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快點放龍!對面的公孫離馬上偷家了。」
北京JDG看到道崽突然出現在自家的上路高地,並且還帶著一波超級兵,幾個人瞬間慌了神。
因為按照正常來講,公孫離這時候就不應該出現在那裡才對。
對面其他人這個時間點都應該在打暴君才對。
雖然本來就有點意外,什麼暴君要打這麼久。
不過好在他們搶到了主宰,正面多打少的團戰他們也打贏了。
現在他們只要把龍兵一放,再運營一下中下兩路兵線就OK了。
畢竟再拖一會,對面的發力期就過了。
但偏偏就在他們以為擊殺掉小胖和歸期的時候。
誰知道這兩個人在打的時候就開始換復活甲了。
正好在死的一瞬間穿上了,這下他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你們是真的厲害啊。」
「但如果這不一波我們就完了。」
紫幻黑屏以後就化身泉水指揮官,切換著看了著小胖和歸期的第一視角,忍不住驚嘆。
誰家好人一邊打團還一邊換裝的,還連賣兩件裝備就為了買復活甲來拖延JDG回防的時間。
但如果道崽不能成功一波的話,就小胖和歸期的經濟也只夠買三件套的。
三件套怎麼跟人家六神裝打?
「JDG放龍了,那麼狼隊這一邊應該一波不了了。」
「好像不對,你們注意看一笙的大喬,他帶的是傳送。」
「傳到了兵線上面,上路的兵線保住了,沒被清掉,那麼狼隊能一波嗎?」
正當解說和台下的觀眾們看著狼隊即將推到水晶的時候,調皮的導播又將畫面調回到了JDG那一邊。
此時的小胖還在掙扎,復活甲沒了,繼續賣裝備,直接斷大二技能控了三個。
最後甚至還有時間,又賣了兩個裝備買了血手。
而JDG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水晶被道崽一下兩下的點著,卻毫無辦法。
「小胖和歸期兩個人選擇獻祭自己來拖住JDG的回防時間。」
「而清融還有三秒復活,JDG能清掉兵線嗎?」
「狼隊的兵線進水晶了,JDG這邊的兵線也出來了」
「但是公孫離和大喬不管那麼多,一直在點水晶。」
「三,二,一。」
「讓我們恭喜重慶狼隊,1:0,拿下開門紅。」
最後畫面定格在清融的女媧剛剛踏出水晶,而水晶就爆炸了的那一瞬間。
「哎呀,這也被偷掉了啊。」
「運氣不好。」
「這把我的我的,確實打的有點難受啊。」
「沒事沒事,這才第一局。」
JDG眾人摘下耳機看了看旁邊的和他們截然不同的狼隊。
「怎麼感覺還是偷家爽啊。」
「咋了?夢淚附體了嗎?」
「那可不,我們這個陣容不偷家怎麼贏?」
「啥意思啊,道崽你,我的露娜難道不秀嗎?」
「就是就是。」
歸期在一旁附和道。
沒有他們兩個拖住對面四個,道崽的公孫離怎麼能夠偷家成功?
「咋了?贏了還這一副樣子。」
SK看到宋知野臉上沒有一絲贏後的興奮感。
在他看來他們能贏完全就是運氣好的問題。
但凡JDG他們是清完兵線再來搶主宰的話,結局又會不一樣了。
不過清完兵線再搶主宰能不能搶得到又是另一種結果。
「我就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今天有可能會輸。」
說完宋知野還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我看你就是有點神經過敏了,前面我們BP都這麼差了,還能贏,之後……」
「SK,你別不信我,我自己的第六感很強的,我是覺得接下來三局一局都贏不了。」
「那不就1:3了嗎?雖說我們沒有積分壓力,但是都有前車之鑑了,還是不要明著來吧。」
SK倒也不是不同意控分,就算要藏也是正常BP吧。
「我……」
正當宋知野打算繼續說什麼的時候,就見幾個人回來了。
「反正我話說到這了,我先免責聲明哈。」
他這個樣子擺明的就是不想管,任宋知野怎麼折騰他都不在意了。
「好了,好了,整理一下下把,我打算換個思路來。」
宋知野拍了拍手對著眾人說道。
隨後又將目光放到了櫻花和信身上。
「咋了?又要開始整活了嗎?」
「我倒是沒什麼意見,能贏就行。」
說完紫幻撅起嘴巴,拿起桌上的西紅柿就吃起來。
這回他學聰明了,乾脆就不吃自己帶的,直接拿主辦方準備的水果吃。
免得某位姓雙的惦記。
「小黃,啊不對,小黃鴨,你過來一下。」
紫幻愣了一瞬間,又看到宋知野朝自己擺了擺手。
我真的有這麼像小黃鴨嗎?
粉絲他們叫就算了,教練你怎麼也……哎,算了,叫就叫吧。
接著宋知野像是防賊似的把紫幻拉到一邊說起了悄悄話。
「咋了?他還好紫幻這一口嗎?」
道崽看到宋知野好像在和紫幻相互咬耳朵,忍不住調侃道。
不過他又確實有點羨慕,畢竟要是能和宋知野這樣說話的話,就代表自己的戰略地位很高。
「好了好了,你們教練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你們就別管了,整理好自己就行了,馬上打下一把了。」
SK看到了幾人鬆懈,作為主教練的他職業病又犯了。
……
「我和你說的話,你都聽懂了嗎?」
宋知野又和紫幻對了對剛才的戰術,見他確實能一字不落的說完之後,才勉強安心。
「但是……」
「沒事的紫幻,我相信你。」
宋知野豎起一根大拇指,又摸了摸紫幻的頭,讓他安心。
「我就說他們有吧,你們還不信,都上手摸了頭。」
道崽見眾人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連忙指了指縮在角落說悄悄話的兩人。
都上手摸頭了,這還不明顯嗎?
歸期轉過頭看看有沒有攝影機在拍他們。
很好,沒有。
接著他就學著宋知野的樣子摸了摸道崽的頭。
本來道崽想繼續說,突然被人這樣一摸腦袋,瞬間被嚇一跳。
「你幹嘛,歸期,你……」
道崽轉過頭看著歸期賤兮兮的笑,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我就是試試而已,怎麼樣?有感覺沒有?」
雖然道崽沒有明說,但是被人摸頭的感覺也沒有那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