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中後期的問題,其實前期的時候,咱們甚至是會有優勢的,但就是怎麼保持這種優勢,怎麼滾經濟拉開經濟差,咱們做的一直不好。」
「中後期的大團一般都是要靠射手,夜,你的輸出太低了,而且很容易死,這點你真的要注意一下,自保能力這一點,你還是要跟白影學一學,你看他就很少死,而且輸出還能打出來。」
夜一聽教練這麼說,當時就有說法了:「不是啊,陽教,你這,你得講道理是吧,我啥經濟啊我就輸出低,沒經濟就算了,白哥TM連輔助都搶。我沒經濟,沒輔助,對面打野還是斷浪,我每局才死個五六次,我甚至覺得我已經很能活了。」
「你每局只死五六次,不是因為你只會死五六次,而是因為你死五六次之後,遊戲就結束了。」牛奶在旁邊犀利吐槽。
夜桌子一拍:「我日,你還好意思說是吧,我都還沒罵你,不保我也就算了,還帶著白哥下來吃我線,吃我線也就算了,還TM要吃我尾刀是人干出來的事?我巔峰賽遇到;你們這種的,我都直接在打的時候仁義禮智信起來了好吧。」
牛奶直接就是一個推卸責任:「哎哎哎,這可不能罵我啊,那你白哥一直在喊我求我保護他,你那線是吧,那也是你白哥吃的,而且那尾刀也是你自己讓的對吧,我可沒說過讓你把尾刀讓給他的話。再說了,你就說被蹭線這種事情,那老胡不比你有話說,白哥天天上去蹭咱胡哥的,胡哥都沒你意見這麼大。」
「誰說的,誰說我沒意見的。」老胡看向白相團:「天天上來吃我線就算了,還讓我給他卡著等他過來,真的就一點人事不干,你們這才哪到哪,老子平台杯跟他打,他也是這麼吃的,就逮我一個人欺負是吧。」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白相團的身上。
白相團不僅往後面縮了縮,心虛又討好的笑笑:「這不是,嗯,我太菜了嘛,沒有錢我就不會玩了,不像幾位好哥哥,實力強適應力好,有錢沒錢都能打。」
「又來,又PUA上我了是吧?」夜看著白相團:「你說給你吃錢,你倒是帶我贏啊。你這贏也贏不了,還吃我錢,還每次遇到危險都把我護至身前。說道這個,我真的是服了,就第二局,對面的夏侯惇一個大招鎖上來,你楊玉環開個大就走,甚至都不用大招給我奶一口,就直接賣了,臥槽,你是個人啊?」
「……那我不走咱們不就夫妻雙雙把家還了嘛,死一個總比死兩個好。」白相團弱弱的替自己辯解。
「放屁,你給我奶一口我肯定能走。」
「但是我就走不了了啊。」
「……所以你就真不是個人。」夜開口說道:「你出去打聽打聽,我們發育路玩家哪裡受過這個委屈,我們那都是吃雙線和野區發育,輔助全程保護,打野和對抗路幫忙開視野,隊友集體拆火,就算遇到那種只能跑一個的情況,那也得是我跑你墊後,我們發育路皇帝,哪有別人賣我的道理。我現在感覺你就像那個明英宗,土木堡戰神是吧。」
白相團沒有什麼充足的文化儲備,完全不知道明英宗是誰,只是聽上去知道應該是個皇帝,更不知道什麼土木堡戰神。
一聽夜這麼說,甚至還以為是夜在誇他,類似於吐槽他在中路當皇帝,吸隊友的血但是打的好的意思。
夜:……
「我終於理解了一句話。」
「什麼話?」
「文化水平太有限了,別人罵你你都聽不出來。」夜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不會以為我說你土木堡戰神是在誇你吧。」
白相團:「……你不是說我是戰神的意思嗎?」
夜一臉看傻子的表情:「明朝有個皇帝明英宗朱祁鎮,帶著四十萬大軍出征瓦剌,結果人死光了自己還被俘虜了,敗光了祖輩攢下來的基業。說的就是你,你他丫的,我們把資源都拿來養你,結果還把輸。」
「那我們打斷浪哥他們要是把贏,那KPL也別搞比賽了,直接給咱們幾個一人發個冠軍戒指算了。」白相團替自己辯解:「那要是把資源讓給你你能把贏,那你吃嘛。」
「你們打的真的已經挺好了,二隊那邊更慘,為什麼你們陪練的多,其實也有這個原因,幻聽說跟二隊打沒意思,欽點的你們。」
「原來是幻聽說了算嗎?」牛奶發出沒見過世面的聲音:「不應該是似影教練說了算嗎?」
「呃,怎麼說呢?也不是說他說了算吧,就是呢,主要是其他人也不咋管這個,再加上那幾個選手吧,都主意比較大,似影教練有點管不住,但是幻聽能給管住,再加上幻聽說的也挺有道理的,就聽他的了。」
景陽教練給解釋了一下,甚至還吐槽了幾句。
「我給你們講,似影私底下跟我說,他之前對幻聽其實一直有點看法,畢竟幻聽那性格,嗯,我也不是說他不好,就是,嗯,懂得都懂吧。但是這次過來執教亞運會了之後,就對幻聽改觀了,就是那種,最大的刺頭直接把其他的刺頭給摁下去了,他只需要控制好幻聽就行,其他人幻聽自會出手,省了不少事。」
「也還好吧。」白相團說道:「我感覺他們人都挺好的啊,應該也不是很刺頭。」
景陽搖搖頭,開口說道:「那是你沒見過,就像他們這種有資歷,有榮譽的選手,那吵起來才更凶,差不多都是在隊伍裡面當核心的,那湊到一起打遊戲是吧,你讓誰犧牲一下?真的很難搞的,剛開始你們在這邊拓展的時候,我幫著似影去亞運小隊那邊一起執教,每次打把比賽,吵的面紅耳赤的,可難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