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段琉錚都不用猜是誰。
他和江海可以說是,一隻笑面虎,兩頭烏角鯊。
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誰都看不慣誰的狀態。
江海一直對段琉錚當年害的聯城分崩離析的事情耿耿於懷,段琉錚也覺得江海說話太難聽。
尤其是江海說話難聽還不是那種直接口吐芬芳的難聽,而是那種越琢磨越不對勁的難聽。
甚至於是那種,一開始跟你說話你不會覺得有問題,但是越聽到後面越不對味的類型。
「你怎麼在這?!」
段琉錚對江海的出現自然不可能是驚喜,多少沾點驚恐的意味。
他對江海的態度是,我說不過你我還躲不了你嗎?
因為江海一遇到他就是陰陽怪氣,夾槍帶棒,段琉錚的選擇就是,珍愛生命,遠離江海。
果然,江海一開口就是那股熟悉的陰間的味道。
「哎呀,小段總,你看你這話說的,這裡可是剛打完亞運會王者榮耀項目的場館,小段總你一個對KPL的發展差點起了不可動搖的副作用的人都能在這,我這正兒八經的為小王出過力的現役王者榮耀職業選手出現在這裡可比小段總你名正言順多了啊。」
「哎,看我這嘴,我這怎麼還叫你小段總呢?我們家斷浪才是名正言順的小段總啊,你說是吧,你這,在古代叫啥來的,庶長子,等以後分家產的時候,都要背包袱滾蛋的那種,嘿嘿嘿。」
段琉錚深吸了一口氣:「我今天心情好,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江海的面色看上去誠懇而又真摯:「你這今天穿的跟個黑白無常似得,手裡拿這麼丑的一束花,難道是什麼豪門鬥爭的新手段?比如說等待會斷浪出來了看見你這不拘一格的裝扮當場破防,然後你想活生生醜死斷浪,從而達到以後獨霸你爸所有遺產的目的?」
段琉錚破防了,甚至於一向自詡教養良好的他忍不住爆粗口:「你放屁!」
「哇,還得是小段總,我還以為是人都會放屁呢?原來小段總不放屁的啊,佩服佩服。」江海裝模作樣的拱了拱手。
空明看著江海三言兩語就氣的段琉錚翻白眼,忍不住無奈的一笑,拍了拍江海的肩膀:「行了,別瞎扯了。」
「我的我的。」江海衝著空明笑笑:「這不是跟我們小段總好久不見,所以跟我們小段總開兩句玩笑以示親近嘛,我那是一直把小段總當做我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看的,小段總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那跟斷浪來比,那都是不相上下的好吧。」
江海拍了拍段琉錚的肩膀:「我相信在小段總心目中,也肯定是這樣想的對吧。」
段琉錚氣的臉都紅了,段琉錚和斷浪這一點甚至是比較像的,一生氣或者一害羞就容易上臉,段琉錚氣的想揍江海一頓。
「你是不是有病啊!」
但是江海是誰?
犯賤小達人,每天不是在犯賤,就是在犯賤的路上,要是這點殺意感知都沒有,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KPL頂級打野,然後就是KPL頂級打野的一個小走位,還沒等段琉錚動手,整個人就已經一個閃現把身邊的空明護至身前。
空明雖然已經轉型成教練了,但是輔助的基本功還是沒有丟,看見打野有難,也是提供了非常令人安心的保護。
江海安全了之後,把腦袋從空明背後探出來,對著段琉錚笑的相當欠揍:「哎,你看看你,小段總,這我就要批評你了,我都把你當手足兄弟,摯愛親朋了,你怎麼還能說我有病呢?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小段總你可太傷我心了。你看看,你看看,我拿你當兄弟,你這怎麼還罵兄弟呢?哦,我忘了,你還打兄弟呢,之前還給人斷浪揍了一頓。」
「你,你,你……」段琉錚氣的話都說不清了。
主要是江海這張嘴太賤了,而且還不講武德躲在空明後面讓他無從下手。
「小段總我知道你急了,但是你先別急,有話慢慢說嘛,嘿嘿。」江海仗著有保鏢保護,在空明背後猛猛打輸出。
「你是來找斷浪的?」空明開口問道。
「哦,原來是驚喜啊?我看小段總這個樣子,還以為我們小段總這是富二代再創業,體驗一下男模是怎麼練成的呢。小段總確定斷浪看到你真的會感覺到驚喜嗎?」
「……你沒完了是吧。」
「斷浪讓我們在他出來之前把你處理掉。」空明說明了來意:「當然,主要是說你這個紅玫瑰很醜,他說他不想丟這個人。嗯,怎麼說呢,你這,確實有點艷俗和招搖了,不怎麼符合斷浪的審美。而且你今天打扮的吧,怎麼說呢,確實稍顯浮誇。」
段琉錚:……
怎麼可能?
他今天打扮的這麼帥氣,而且這花也是他從上百種花束裡面專門挑的他覺得最好看的,這種明艷的色調,如果拿來攝影,絕對能很好看,他們這是在質疑他的審美。
「斷浪的意思就是,要不你把花丟了,要不我們倆把你丟了。」江海在空明的身後說道。
等白相團出來的時候,立馬就看到了在路燈下等他們的江海三人。
主要是江海的火焰色頭髮和站在旁邊白西裝的段琉錚再加上體型龐大的空明,三個人的組合屬實是相當扎眼。
白相團剛看到三人,開心的招招手,然後轉頭準備跟旁邊的人說一下他找到人了。
旁邊一股風忽然就竄過去了。
阿洲幾乎是以一個狂奔的姿勢跑向江海,然後把江海緊緊抱在懷裡。
「哎,不是,你幹啥啊。」江海被阿洲抱的有點喘不過氣:「我知道你很激動,但是咱別這麼激動好吧,我要被你勒的喘不過氣了。這還有別人在呢,讓人看了笑話你,而且周圍可能還有粉絲呢,都亞運冠軍了,穩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