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嶼昕抬眼看向屏幕。
畫面里的阮玖棠，下巴正擱在膝蓋上，坐在床邊。
笑得像只偷到魚的小貓，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他忽然不躲了。
目光直直地看向鏡頭裡的阮玖棠，丹鳳眼微微眯起，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感。
那眼神深沉且危險，像在打量什麼遲早要吞入腹中的獵物。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
「阮玖棠，你要怎麼幫我？」
阮玖棠的笑容僵在臉上。
瞬間不嘻嘻了。
媽呀。
他這個很有侵略感的眼神，怎麼那麼像隔著屏幕就能把她生吞活剝似的。
她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脖子，底氣忽然有些不足。
手指無意識地捏了捏睡裙的裙擺。
「我……」
「我當然是隔空給你加油鼓氣了。」
謝嶼昕喉結滾動，低低地笑了一聲，傳到她的耳朵里很癢。
他盯著她的眼神壓迫感十足。
「不夠的，寶寶。」
「想看的話，尤其你要是想看剛剛你說的那個，你要付出代價的。」
「你說呢？」
阮玖棠心裡直打鼓，嘴上又不肯服輸。
輸人不輸陣。
「好啊，作為交換，我也可以主動給你看。」
她頓了頓，桃花眼一轉，壞心眼兒上來了。
「不過……寶寶你多大呀？」
「太小的我不看，我最討厭MAC了。」
謝嶼昕眼神瞬間變了，暗的嚇人，危險感拉滿。
「你在說什麼呢？阮玖棠？」
他的聲音沉下來，每個字都像是咬碎了後槽牙才發出來的。
「我小不小，你以後會知道的。」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一定要看？我警告你，不要再撩我了。」
阮玖棠根本沒思考，梗著脖子堅持。
「我不管，我就要看！」
事已至此，不看可惜。
女人絕不認輸。
謝嶼昕把手機往自己這邊拉了拉，整個人重新靠回床頭。
語氣懶洋洋的，卻帶著一種讓人發毛的從容。
「那你先表現點誠意看看。」
阮玖棠蹙了蹙眉，最後選了個最平常的。
她平時也愛穿短褲，大腿沒什麼看不得的。
她雙腿併攏，翻轉了攝像頭。
手機鏡頭從小巧白皙的雙腳，緩緩掃到腿根的睡衣裙擺。
微微彎曲的雙腿纖細修長。
床簾遮擋了大半光源，昏暗的環境裡，她的雙腿更顯得瑩白精緻。
那截皮膚白的近乎發光。
謝嶼昕盯著屏幕。
終於懂了，古代人為什麼喜歡燈下看美人。
他的眼神深不見底，喉結上下滾了滾，身上某種反應越來越明顯。
呼吸頻率逐漸亂了起來。
阮玖棠把攝像頭翻轉回來，笑得一臉得意。
「到你了，昕昕哥哥，我要看。」
謝嶼昕沒說話，掀開被子。
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解著上半身睡衣的紐扣。
他手上的動作不停。
眼睛卻一直盯著屏幕里的阮玖棠，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似的。
一顆，兩顆，三顆……
從鎖骨，胸口，腹肌，一直往下到人魚線……
慢慢的，一寸一寸的顯露出來。
晨光落在他身上，像專門給他打的輪廓燈。
阮玖棠被他盯得，和眼前不斷呈現的盛景弄得。
她的臉越來越紅，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謝嶼昕脫了上半身的睡衣，隨手扔到床的一邊。
就停下來了。
他對著阮玖棠挑眉，語氣慵懶又危險。
「還要繼續嗎？」
阮玖棠咬牙切齒。
「繼續。」
她伸手，把睡裙的裙擺，動作很慢地往下拉了拉。
剛剛露出一點點瑩白柔軟的肌膚，和鎖骨下面的淺淺凹陷。
謝嶼昕看的眼睛都紅了，猛地偏過頭去，呼吸急促地打斷了她。
「寶寶夠了，你不要繼續了，把裙子穿好。」
「你想看的我給你看一眼，你不要鬧了。」
阮玖棠不是很滿足這個要求，開始討價還價。
「看一眼，然後你把手機放一邊，我要聽聲音，可以吧？」
謝嶼昕都耳朵紅透了，被迫答應。
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