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局遊戲的可探索區域,比之前排位打過的鷹鳳相爭要大的多。
可供探索的島嶼總共有近百個,每個島嶼都有其特色。
地圖上雖說並未記錄每座島嶼的太多信息,但光聽蟲巢之島這個名字,就能感覺出島上的怪物數量應該不少。
離開島嶼中心,來到邊緣海岸,林源剛要嘗試借著魚仙寶藏「水之滋潤」的效果踏水離開。
身後,突然傳來黑暗騎士壯漢的呼喊:「等下兄弟!!」
林源疑惑轉頭:「怎麼了?是碰上對付不了的高等級怪物了?」
黑暗騎士壯漢搖頭,抬起手掌,手上浮現一個盾牌形狀印痕:
「突然想起來,我的天賦威能這局遊戲還沒用。」
「我的天賦威能在每局遊戲能綁定一個隊友,給隊友提供一次『絕對守護』。」
「你都讓出一件史詩裝備來幫我們了,我們也沒啥好幫你的,乾脆把這天賦威能用在你身上。」
「雖然不一定能用上,但至少算是個保險。」
林源聞言恍然。
見對方一番好意。
他也並未拒絕,點頭讓黑暗騎士壯漢催動天賦威能。
黑暗騎士壯漢上前用帶著刻意的手掌拍了拍林源肩膀。
林源眼前立即出現提示。
【你受到了其他玩家的「絕對守護」增益,將在瀕死時免疫傷害,並進行轉移】
「感謝大哥!」
「一路順風兄弟!」
又一次道謝和告別後。
林源邁步踏上海面,正式開始行程。
......
與此同時。
敵方陣營區域。
暗礁城附近島嶼。
留著乾淨利落寸頭的鑽石玩家槍男正在一座小島中心,與一隻lv25的巨大鱷魚怪物BOSS一對一單打。
他的動作如同他的髮型一般,無比乾脆利落!
巨大鱷魚怪物的每次衝擊,都會被他以分毫不差的距離閃避。
隨後。
手中冒著藍色閃電的酷炫手槍,一秒都不浪費的抓準時機輸出。
他的槍法也準的離譜,幾乎每秒都能命中巨大鱷魚怪物BOSS身上的暴擊點,打出不俗傷害。
眼看就要將這巨大鱷魚怪物BOSS拿下之際。
身後。
突然傳來急促腳步!
兩名和槍男同陣營的玩家直直向殘血BOSS衝來,想從他手中將BOSS搶奪。
「雜魚。」
冷笑一聲,槍男槍口凝聚出一團白光,抬手就要釋放強力輸出技能將BOSS斬殺。
嗖!!!
身後這時卻又傳來響動。
側目一看。
一根半米長的寒冰冰錐從遠處的第三人方向射來,直瞄向槍男背部!
憑藉槍男的遊戲經驗。
不用想他也知道,這寒冰冰錐必然是個控制技能,而且看這飛行軌跡,多半還是無法躲避的鎖定技能。
被控住的話,他手中的爆發傷害技能會中斷,BOSS會被其他兩人搶奪。
但想不被控住的話,又需要快速移動甩開技能。
這同樣會導致他的爆發傷害技能沒法瞄準,從而導致BOSS被奪。
對於常人來說。
這無疑是個左右為難的難題。
但槍男卻是冷笑一聲,瞬間就給出了一個無比瘋狂的解法......
他往自己腳下塞了顆手雷!!!
轟!!!
手雷一秒爆炸。
槍男身形炸的飛起!
借著手雷爆炸的沖勢,他快速拉近了自身與BOSS間的距離,同時拉遠了自己與寒冰冰錐之間的位置。
用這近乎自殘行為硬生生多拖出的兩秒時間。
槍男在半空宛如機器般冷靜的平穩身形,技能蓄力,瞄準射擊......
轟!!!
一道慘白光炮搶在那兩名玩家前,貫穿了巨大鱷魚BOSS的腦袋!
在此期間。
槍男甚至借著發射這慘白光炮的後坐力將自己向後推,讓自己身體更快一步和身後追來的寒冰冰錐接觸。
咔!!!
被冰錐接觸一瞬。
槍男在半空結冰,無法動彈。
但他的身體處在空中時無處借力,本就沒有太多行動能力,因此此時結冰對他來說影響很小。
就在結冰狀態下的槍男終於從半空落地之時,凍結效果也剛好結束!
遠處釋放冰錐的法師玩家瞳孔收縮,忍不住驚呼一句:「控制抵消?!」
落地後。
槍男嘴角勾起不屑冷笑:「是你們自己尋死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對著自己開一槍,發射一枚綠色子彈補滿血量。
緊接著。
猛然前沖。
他一個遠程射手,竟是主動向兩名近戰戰士玩家殺去!
通過無比精妙的躲閃和極為迅速且精準的射擊,他幾乎以一種華麗的戰法,在近戰中快速將兩名戰士擊殺!
見識了這一幕。
遠處的法師已經嚇破了膽,沒了任何再戰的信念,轉頭就逃。
作為射手,槍男的速度卻要遠在對方這法師之上。
很快他就追趕而上,一腳將對方踹倒在地,手槍抵住對方腦袋。
法師見此還想跟槍男講道理:「你個瘋子!要不是你一言不合就殺了我們隊友,我們也不會來搶......」
砰!!!
槍男卻是根本一句廢話都不多說,直接扣下扳機崩穿了對方的腦袋。
【你擊殺同陣營玩家,遊戲評分將會在結算時降低】
看著眼前提示。
他面無表情的擦了擦迸濺到身上的血跡,轉身直直向BOSS爆出的寶箱走去。
......
深淵海域另一邊。
林源快速在海面上奔跑趕路。
由於之前拿的裝備增加了不少速度屬性,他的行進效率絲毫不差,甚至比坐船還要快出幾分。
路上。
偶遇一艘己方陣營小隊的船隻。
見林源雙臂大擺向發動機,倆腿猛轉如螺旋槳,整個人跟個海怪似的。
這支己方陣營小隊隊伍險些把林源當海上BOSS給刷了。
好在靠近之後能看到彼此的玩家信息,這才免了一波衝突。
總共花費約莫20分鐘。
林源順利趕到位置偏深淵海域北部中心位置蟲巢之島。
一上島。
腳下這滿是焦黑和腐爛的土地便讓林源無比嫌棄的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