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撿手機確實是撿了,但是我們根本也沒偷看賽訓啊!」
「你看我們打比賽打的像是偷看了他們賽訓的樣子嗎!!」
「嚴肅點,」負責人用手中的筆敲了敲桌子:「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到底事情怎麼定論,我們會調查的。」
「FGod這邊說偷看賽訓這件事情,有證據嗎?」他又轉向FGod的負責人這邊。
負責人:......
你問我,我也想知道。
但是他只能硬著頭皮回答:「我相信我們的選手不會平白無故的冤枉別人!他們肯定偷看了!」
老吳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FGod的負責人,試圖用眼神殺死對方。
FGod負責人沒敢看他,畢竟他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只是不能怯場。
他有一點點小心虛,又連忙去聯繫自家的選手,確認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情況。
「餵?」汪汪接到電話的時候有些不耐煩,他正和網友們陰陽IM陰陽的好好的呢,突然打電話打擾他幹什麼。
「我的祖宗啊!」負責人憋的一口氣終於呼出來了,他藉口尿遁出來打電話:「網上你說的關於IM偷看賽訓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你有證據沒?」
汪汪驀地瞪大眼睛,好小子,你敢質疑我?
「當然有!我特意查了遊戲的登錄記錄!撿我手機的人不僅破解了我的密碼,還登了我的遊戲!」
「這不是目的不純?!」
那就好辦了。
「少爺啊,你這邊先把證據截圖什麼的打包發給我,然後打個車來S市電競分局,上頭下來調查這個事兒了,估計確認的話會直接讓IM禁賽。」
「還有這種好事?我馬上來。」汪汪也不和網友多說了。
他趕到電競總局的時候,FGod的負責人正拿著手裡的證據和老吳對噴。
他指責老吳破解別人手機,還偷偷登錄別人遊戲,肯定是居心叵測,就是為了偷賽訓,罪大惡極。
老吳哪兒能認啊?
這事兒說小了是侵犯他人隱私,說大了就是竊取商業機密,何況他本來就沒幹這種事,總不能屈打成招吧。
「我們隊內訓練室有監控!我拿到手機之後看了幾眼就直接把手機放到一邊了!那個時間哪裡夠我把賽訓偷學到的啊,我可以提供監控錄像。」老吳據理力爭。
趕到的汪汪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來到了調查室,聽聞老吳的話,忍不住冷笑一聲:「哼,那只能代表你在訓練室的時候沒有偷看,誰能保證你別的時間沒偷看?」
「看到個手機就破解密碼,誰知道你們什麼居心?」
「而且,如果沒偷看的話,你們那個女的怎麼會知道我選在二站?怎麼會知道我這個選點怎麼第一時間破解?」
「你們肯定偷看了!」
老吳:......
老吳無語凝噎,他想說你那個選點還需要提前知道對策嗎?那不是有腦子的都能想到下一步怎麼打?
他一開始還覺得自己冤枉的很,還在苦口婆心的試圖解釋,現在聽了汪汪的話,感覺自己的大腦皺褶一瞬間被撫平了。
「額...」老吳確實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我有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手機...」
「放屁!就算手機一樣,你破解密碼的事情還是洗不乾淨!」
老吳忍不住扶額:「0000這種密碼還需要破解嗎?」他拿起自己現在在用的水果16向負責人展示,「我手頭上有十幾個電子設備,有一直用的,也有很久沒用的,但是這些電子設備我設置的密碼一直是0000!」
「不信的話可以去俱樂部里看我的所有電子設備,我是真的有一部手機和他的這個水果14一模一樣,連成色都差不多,還都是透明殼。」
突然,老吳像是想起了什麼,他拿起手機點開手機上的圈圈app:「負責人,你看這個!我所有的二手電子設備都被我放在了圈圈上,其中就包括這個水果14!這是我十幾天前發布的,上面還配了照片。」
那邊官方的負責人接過手機,翻了翻發布商品界面的配圖,又和汪汪剛才遞過來的水果14對比。
嘿,你別說,還真大差不差。
這倆人連摔手機的敘利亞成色都差不多,確實免不了會認錯。
這邊負責人把手機還給老吳,剛打算張嘴說話,就又被汪汪打斷了:「那登我遊戲怎麼解釋?你撿到個不是自己的手機就登人家的第五人格亂看?」
「你這手機又沒插卡,裡面只有這個第五人格有機會能看出來主人是誰了,我點開看一眼不是很正常嘛!」老吳吹鬍子瞪眼。
汪汪和他互瞪,兩個人誰也不讓著誰。
一旁的負責人和賽事官方人員小聲討論了半天,越討論賽事負責人頭上的汗越多,他不住的拿紙擦也不管用。
最後官方那邊一錘定音:「就這麼辦,沒得商量!我去和上頭匯報申請一下,你們做好宣布的準備。」隨後拿起手機走到走廊深處就開始打電話。
老吳急了:「怎麼辦啊?怎麼辦啊?」
賽事負責人擦乾頭上的汗,一臉苦相。
今年是他第一次當賽事的總負責人,沒想到就碰上這麼個爛攤子。
哈哈,如果命苦是一種天賦,那我將成為愛因斯坦。
「官方說,IM接下來的賽事延遲,一直延遲到官方的調查結果出來。如果結果證明IM這邊沒有偷看賽訓的話,那比賽繼續,如果確認了有相關的行為,那就取消比賽資格,同時禁賽三年。」
「那我們...」老吳想說話,被表情不太好看的負責人打斷:「你們也先別準備什麼比賽了,趕緊把手頭上的證據拿出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不然我們也只能像官方說的那樣,給你們禁賽了。」
「先等調查結果吧,我去和宣傳部商量文案怎麼說。要命了,明天就比賽了,本來四天就能打完。怎麼攤上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