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捉摸不透

  你略作沉吟，決定將話題引向那個始終讓你捉摸不透的人。

  「還有一件事,我發現學生會長艾德里安好像知道得也很多，而且他的立場我始終看不透。」

  公爵聽到「艾德里安」這個名字時，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停了一瞬。

  那個動作極其細微，如果不是你一直注意著他的反應，幾乎不會捕捉到。

  「……艾德里安。」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確實是個聰明人。聰明到讓你很難判斷他到底站在哪一邊。」

  「您也這麼覺得？」你微微前傾，「我在學院裡接觸過他幾次。他說話總是留三分，看似給了你答案，但其實什麼都沒說。」

  公爵點了點頭：「他父親跟我有些舊交情。艾德里安小時候我也見過幾次——那時候他還不像現在這樣，能把所有情緒都藏得很好。」

  他頓了頓，「後來他們家出了些變故，他被送到鄉下養了一段時間。回來之後，就像是換了個人。」

  你心裡微微一緊。鄉下一一你也是從鄉下回來的。而艾德里安從鄉下回來之後「失憶」了的傳聞，你一直半信半疑。如果你自己的身份是冒充的，那他呢？他的「失憶」，是真的嗎？

  你壓下心頭的翻湧，沒有把這些想法說出口。

  公爵看了你一會兒，像是對你的沉默有所察覺，但沒有追問，只是淡淡地說：「艾德里安這個人，你儘量保持距離——不是因為他危險，而是因為你看不透他，而他又太容易看透別人。」

  你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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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公爵府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馬車沿著山路緩緩行駛，你靠在車壁上，將今天和父親的對話在心裡逐一翻檢。他說他信菲利克斯但留了後路，他對艾德里安的評價是「儘量保持距離」，他承認自己扶持菲利克斯卻不肯明說那份舊檔的下落。

  你忽然意識到一件事：父親對你說的每一句話，也都像艾德里安那樣，留了三分餘地。

  他也沒有完全信任你。

  你閉上眼睛，車輪在夜色中碾過碎石路，發出規律的聲響。你心裡漸漸有了一個模糊的輪廓——在這個局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牌，每個人都在觀望，每個人都在等別人先動。

  而你，不打算再等了。

  回到學院時已經是深夜。你走在寂靜的石板路上，遠遠看見路燈下站著一個身影，瘦長、清冷，像是等了很久。你走近才看清——是艾德里安。

  他穿著深色的外套，手裡拿著一個信封，看到你時微微抬了一下眼。

  「你父親讓你回來這麼晚？」他問，語氣平淡，像是只是在確認時間。

  你停下腳步，看著他：「你在等我？」

  艾德里安沒有否認，遞過那個信封：「有人讓我轉交給你的。這一次，不是親王府的紋樣。」他頓了頓，「是皇家內務府的。」

  你接過信封，指尖觸到那枚紋章時，心裡一沉。

  皇家內務府那是塞繆爾的地盤。

  A. 當著艾德里安的面拆開，直接看裡面寫了什麼。

  B. 沒有拆，而是先問他：「你看了嗎？你知道裡面是什麼內容嗎？」

  C. 將信封收好，對他說：「謝謝。還有今天我去見了父親，他提到了你。」觀察他的反應。

  D. 沒有急著看信，而是反問他：「你這麼晚了還特意在這裡等我——就是為了送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