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流光聽無語了。
「那不是你一直在那執著的試圖爭論那把關羽能不能偷家,給他整沒招了,他才說的是他錯了行了吧,那把關羽偷不了家,讓你別一直提這件事嗎?」流光當即就是一個打假。
「對啊對啊,所以就是說,那把關羽真偷不了家。」
「……你說偷不了就偷不了吧,反正那把也不是我打的。」流光也投降認輸了。
他現在只是後悔。
後悔沒在錄像還在保存的時候去找教練把錄像存下來一份,現在直接開個研討會讓笑嘆和幻聽再辯論一下。
「我都忘了當時是什麼情況了。」晴川跟著擺擺手:「算了,就讓這件事情過去吧,別偷不偷的了,聽得我耳朵疼。」
笑嘆也聊起了阿洲的事情。
「阿洲真離譜,咱們還集訓呢,還想請假,理由竟然還想看KPL總決賽,真就是帆哥現在變溫柔了。當初我剛到幻界還在青訓的時候,他們奪完冠那個賽季,斧頭就是請假去了趟醫院,回來首發就直接沒了。這要是在我們那個時候,阿洲立馬就被下首發。」
「我去,看個病直接下首發?這麼狠?」
「也不是看病吧。」笑嘆撓撓頭:「他去陪他女朋友拉雙眼皮,順便給自己拉了一個。」
「……」白相團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啥叫給自己拉了一個。」
笑嘆還以為白相團是不懂拉是什麼意思:「就是我們那邊的家鄉話,就是割雙眼皮的意思。」
「這個我知道,他為啥要給自己也割雙眼皮啊?」
「說是他女朋友割了之後給建議的,說來都來了,就都給割了,反正回去第二天首發就沒了,然後我就打首發了。」
晴川感嘆一聲:「嚯,你這,因為一個雙眼皮,就成首發了嗎?你這事業運可以啊,笑神。不過好像你事業運一直還蠻可以的,就你們那批在幻界跟幻聽打比賽的,就剩一個你了,哦不,還有個卜樊。」
「卜樊也只跟咱聽爺合作了一個半賽季吧。」流光說道:「還是笑神牛逼硬扛一年半,笑神真男人。」
晴川虛心求教:「那個,笑神,能請教一下你是怎麼做到的嗎?我跟咱聽爺合作了這幾個月,我都想大耳刮子抽他了。」
只能說距離產生美是真的,大耳刮子抽誰臉上誰才覺得疼。
之前沒有跟幻聽當隊友的時候,晴川聽到那些幻聽惡霸的事跡,並沒有什麼很深的感觸,甚至還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意思。
直到終於成為了幻聽的隊友,才對笑嘆的偉大有了一個很直觀的感受,連這聲笑神都愈發真心實意了起來。
「我也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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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嘆嚼嚼嚼嚼嚼。
「我當時都想直接把他殺了,然後再自殺,或者大晚上吊死在他房門口,然後第二天早上嚇他一跳。」
要是笑嘆當時真吊死在幻聽房門口幻聽會不會被嚇一跳白相團不知道,但是笑嘆這話確實把幾人嚇得一個倒仰。
晴川顫顫巍巍的說道:「倒也不必,這麼極端。」
知道笑嘆有過這種想法之後,白相團覺得之前笑嘆只是帶頭抱團孤立幻聽,甚至有點手下留情了。
甚至幻聽還應該感謝笑嘆的不殺之恩。
「當時就是很難受啊,我當時每天晚上睡之前,就在腦子裡想帆哥的一千零一種死法用來哄自己睡覺。」
笑嘆的眼神清澈真摯,一點都沒有覺得有哪裡不對勁,甚至還反問。
「你們晚上不會編故事哄自己睡覺嗎?我小時候就幻想自己是奧特曼拯救地球,說到這個,我還幻想過變成奧特曼暴走帆哥的劇情,可惜也只是想想,不過還挺好玩的。」
幾人對視一眼,白相團試探性的開口:「嗯,那個,咱們有心理師,你要不,當然,我沒說你有病的意思,就,要不咱們看看,反正也不要錢,嗯,防患於未然嘛。」
笑嘆也沒有因為白相團懷疑他心理有問題而生氣,還是一邊嚼嚼嚼,一邊渾不在意的說道:「我看過心理醫生啊,我之前不是抑鬱症來的。我當時給醫生也說我這個情況了,醫生說我這是適應性白日夢,可以幫助我調節情緒和激發靈感來著,不是什麼壞事。」
斷浪在旁邊點點頭:「嗯,是有這個說法,不影響現實生活就行。」
「哇,你還有抑鬱症。」晴川看向笑嘆:「真的假的?因為跟幻聽當隊友?」
「對啊,當時看見他就渾身難受,還不敢表現出來,而且不止是我啊,當時卜樊QQ農場養了一條狗,就起的帆哥的名,當時還有拿帆哥照片做屁墊放在家裡坐的。」
「還有這事?」晴川來了興趣:「鄭世澤,我記得你有卜樊好友來的,你晚上下個QQ農場去他那邊看看。」
「肯定小號啊,我有他小號,晚上給你截圖,他應該還沒換。」
晴川對笑嘆這麼相信自己也是非常感動,但還是問道:「……你不怕我發給幻聽啊?」
「沒關係啊,你別發網上就行,你發給帆哥他也不會在意的,我們當時在俱樂部拿他照片扎飛鏢被他撞見了,他也只是讓我們沒事幹就去刷廁所。你要是發網上估計卜樊要被罵死了,不過應該也還好,小號別人也不知道是他。」
「雲棲據說也抑鬱症來的。」流光說道:「不過阿洲這是真該罵一罵,讓咱聽爺制裁一下他吧。」
笑嘆點點頭,然後隨意的說道:「對啊,那晴川在聯城待了這麼久了,都沒感情深到這個時候了還要看聯城的比賽,怎麼感覺阿洲比晴川對聯城還有歸屬感。」
「……因為阿洲老師,那個,重感情。」白相團乾巴巴的說道:「重情重義是這樣的。」
笑嘆聞言評價道:「但是也沒有必要非要準時看總決賽的直播吧?感覺沒啥意義的樣子,我女朋友說過,這種就是純粹自己把自己感動了,一點實際意義都沒有。」
「你女朋友跟你說這個幹啥?」流光好奇的問道:「你也幹過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