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面真的不打算來救人,顏未央算好飛天時間,早早的拉出本體,準備進行下一波追擊。
野人是不用想了,雖然她手裡的技能和寄生都很富裕,但夢之女巫這種單刀監管追野人純屬不要命了。
她觀察著場上電機抖動情況,野人在假門方向,剩下兩人一個在S板一個在墓地。
有一個選擇是,S板的人相對比較好追,但墓地位置離的比較近。
那乾脆去墓地看一眼墓地的人是誰,如果是相對好追的那個舞女,那就去墓地追舞女。如果是心理,那就馬上轉頭去S板追舞女。
大概率是心理學家。
從開局的選點來推測,對面的舞女是選擇了中場,心理紅蝶亭。從效率最大化的標準來說,兩人亮了電機之後應該一人墓地一人S板的。
果然。
顏未央控制本體貼近墓地,就發現墓地在修電機的是心理學家。
其實這個心理也不是追不得,但沒必要。
她直接一個急剎車轉頭,朝著S板走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只只:【這邊king選手續二手節奏沒有選擇追擊心理學家,而是打算去S板追舞女嗎?Fire這邊心理在蛇標出現的第一時間就已經翻進了墓地窗裡面啊,不過按節奏來說,的確是追舞女更好一些】
卡仔:【是這樣沒錯,雖說女巫現在手裡有兩個閃現,但心理學家畢竟能吃三刀,而女巫的張狂刷新寄生cd開局就用過了,再想追擊心理就必須爭取拿到兩刀的原生刀,但對面很難給你這個機會!追舞女是最穩妥的選擇】
顏未央走到S板附近時,就看到舞女已經在S板和臨近的板區布下了減速盒大陣,而本人還在S板的電機修機。
這是已經做好硬溜的準備了。
也是,雙減速疊加的舞女,面對單刀監管者幾乎無敵。
只要對面硬踩兩個減速盒,就差不多可以無傷溜個30秒了。
可惜呀,我是女巫。
顏未央見技能標籤出現,第一時間寄生了還在原地修電機的舞女,把寄生信徒放在了S板的裡面,把舞女逼到另一個板子附近,隨後操控著本體帶著原生去包夾舞女。
舞女為了破除包圍圈,只能趁著原生踩板的功夫,華美舞步到她放了盒子的另一個板區。
原生踩板結束,顏未央控制原生踩了地上的其中一個盒子,然後操控寄生向舞女轉點的相反方向走,試圖將寄生信徒超距,以便於它能第一時間跟上拉點的舞女。
原生信徒踩完盒子,她操控本體向中場方向拉點,繼續使原生信徒超距,隨後立馬調轉方向,緊跟著舞女。
距離越來越近,進入閃現身位。
只見顏未央手指在屏幕上劃著名,直接切換到原生信徒上面,在舞女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直接調整視角、出刀,同時用出閃現。
[66666]
[央皇一如既往的無敵手速]
[我都還沒看清切換角色的輪盤,央皇就直接調視角+平A+閃現]
[驚掉下巴了]
[本以為自己不會打女巫是因為腦子不夠用,現在發現了,不光腦子不夠用,手速和眼睛也不夠用]
即使女巫的出刀相對慢些,但這種秒切視角的出刀也很難反應。
舞女沒能用出飛輪效應,被顏未央打到一刀,他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寄生信徒的方向,無奈只能繼續拉點回到中場附近,防止自己寄生信徒超距。
但顏未央又不是傻子,他那邊什么小心思顏未央能不明白嗎?
她又切到舞女寄生信徒的視角,調轉了一個方向繼續拉超距。
顏未央不急,本身女巫就是控場監管者,她操控舞女信徒超距的過程中,切回了本體,去墓地給修電機的心理學家上了一個寄生,干擾他修機。
這下場上形勢對於Fire來說就不太妙了。
舞女在被追擊,且眼瞅著就要被顏未央擊倒了。本來場上還有兩個有生力量,現在心理學家被寄生,也不敢頂著寄生修電機,那就只有野人修了。
但野人本身就有修機debuff!
木偶師掛飛的時候,場上電機不到三台。現在舞女溜了一小圈,電機才堪堪達到三台半多一點。
現在剩下唯一修機比較快的心理學家還被寄生,心理學家只能撿了原地的紫圈,進到墓地裡面給自己祛除信徒。
電機進度又慢了下來。
知道舞女吃了寄生的閃現倒地,野人手裡開局就在修的遺產電機才剛亮起,場上電機還是不足四台。
也就是說剩下的三個人,要通過運營,在永眠鎮和女巫拉扯出一台完整的電機出來。
甚至三人當中的一個人還坐在狂歡之椅上。
野人為了防止雙倒,在舞女被掛上椅子之後緊趕慢趕的趕到舞女的椅子附近,沒敢騎豬。
他吃了顏未央一刀後,把舞女救下,隨後自己迅速的上豬防止顏未央打雙倒。
顏未央倒也沒去貪這個野人,她寄生cd好了,又求穩寄生了舞女,包夾舞女後用原生打倒舞女,隨後又掛在椅子上。
場上響起哨聲。
是心理學家在給野人吹哨回血。
可惜...顏未央盯著屏幕輕笑一聲,她本體後面跟著的是可以出刀的原生信徒。
半血的野人被逮捕了,心理學家那邊的傳血沒來得及回滿。
聽著耳機中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野人只能無奈的放棄傳血,趕緊把面前的板子下掉,防止自己倒地,給對面送出大節奏來。
然而顏未央不會讓他們如願運營起來的。
她操控著原生信徒踩板,隨後脫控,使原生信徒跟著野人的方向前進。
自己的目光則放回椅子旁邊舞女的寄生信徒上。
心理學家從另一個方向跑來救人,她不急,急的是對面。
她現在只需要等待對面的心理學家把人救下來之後,打到舞女的針對即可。這樣她就可以調回追逐野人卡電機進度的原生信徒,繼續控場守場上的電機。
心理學家顯然也清楚顏未央打的什麼算盤,貼椅子之後一直在來回的扯、松、扯、松,賭對面會忍不住出刀來震懾她。
但顏未央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舞女的血條始終是在流動的,半血的野人在原生信徒的壓制下也不敢修近處的電機,也就是說場上現在的電機完全沒動。
舞女的血條是白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