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訓也是分好幾個階段的。
集訓初期,亞運會小隊那邊主要是跟KPL的強隊進行常態化訓練,主要是提升能力,就跟高考備戰剛開始的時候做一些有難度的卷子一樣。
白相團他們這些陪練人員,則是負責去研究對手的戰術,拆解和模擬對手的打法習慣。
這其實也是傳統的對抗性體育賽事常見的做法,像羽毛球,桌球這種運動,就經常會有專門當梯子的陪練人員,去模仿國外名將的打法,跟參賽的主力選手對打,幫助主力隊員拆解對手的打法,免得上了場之後無法應對。
等到了後期,比賽快要開始的時候,就輪到白相團他們這些陪練人員開始閃亮登場了,他們就是高考衝刺階段的針對複習卷子。
把外卡的一道道題目攤開擺在亞運選手的面前,甚至是高配版本的。有了跟白相團他們打的經驗,就能最大程度的避免上了賽場之後有心理預期和應對經驗,不會被外國隊伍的陌生打法打亂自己的節奏,或者需要想辦法臨時應對。
到了九月份,白相團他們也是正式開始跟亞運小隊的首發選手交手了。
而另外一邊,王者榮耀的主播聯賽也正式開始了比賽。
白相團簽約的流光的工會,其實旗下的主播也並不是都簽約在一個平台的,基本上每個平台都有。
不過當初流光考慮到白相團打主播聯賽是為了能有機會去提前打KPL,所以給安排的是技術主播更多一點的平台。
甚至當初想要把白相團塞進去的,也是那種有心氣奪冠,不是單純被平台裹挾著去參加著玩玩的。
不過這次的主播聯賽都還沒有開始,甚至聲勢都已經比KPL夏季賽的熱度更高了。
畢竟有流量就有熱度。
主播這個賽道,更是一群流量仙人,技術不一定比職業選手強,但是在流量和節目效果這塊,能甩KPL十條街。
就還沒開打,在籌備和訓練階段,各種節奏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白相團之前打平台賽的時候,那些主播隊就很容易吵起來。
畢竟大家都是主播,肯定以主播事務優先,訓練賽要是影響到自己的直播事業那肯定不行,所以大部分的訓練賽都是在直播的時候開始的。
結果這次來參加的主播可不像之前的小打小鬧,基本上都是頭部主播來參加的,哪怕頭部主播有些是娛樂主播自己不來參加,那也是名譽隊長,戰隊的名字都是以主播的名字來命名的。
像之前流光給白相團安排的獨夢的小團體DMG,這次其實也還好一點。
畢竟獨夢那個小團體的技術主播多,基本上選手都是從自己人裡面挑出來的,獨夢沒有上場,只是掛個隊長的頭銜,真正打比賽的都是他們那個團體裡面那些真正有技術的。
甚至就連沉岸這次不知道為什麼,甚至也參與了進去,以主播的身份復出來打比賽了,甚至還把已經淘汰的南山教練組的教練喊過來給他們當教練,準備的如火如荼的,真有那麼點大幹一場的意思。
但是鄭河他們那邊的情況就有點不怎麼好。
主要是他們動物園那邊本來人就不多,結果群里除了樂子人和沒打算打比賽的娛樂主播,剩下的人基本上都是玩打野的和玩上單的,就連他們的領頭人布衣都親自披掛上陣來打中單了,又是讓上次跟鄭河他們打平台賽的小河神繼續轉過去打射手,甚至找不到輔助還把花魚借過去打了兩天輔助,找到輔助之後才把花魚給換掉。
結果從選人找教練就開始吵,吵到快開賽了,甚至小河神被壓力的心態爆炸直接想退賽不打了。
白相團知道這些,還是因為鄭河心情不好就會來找他吐槽,就連白相團一開始都沒想到,自己能和鄭河的關係到現在這麼好的地步。
「布哥是真的菜啊,他這麼菜的人是怎麼當上主播的啊。」鄭河主打一個詆毀:「還有小河神,我去,還在那說不想打了,不是,我們四號就要打比賽了,他說不想打了,我被人罵的不比他慘啊我沒說我不想打了,他先說上了。這我褲子都脫了,他說他不想要了,那不是鬧嘛。」
「……哥,咱們的比喻倒也不必如此,嗯,豪放。」
「那怕啥,我又沒在直播,你要是沒去幹大事就好了,你來打中單肯定比布哥強,而且你還會騙人,到時候還能哄著點小河神,讓他別天天在那矯情,本來打這個主播聯賽就煩,還一堆破事。」
「布哥知道你這麼說他嗎?」白相團哭笑不得。
「知道啊,我跟他這麼熟,肯定是直接噴的啊。」鄭河毫不在意的說道:「他還說我呢,說經濟都給我吃了,我帶不飛他讓我找自己的問題。」
白相團作為苦打野久矣的中路主打一個敏感肌:「但是話說回來了,那布衣哥說的也沒錯,你這經濟吃了,確實該C才對。」
「你是不知道啊,布哥真的,坑的我沒話說。」鄭河氣的拍大腿:「他屬於那種,純夢遊的,讓線都讓不明白,在中路就像在夢遊一樣,支援都不會支援,還臉探草,一把能四個七八回啊,給我心臟病都要氣出來了。就今天的訓練賽,好傢夥,玩個姜子牙,九分鐘才封神,是人類嗎我請問呢?還是個老綠茶的,壓力他一下吧,他還委屈的不行,哇,還擱那撒嬌,比你還噁心的那種。」
「你這怎麼還要拉踩一下我呢?」白相團無語:「那你們射手不打了,那你們咋辦啊?找個新射手?」
「名單都報上去了,還找什麼新射手,讓布哥去哄了,反正他是隊長,這種髒活累活交給他就行了,我們現在已經換了四個教練了,真的是太折磨了。」鄭河聽上去就透著一股疲憊的感覺:「你們打職業的也這麼吵嗎?我感覺我打個主播聯賽,我看見我的隊友真的就跟看見我上輩子殺的豬投胎回來報復我了一樣,我之前跟布哥那還哥倆好來的,我現在看見布哥,我火氣就蹭蹭往上冒。」
「主要是那彈幕是真離譜啊,我都快紅溫了,他們還在那說我和布哥很甜,還祝我倆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