂部的老闆聊,成功的一復出就給自己找到了下家。

  但是現在的流光,顯然是有什麼事情,但是不想說。

  「咋?王女士那邊給你五百萬,讓你離開她的女兒?」晴川猜測道。

  「……你少看點小說吧。」流光說到:「她確實不想我和小語在一起,也確實想拆散我們,但也沒有離譜到用錢砸。」

  「他們不會用錢砸的。」斷浪比較了解他們那邊的做派:「容易引起逆反心理,而且也不是說缺錢,主要是用錢容易讓人吃到甜頭。」

  所以當初無論是段先生還是王女士那邊,兩邊的家裡都不是靠錢解決的。

  就像王女士的家裡,就選擇把東西攤在桌上,讓對方體面的知難而退,當然,如果對方不願意體面,那自然會有無數種幫他體面的做法。

  「他們,去查我了,給我調查了個底朝天,恨不得把我之前吃了幾頓飯都查出來。」

  晴川倒是不以為然:「查唄,你之前又沒偷沒搶的,最多就是跟人打過架,那初中高中的時候,男生之間打個架很正常的啊,也沒說出人命啥的。而且你連戀愛都沒咋談過,那段語姐還是你初戀呢。」

  「你不用聽他們說那些。」斷浪蹲的腳有點麻了,又站了起來:「我和我姐,跟他們也不是一類人。」

  斷浪也差不多知道王女士會說什麼。

  無非就是跟流光聊差距,聊未來,聊什麼門戶之分,聊那些虛無縹緲卻又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的「不合適」。然後來證明流光和段語的感情是不切實際的,來讓流光自慚形穢,進而主動退出這段關係。

  但如果段語從小是跟王女士一樣,在溫室里被精心養大的從腳底精緻到頭髮絲,甚至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的話,那這番說辭或許還能奏效。可段語不是,她見過風雨,也嘗過冷暖,小小年紀就已經能帶著一個小孩一起生活,所以哪怕段語和王女士是親母女,但是兩人的底色早已截然不同。

  可能對於王女士這種哪怕吃個飯,都對食材的產地、年份乃至運輸溫度都苛求到極致的人來說,吃到一口不合心意的飯菜,是難以忍受的;但對於段語這個連自己做的飯都能吃的很香的人來說,她對那種考究體面的生活,其實並沒有什麼追求。

  對於斷浪來說也是,甚至於哪怕斷浪現在不缺錢了,他還是樂意穿均價幾十塊的衣服,甚至只要是能穿隊服的場合,也都把隊服當常服穿。

  

  平時買個菜,做個飯,也不會說一定要什麼哪哪空運的還帶有水珠的有機蔬菜,就是普普通通的買有性價比的菜完全,完全沒有沾染王女士那種精緻奢靡的風氣。

  白相團也在旁邊發表自己的意見:「對啊,他們查就查唄,你又沒做什麼對不起小語姐的事情,而且他們來給你說,估計就是沒抓到你什麼把柄,不然直接給小語姐把你的底褲看光了。」

  「對啊,你總不能真的瞞著小語姐什麼事情吧?」

  晴川看著流光變幻莫測的面部表情,直接就是一個後仰:「臥槽,你TM不能真的瞞著什麼對不起小語姐的事情吧,鄭世澤,老實交代啊?」

  斷浪也立刻警覺的看向流光。

  晴川隔著白相團伸手抓住流光的衣領:「我給你講啊,要是真的有,坦白打死,抗拒凌遲。你TM吃窩邊草就給我吃好了呀。」

  倒也不是晴川偏向斷浪,畢竟他跟流光認識這麼久了。

  主要是,如果流光跟別人談戀愛還好,就像觀心,私生活屬實算不上清白,但是從來不對自己人下手,大家也就是嘴上批判幾下,該咋玩還是咋玩。

  但是流光既然自己都選擇對身邊人下手,那性質可就完全變了。畢竟當你主動選擇了這種做法,就相當於心照不宣地簽下了某種契約,一旦違背,至少在他和斷浪共同的這個小圈子裡,他是真的要臭大街了。


  「……我在你心中就能是這樣的人啊。」流光沒好氣的開口,然後把晴川的手給扒拉下來。

  「就,嗯,真不是對不起小語的事,就是,有些事情,嗯,確實沒跟小語坦白。」流光一看斷浪看過來的眼神,立馬補充:「跟你們也沒說過的那種,嗯,反正就是,你媽媽那邊吧,查到了,然後,就跟我說來的,就,我家的一些私事。」

  「咋,你家裡有人坐過牢,以後孩子不能考公?」白相團一聽是家裡的事情,立馬問出了山東人最關心的問題。

  晴川看向白相團,多少有些一言難盡:「你們山東人是真的夠了,之前斷浪都還沒來聯城的時候,我們一起出去聚餐。當時苦哥剛轉賽訓組當助教,苦哥身上不是有紋身嘛,就給我們講他當初去紋身的時候,他前女友一邊陪著他紋身,一邊心疼的哭。結果王飛塵當時來了一句,你有紋身,那你以後肯定不能考公了啊。直接給我苦哥干無語了。」

  「怎麼坐牢都來了,我家裡人那都是本本分分的農民,嗯,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們說吧。」流光看上去有些沮喪和難過:「就這個事情吧,有點離譜的,也就只有星星和老大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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