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電梯的時候,江海實在忍不住了。
「你啥時候知道的?誰給你說的?斷浪不可能跟你說啊?」
段琉錚看向江海:「啊?就剛才啊,不是你就沒打算在我面前藏著嗎?我還以為是你拿我當自己人呢,你和阿洲都膩歪成那個樣子了,我還看不出來我不純傻子嗎?」
江海:……
主要是段琉錚在國外待的時間不短,受了一定的國外文化的影響,對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處於一個覺得很稀鬆平常的態度,因為有一定的認知,所以看見了自然而然會往哪方面去想。
但是像白相團這樣生活在一個比較傳統的環境下的人就不一樣。
所以段琉錚能看出來,是因為兩個人在這件事情的認知上,本來就不是一個維度的,段琉錚純屬於降維打擊了。
段琉錚還在感慨:「我記得阿洲是會武術的吧?據說武力值很高的樣子,你這麼嘴賤,他跟你談戀愛沒有一巴掌打死你嗎?真的,要不是你和斷浪關係好,我都想找人揍你一頓。」
江海是什麼人?
無論什麼時候,哪怕天塌下來了,嘴也要賤兩句。
「你這庶出的少爺,跟我們家嫡少爺欺負成那個樣子了,斷浪都沒給你發賣了,我這算啥。」
「……你就只會提這茬是吧?」
「哦,然後呢?」
「……幸好不是我弟看上的你,不然我一定找全世界最好的眼科大夫來給他看病。」
上了樓一打開酒店房間裡的燈,在酒店更加明亮的燈光的照射下,段琉錚的臉看上去更恐怖了,段琉錚直奔酒店衛生間,也不管檯面上放著的事誰的洗面奶,直接拿起來就開始洗臉。
空明坐在床上:「得,又多了個知情人士,不是我說,你們倆明知道不可能公開,能不能平時注意著點,收斂一點啊?」
江海也很無奈:「我咋知道蔣見洲忽然間發什麼瘋?我都交代過的啊。」
白相團弱弱的開口:「那個,其實事情是這樣的,你不是為了給蔣哥一個驚喜,所以就故意不接他電話嘛,他就以為你就是等他打完亞運會,然後就要直接跟他分手來的,然後就,誤會了,哭的老慘了,我就只能把你來了的事情跟他說了,然後他就,有點激動吧。」
「……傻逼。」
段琉錚洗完臉出來終於看著順眼了不少,只不過那身白色的西裝看上去還是有點怪怪的。
尤其是在群里歸期率先提出了男模這個概念之後,白相團就再也回不去了,尤其是他們三個是便裝,只有段琉錚一個人這麼穿。
他們三個在床上一坐,段琉錚穿成這樣,頭髮還在洗臉的時候被打濕了,帶著點水珠,怎麼看怎麼像他們三個拼單點了男模。
白相團趕緊把這個離譜的想法從腦子裡遠遠的甩出去。
南無阿彌陀佛,無量天尊,罪過罪過,阿門阿門,他是正經人,思想怎麼可以這麼獵奇。
「你就穿著這一身跟我們去啊?」空明開口:「要不換一身呢?」
「我今天過來就穿了這一身。」段琉錚說道:「你們的衣服,我也穿不上吧?」
江海體型太小,白相團和空明又一個比一個大隻,都跟段琉錚不是一個體型。
「行吧,也就是吃個飯聊聊天。」
白相團看到了流光發在群里的消息,和其他三個人一起在樓下集合。
樓下只來了斷浪晴川流光和阿洲四個人,幻聽和笑嘆都沒來。
笑嘆是在白相團剛去後台見到他的時候去接了個電話就再沒看到人,所以不知道去哪了,幻聽則是自己早說了有事情,不跟他們一起去吃飯。
「我車坐不下這麼多人,你們要不打個車?」段琉錚說道。
「行啊,就分兩波走,這樣。」流光稍微分配了一下:「你車比較寬敞,斷浪,糰子,林哥坐你車,然後我們幾個打一輛車就過去了。」
流光這麼安排,還是認真考慮過的。
晴川和江海對段琉錚的怨氣比較大,尤其是江海,真要坐段琉錚車上,那個嘴一路上估計很難停的住。
阿洲又肯定是要和江海坐一起。
段浪雖然嘴上比較嫌棄段琉錚,但是現在也沒什麼比較抗拒的情緒,段浪還是比較清醒的,當初的事情其實源頭不在段琉錚身上,所以段浪對段琉錚其實並不討厭。
正好空明和白相團的體型比較大,坐段琉錚的車能坐的舒服一點。
「沒問題,我車上還有位置,鄭世澤,我有點事情正好跟你說一下,你也坐我車吧。」段琉錚忽然開口。
流光愣了一下:「嗯?」
江海眼珠子一轉,立馬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發出桀桀桀的怪笑:「小段總,你這,就有點沒大沒小了啊,什麼鄭世澤,那名字是你能連名帶姓的叫的嗎?不講禮貌,叫姐夫聽見了沒!」
段浪和段琉錚表情神同步,聽見江海這話的同時,瞬間轉頭對江海怒目而視。
江海和阿洲的配合也非常的默契,江海退後半步,阿洲往自己的左前方稍微走了半步,正好把江海嚴嚴實實的擋在後面。
江海伸著腦袋,仗著自己的金牌保鏢歸位底氣十足:「那咋了,我哪裡有說錯嗎?」
江海防住了前面的斷浪和段琉錚,但是防不住站在他後面的晴川,晴川忍不住往江海的屁股上踹了一腳:「好了,又在這犯賤找打是吧,能不能稍微消停一點,別瞎扯了,地址發我一下,我要打車了。」
「我打我打。」江海拿出手機,順手在群里發了個定位:「到時候店門口集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