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攤牌

  你沒有急著赴約，也沒有急著去找艾德里安。

  第二天中午，你提前到了皇家圖書館。這是一棟老建築，外牆爬滿了常青藤，內部光線偏暗，書卷氣息濃厚。

  你裝作找書的樣子，沿著樓梯上了三樓，不緊不慢地走向東南角。

  那一帶比其他區域更安靜一些，書架排列得比樓下密集，光線也略暗。

  東南角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長桌和兩把椅子，桌上有一盞銅質檯燈，旁邊還放著一本書，像是有人特意留下的。

  你走近那本書，低頭看了一眼封面——是一本關於王室舊約的著作，書頁間夾著一張書籤，露出的一角隱約可見手寫字跡。

  你沒有急著去碰它，而是先環顧四周。這裡確實很隱蔽，從窗戶可以看到花園，但從花園卻看不到窗內的景象。如果有什麼人想在這裡談什麼隱秘的話，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正準備細看那本書，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

  你回頭，是一個穿著皇家制服的侍從，手裡端著一杯茶，像是剛送來的。

  「小姐，殿下吩咐過，如果有人提前到了，請先用茶。」

  你看著那杯茶，沒有接：「殿下知道我提前來？」

  侍從微微低頭，面上沒有表情：「殿下說，也許會有人先來看看。」

  你心裡一沉。

  塞繆爾不僅猜到了你會提前踩點，還專門讓人準備了茶——意思是：他知道你會來，也知道你會先來。

  你接過茶，道了謝，等侍從離開後，你低頭看了看那杯茶，又看了看那本夾著書籤的書。你有很多種選擇。

  你決定不碰茶也不碰書，側身站到窗邊，將書籤夾著的那一頁位置默默記住，然後轉身離開。

  整個動作不到兩分鐘，乾脆利落，像只是路過。

  好感度：塞繆爾對你好感度+2（55）。

  下午三點整，你準時出現在三樓東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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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繆爾已經坐在那裡了，面前放著一杯紅茶，桌面上攤著一本書，像是等了好一會兒。

  他看見你來，目光在你身上停了一瞬，像是確認了什麼，唇角微微一勾：「你比我想像中來得更早——或者說，來得更乾脆。」

  你沒接他的話茬，在他對面坐下，開門見山：「殿下約我來，說是有宮中舊事想談——不知道是哪些舊事？」

  塞繆爾靠向椅背，手裡把玩著茶杯蓋，發出輕輕磕碰的細響。他看了你幾秒，才不緊不慢地開口：「我聽說，你最近和菲利克斯走得很近。」

  你心裡一提，但面上不動聲色：「親王殿下是我的鄰桌，平時見面多些，倒也正常。」

  「正常？」塞繆爾放下茶杯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那我再問你一件事，你知道你父親手裡有一份關於我的舊檔嗎？」

  你瞳孔微縮。

  他竟然……直接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

  你看著塞繆爾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沒有怒火也沒有慌亂，只有一種沉靜的、近乎審視的篤定。

  他沒有來試探你，他是來攤牌的。你意識到，從他說出這句話開始，你和他之間的這場對話，就已經不是你能輕描淡寫帶過去的那種了。

  你深吸一口氣，決定：

  A. 同樣攤牌：「知道。我父親提過。」——坦誠應戰，看他怎麼接。

  B. 裝作不知：「舊檔？什麼舊檔？殿下是不是誤會了什麼？」——繼續裝傻，但風險很大。

  C. 不答反問：「殿下今天約我來，是想確認我知道多少，還是想讓我轉告父親些什麼？」——把球踢回去。

  D. 輕輕笑了一下：「殿下既然敢直接問我這個，想必已經做好了把話說透的準備——那不如殿下先告訴我，您知道多少？」——反客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