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可能真的咬一口驗驗貨。
亞運會金牌是不是純金做的這個問題也很好得出結論,雖然幾個人沒有那麼毒辣的眼力,掂一掂獎牌的重量就能知道是不是真的金子,但畢竟現在是個信息十分發達的時代,花彩很快就在網上搜到了相關信息。
「我查到了,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是純金的。金牌和銀牌都是銀子做的,銅牌不是,銅牌是銅合金,但是金牌上面鍍了一層金,大概有六克。」
「六克?那不就跟沒有一樣。」夜聞言說道。
「喲,不愧是少爺,富公來的哇。」花彩衝著夜做了一個鬼臉:「六克金子都跟沒有一樣了,哇,這樣,你給我六克金子吧,反正對你來說就跟沒有一樣。」
夜翻了個白眼,懶得跟花彩瞎掰扯,而是有些靦腆的看向晴川:「那個,川哥,我能不能拍張照片,就,讓我家裡人也見識見識。」
「行啊。」對于晴川來說這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請求,只要這幾個魔丸不真的拿著他的獎牌咬一口,拍個照讓他們隨便拍就行。
白相團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拿出手機開開心心的對著金牌猛猛拍照。
順手還發在了日常比較活躍的幾個群裡面。
【七宗罪】
【一隻毛絨團】:【圖片】
【Lin】(空明):你們啥時候出來啊,我和江海還在路邊等你們呢
【江河湖海】(江海):你們沒給蔣見洲說我來了吧?我都沒接他電話,待會嚇他一跳
【會看見光吧】(流光):放心,沒說,你倆待會慢慢酸臭,離我們遠點就行
【一隻毛絨團】:我還沒見到阿洲哥,不知道他哪裡去了
【寧靜致遠】(萬里):你們城裡人管給驚喜叫嚇他一跳的嗎?
【淡泊明志】(歸期):可能是習俗不一樣,我們這邊管這叫浪漫
【一顆快樂星】(星落):明天出來玩的時候帶著,讓我也摸一摸亞運金牌
【不知悔川】(晴川):OK
【江河湖海】(江海):晦氣
【不知悔川】(晴川):???
【江河湖海】(江海):【圖片】
【江河湖海】(江海):怎麼哪哪都有他啊?看見他就來氣
【Lin】(空明):他不會以為斷浪看見他這樣會很驚喜吧?
【不知悔川】(晴川):我還以為你罵我呢,嚇我一跳
白相團點開圖片一看。
只見段琉錚一身白色的西裝,手裡還捧著一大束紅玫瑰,看上去像是要跟誰表白一樣,應該還化了點妝,看上去油頭粉面的。
不過群里的人都是人才,歸期一句話精準點評。
【淡泊明志】(歸期):你要不說這是段琉錚,我還以為誰家會所里的男模出來營業了呢
【江河湖海】(江海):哈哈哈哈哈
【一顆快樂星】(星落):惡語傷人心,你段少聽到這話天都要塌了
【淡泊明志】(歸期):就這樣的啊,用我姐的話來說,在KTV點到吃她一口果盤他都要報警
【寧靜致遠】(萬里):好惡毒的一張嘴
【一隻毛絨團】:天生油物
【會看見光吧】(流光):我給斷浪看了,斷浪說讓你們兩個上去把他拽走,門口說不定有粉絲在,他不想丟臉丟到網上,最起碼把那個丑的要死的紅玫瑰有多遠扔多遠
【會看見光吧】(流光):小語說她覺得應該讓段琉錚跟他家那邊做個親子鑑定,為什麼段先生這個霸道總裁和宋姨這個女強人會生出段琉錚這麼個棒槌
【江河湖海】(江海):收到,守護咱KPL第一人的臉面,哥哥我義不容辭
「啊?阿洲哥。」白相團看見阿洲從另一邊的門走進來,伸手打了打招呼。
阿洲快步走過來,嘴巴緊緊的抿在一起,眉頭緊皺,看上去並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晴川主動開口:「晚上我們準備去玩一玩慶祝一下,一起吧。」
「不了,我有點急事。」阿洲開口,竟然是拒絕的話語。
「啊?」白相團有點懵。
怎麼還拒絕了呢?這阿洲拒絕了,他們還怎麼和阿洲一起走,把阿洲帶到江海面前,讓江海給阿洲一個驚喜。
「啥事啊?很急嗎?要不你先別急呢,咱們先一起去玩。」
「不行,你們去吧。」阿洲深吸一口氣,然後目光在晴川和白相團中間徘徊了一下,最終還是做出了選擇,一把拽住了白相團的手:「你跟我出來一下。」
「啊?我嗎?」
白相團沒什麼反抗的餘地的就被阿洲拽著走了,白相團甚至一臉懵逼。
因為在白相團自己的認知裡面,他和阿洲的關係基本上可以說是點頭之交,甚至都算不上是朋友,畢竟沒怎麼接觸過,連微信都沒有。
白相團完全不知道阿洲會有什麼事情來找他。
就算有什麼事情,阿洲也應該去找晴川才對,畢竟晴川跟阿洲也是前隊友,當了幾年的隊友,肯定是更為熟悉的。
該不會是因為他和江海走的太近了,阿洲吃醋了,所以要找他算帳吧?
白相團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笑嘆跟他說的笑嘆在上課的時候跟同桌聊天,被同桌的校霸男友拖到角落裡面猛揍一周的事情了。
阿洲不會要把他拽到角落裡跟他玩石頭剪刀布,然後一直出石頭吧?
其實在體型上,白相團可以說能大阿洲一圈,但是體型大不代表戰鬥力高,阿洲那是KPL知名練家子,和天賦異稟的空明可以說是KPL武力值天花板。
要是阿洲真的想要揍他一頓,他的把握可以說是十之六七,意思是說,十秒鐘之內,阿洲就可以把他揍的左手六,右手七。
阿洲把他拉到門外走廊的盡頭停了下來,這裡是地下,並沒有窗戶,樓道裡面的燈光也沒有開全,遠處的燈光照過來,顯得這個角落有些陰暗。
白相團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靠在了牆壁上,吞了一口口水,顫顫巍巍的開口詢問。
「那個,阿洲哥,啥,就那個,找我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