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團:……
「其實我們俱樂部,還可以吧。」白相團弱弱的開口。
笑嘆顯然對翻滄海是很有好感的:「對啊,我們俱樂部超好的,我們俱樂部的人都特別好,是個友愛的大家庭。」
「翻滄海,還可以吧。」流光顯然也是站在自己兄弟這邊的:「工資都是按時發的,而且工資也不低的,待遇也還可以,算是不錯的了。」
幻聽面上都是嫌棄:「翻滄海就沒有把心思放在怎麼拿成績上,這兩年教練組教練組不補強,選手選手也不買點好的,成績年年吊車尾,也就今年買了個高偉凱,其他的基本上全靠抽獎。要我說其實之前他們拿的那幾個冠軍也全靠抽獎。」
「帆哥,我就知道你覺得我很厲害。」笑嘆精準的抓住了幻聽言語中對他的那點認可,並且笑的像個二百五。
幻聽:「……吃飯堵不住你的嘴?」
「也還好吧,今年這不是六強了嘛,已經算好成績了。」流光忍不住辯解道。
幻聽輕蔑的笑了一聲:「那你都覺得六強是好成績了,那我還能說什麼,你20年之後再沒拿到過冠軍,真該反省反省自己的心態是不是出了問題。」
流光被說的有點破防:「那你們俱樂部好到哪裡去了,八強淘汰了。」
「哦,關我屁事。」幻聽連自己人都不放過:「我跟他們說了,尾生不適配,他們自己傻逼,覺得尾生外表條件好非要上,八強那都算是別的隊水平太不行了,這都打不過。」
白相團:……
「我21年就上過大名單了,當初在南山。」白相團小聲的說道:「我算是註冊職業選手,和翻滄海也簽的是正式合同,後續可以上場。」
「那可惜了,不過其實我覺得我們俱樂部也不適合你,你和斷浪的風格也不適配,你適合去聯城,江海的打野風格沒那麼極端,晴川打不明白中核,你說不定可以試試。」
晴川幽幽的開口:「哥,你要不要看我一眼呢?」
幻聽施捨了晴川一個眼神:「怎麼?我說錯了?就你那技能準度,撐得起來中核?不知火舞那東西,有錢沒錢不都那個玩法。」
「那入懷技能放的准,也沒見你讓他玩中核啊。」晴川忍不住嗆到。
「他?」幻聽主打一個連入懷都不放過:「就他那個傻逼性格,還打中核呢?讓他吃兩口自己的中線,就在那負罪感重的跟殺了人一樣。別說讓他吃中線了,就斷浪去補他中線的尾刀,讓他在旁邊聞點經驗和經濟,都覺得不好意思,他還打中核,拿他那十分鐘不到五千的經濟打嗎?」
「……說的倒也是。」
入懷的打法主打一個燃燒自己,照亮他人。
斷浪常年在分均經濟排行榜的第一,被人稱為行走的吞金獸,背後九成九的功勞都來自於默默奉獻自己的入懷。
而且除了讓經濟之外,入懷的打法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入懷是真不保KDA啊,遊走是射手的輔助,中單是打野的輔助,這句話就是從入懷這裡來的。
經常為了隊友的輸出環境,而義無反顧的賣自己。
甚至掩護隊友撤退這件事情,大部分時間也是入懷去做的,別說幫斷浪和小風這種C位斷後了,甚至還干出過把自己賣了讓幻聽跑這種事情。
聯城的粉絲一向是魚龍混雜,因為體量大而有各種的節奏,但是入懷太仁義了,甚至讓其他選手的粉絲都不怎麼好意思攻擊入懷。
「打核心位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拿了錢就一定要C,我就覺得沒有什麼一定要哪個位置打核的說法,誰拿了錢能C,能發揮最大的作用,那誰就該拿錢,哪怕是輔助,拿了錢作用更大,那也行。」
斷浪開口了:「好像之前我在聯城的時候,戀寧教練也跟我說過這個。」
「聯城確實適合你,中路其實看的是上野,聯城那邊的江海和老王,就很適合的。不過可惜他們那個中路不咋行,要是換成你,他們夏季賽基本上就是冠軍了。」幻聽對白相團顯然非常的看好。
「也還好吧,阿宋挺好的。」阿洲忍不住替自己的小師侄說話。
「阿宋太窮了,一直不吃錢,以江海那個打法,打的反而難受,江海本來屬於那種節奏型的打野,終結比賽能力挺一般的,之前有晴川吃錢幫著壓對面傷害,江海節奏就比較順。阿宋沒錢壓不住對面中單,江海就會一直被抽狀態,節奏根本帶不起來,要不是雙邊強度高,也就是個八強淘汰的命。」
流光把幻聽引到另一邊:「所以聽爺這次總決賽看好的是鐵戰盟了?」
幻聽想了想:「嗯,還是看敗者組決賽誰晉級吧,如果說是聯城晉級,那我就覺得鐵戰盟能贏,如果拂光晉級,我就覺得拂光能拿冠軍。拂光的打法比較好打鐵戰盟的,要我說鐵戰盟夏季賽就不該不換人,把孤島換了,搞個更有大局觀的輔助,這次就穩多了。他們打小團可以,大方向上差點意思。」
白相團捧了幻聽一句:「畢竟不是誰都像幻聽老師這麼全能的,又有操作,又有意識,又有大局觀。」
笑嘆聽到白相團又展示自己的傳統藝能,忍不住開口吐槽道:「小白,你怎麼見誰都拍兩下馬屁呢,騾子也拍驢也拍的。」
白相團:……
「有這偷摸罵我的功夫,回去好好練練你那關羽,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正面進場,把人推走,你就自己在你臉上寫個蠢貨。」幻聽一個眼神殺過去。
笑嘆委屈極了:「帆哥,我沒有偷摸罵你啊。」
然後又想到了什麼,用控訴的眼神看向白相團:「糰子,你是不是偷摸在帆哥跟前打我小報告了。」
看笑嘆還在以為是自己把他每天晚上下來說的話告訴幻聽了的白相團忍不住開口:「凱哥,要不你跳過這些流程,直接把那兩個字現在寫臉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