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逐投票開啟。】
全場跟隨警長統一邏輯,四號被全票投出。
【四號玩家遺言】
四號氣急敗壞,依舊嘴硬:
「你們全被三號騙了!這局好人必輸!等著被屠城吧!」
四號頭像灰暗離場。
天黑,入夜。
【狼人請睜眼,請選擇襲擊目標。】
狼隊入夜,局勢極度被動。
白天四號衝鋒狼被順理成章抗推出局,剩下七號、十號兩張警上悍跳狼已經聊爆全場,狼面肉眼可見,根本掰不動好人視角。
全場唯一的隱患、也是唯一的死敵,就是三號真預言家江硯。
他警上發言工整、警徽流嚴謹、歸票沉穩,手握全場唯一真實視野,只要讓他再活一夜,必定精準壓縮狼隊生存空間,把剩餘隱狼逐一盤出。
狼隊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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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置位刀民、刀搖擺位全都沒用。
刀金水十一號更是自殺行為——坐實預言家身份,徹底斷送狼隊翻盤可能。
直接夜裡悶掉他的驗人信息、廢掉警徽歸票權,這是劣勢狼隊唯一的翻盤機會。
狼隊不再猶豫,統一落刀——三號。
【狼人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昨夜倒牌的是三號,是否使用解藥、毒藥?】
這是狼隊劣勢局唯一最優解,沒有任何問題。
再看自己的解藥狀態:
首夜二號倒牌,她選擇空藥容錯,解藥一直完好保留至今。
現在全場唯一的真預言家吃刀,這瓶解藥必須開、也只能開。
如果她不救,預言家夜間悶死,遊戲結束肯定會失去浮木,接的金水還不救。而且已經兩天不開解藥,在路人局也是少見的。
沒有絲毫猶豫,蘇小棠指尖落下。
「救三號。」
【女巫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請選擇今夜查驗目標。】
江硯視野亮起,心態穩如止水。
他清楚自己夜間吃刀了。
狼隊刀他,因為他是全場唯一真預言家,狼隊全程被他壓制,只能靠夜裡悶視野翻盤。
但江硯絲毫不慌。你問為什麼?當然是因為女巫還有一瓶解藥啊。
原本警徽流第一順位是五號,但江硯瞬間臨場改驗:
「首先,場上明狼已經盤出三張:四號、七號、十號,警上集體裸沖悍跳。」
「十二人局四狼陣營,三張已經暴露,最後一張狼必然藏在警下未開身份里。」
「全盤快速排乾淨好人坑:
二號首夜倒牌、十一號我的鐵金水、五號全程迷茫棄票無操作、八號理性客觀盤邏輯、九號全程搖擺不站隊、十二號堅定站邊好人。
以上全部可以百分九十為好人。」
「全場唯一的身份容錯位,只剩六號。」
「我再盤一遍六號的狼面行為:
被七號隨意查殺的萌新局平民,正常心態一定慌張、猶豫、不敢死站邊。
但六號全程過度清醒、過度正確、無縫站我、幫我踩狼、發言滴水不漏。
萌新局裡,完美無破綻的人,一定是提前知道所有格局的狼。」
「再結合票型:
警下所有人要麼棄票、要麼搖擺、要么正常站邊。
唯獨六號,在狼隊大劣的局勢下,精準倒鉤貼真預,用最乾淨的發言洗自己的深水身份。」
「所有邏輯、行為、心態、票型全部鎖死。
今夜不驗別人,只驗六號。」
江硯眸光微沉,指尖精準點下號碼。
【查驗結果:六號,狼人。】
一瞬之間,全場四狼徹底鎖死。
明狼4、7、10,倒鉤狼6。
全盤狼坑,無一遺漏。
【預言家請閉眼。】
【天亮了。】
【昨夜平安夜,無人出局。】
平安夜的提示跳出屏幕,全場人心皆是一動。
不出所料。女巫開藥撈起來了。
【警長選擇發言順序。】
江硯語氣淡然,規則拿捏得極度標準,盡顯頂配功底。
「昨日警右,今日換邊,緊左發言。」
【五號玩家請發言】
「我全程閉眼,拿不到什麼硬信息。但平安夜一出來,三號吃刀不死,這個預言家身份力度就擺在這。
昨天七號踩六號查殺,今天又改口說是詐身份,這個狀態太奇怪,好人不會這麼前後反覆。七號、十號在我這裡狼面很大,我跟著警長的節奏走,過。」
【六號玩家請發言】
六號心裡隱隱不安,清楚自己在預言家懷疑名單,但查殺還沒報,他想把焦點全部引向明狼,混過這一輪。
「七號昨天直接砸我查殺,今天又說只是詐身份,我實在看不懂他的操作。
我就是一張普通閉眼民,被悍跳狼打,只能站邊發言最可信的三號。
現在焦點就在七號、十號兩張悍跳牌身上,今天優先解決他們,不要把火力攤到我身上,過。」
【七號玩家請發言】
輪到七號,平安夜的結果已經把他的悍跳立場壓到絕境。夜裡刀預失敗,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已經被絕大多數好人打上狼標籤,已經拿不出像樣的正邏輯去辯駁三號吃刀坐實預言家這件事,只能強行製造偽邏輯,試圖煽動場上少數還存有疑慮的玩家。
「一個平安夜證明不了什麼。
不要被『預言家吃刀就是真預』這套慣性思維框死。狼隊完全可以打出自刀騙藥的戰術,用犧牲警長的代價,做一張金剛狼身份,這是狼隊劣勢局很常規的搏命打法。
昨天我給六號查殺,不是實打實地驗出他是狼,是我博弈式的詐身份,試探他的彈性,六號的反應在我眼裡是過關的,所以在我這裡他是好人。
全場真正的預言家依舊是我。三號就是那頭自刀拿身份的狼。
今天所有好人必須調轉票型,全票出三號。一旦放掉這張狼警長,後面我們完全沒有遊戲空間,過。」
【八號玩家請發言】
「七號這套自刀劇本,只存在理論層面,放到本局現實很難成立。
手握警徽的狼選擇自刀,代價極高,收益卻十分有限。
再說回六號,普通平民被悍跳狼無端砸查殺,難免會委屈急躁,會急於辯解。但六號剛剛表水心態過於平穩,一門心思把矛盾推給悍跳位,拼命避開自己成為焦點,狼踩狼做身份的嫌疑我記下。
現在三號吃刀被救,身份偏鐵,六號是我的重點懷疑對象,等待警長報驗人,過。」
【九號玩家請發言】
「聽完七號的發言,我徹底站死三號。
七號通篇沒有實際線索支撐,全靠腦補小概率劇本輸出。六號那一番急於摘清自己的表水,同樣讓我心存芥蒂。
不多做多餘腦補,靜待警長公布驗人結果與歸票,我不會分票,過。」
【十號玩家請發言】
十號是依附七號的衝鋒狼,沒有獨立邏輯,全盤承接七號的觀點繼續煽動。
「不要被平安夜的表象迷惑!自刀是狼完全敢打的戰術。
三號手握警徽夜裡不倒,看上去力度拉滿,恰恰就是狼隊刻意製造出來的假象。
現在無腦站邊三號的牌,在我眼裡都是抱團狼坑。今天全票沖警長三號,過。」
【十一號玩家請發言】
「十一號,三號的金水,好人牌。
昨夜狼隊最優解就是刀殺預言家,廢掉好人信息來源。女巫開藥保住預言家,好人輪次處於優勢。
七號口中的自刀僅僅只是紙上劇本,結合本局票型和發言根本站不住腳。大家多留意編造劇本、轉移焦點的牌,聽警長歸票,過。」
【十二號玩家請發言】
「說白了,七號就是拿極低概率的假設,對抗已經發生的既定事實。
狼夜裡刀警長,最大可能就是認出三號是真預言家,想要悶掉他的驗人。
場上兩張明狼在場,還藏著一頭深水狼。不做多餘腦洞,聽警長的驗人信息就夠,過。」
【一號玩家請發言】
「局勢看得比較明白,七號和十號的發言漏洞太多。
三號夜裡吃刀被女巫救回,這個客觀事實洗不掉。七號的自刀設想風險太高,我不買帳。我跟隨警長歸票,過。」
【三號玩家請發言】
「聽完全部人的發言,我把本局狼坑完整攤開。
首先報昨夜的驗人結果——六號,查殺。」
話音落下,剛剛還在竭力脫離焦點的六號瞬間陷入窘迫,前面所有表水全部失效。
「我沒有死板沿用第一天的警徽流,結合整局所有人的行為重新篩選查驗目標。
四號已經出局,4、7、10三張屬於明悍跳,十二人局四狼,最後一狼必然藏在警下存活牌當中。
外置位1、5、8、9、11、12,每個人發言都帶有好人該有的猶豫與瑕疵。唯獨六號,被悍跳狼查殺,卻全程心態平穩,表水滴水不漏,看不到普通平民的情緒破綻。在這局對局裡,太過完美的表水,本身就是巨大疑點。」
「現在場上存活三狼:六號、七號、十號。
本輪白天,全票歸票十號,所有人禁止分票、禁止棄票。」
講到這裡,江硯聲調加重,當眾向女巫給出明確夜間指引。
「另外,我直接喊話場上女巫。
七號剛剛那輪發言大家都聽得清楚,整套立論全部建立在小概率自刀劇本之上,沒有場上事實作為佐證,悍跳已經聊得明明白白。
白天輪次我們優先處理十號,不去分散票型。
今夜晚上,毒藥直接給到七號,不必觀望,不要留存容錯。
這張牌留在場上,會持續編造偽邏輯干擾好人判斷,今晚必須清除。」
「下一個白天,我們再來處理六號這張查殺,好人基本鎖定勝勢。
本輪全票出十號,女巫夜間毒七號。過。」
【放逐投票開啟】
絕大多數好人跟隨警長歸票,十號毫無懸念被全票投出。
【十號遺言】
「你們被三號的力度騙了!六號是好人!三號才是那頭狼!好人要輸!」
十號頭像灰暗,天黑,入夜。
【天黑,請閉眼】
夜色降臨,所有玩家閉眼。
【狼人請睜眼】
【狼人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抬手比出七號號碼,執行白天警長的囑託,七號使用毒藥。
【女巫請閉眼】
【天亮了】
【三號死亡,七號死亡,三號為警長,移交警徽。】
雙重死亡播報響起,全場譁然。
夜裡狼刀擊殺警長預言家三號,女巫同步毒掉悍跳狼七號。
江硯出局前,按照之前的邏輯,把警徽移交給自己的金水——十一號蘇小棠。
當前存活玩家:1、5、6、8、9、11、12。七人在場,剩餘最後一頭隱狼六號。
【十一號獲得警徽。】
蘇小棠:「本輪順時針,從八號開始發言。」
【八號發言】
「三號雖然倒牌,但查殺六號依舊生效。應該是狼踩狼,狼刀想抹除驗人信息,六號就是最後一狼,聽他發言,過。」
【九號發言】
「三號自刀沒有收益,邏輯不成立。六號身背查殺,狼面很大,本輪就出六,過。」
【十一號 發言】
「我明牌女巫,首夜救三號,昨夜毒掉七號。
六號沒有有效論據,只會亂潑髒水。本輪全票歸票六號,所有人沖六,過。」
【十二號】
「出6,過。」
【一號】
「6,過。」
【五號】
「過。」
【六號玩家】
「三號是自刀悍跳狼,十一號跟他抱團,你們不要上當,過。」
【放逐投票開啟】
全體投票投向六號。
【六號出局。】
【遊戲結束,好人陣營勝利。】
私聊亮了。
「玩得不錯。」
蘇小棠看著這幾個字,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蘇小棠指尖懸在屏幕上,看著消息,嘴角忍不住輕輕彎起一點弧度。
結算界面緩緩鋪開,耀眼的金色MVP標識穩穩掛在江硯的ID上。
連著兩局,全場最佳是他。
屏幕光影緩緩消散,蘇小棠沒有急著點開新的匹配,安靜盯著對局結算頁面愣了兩秒。
她指尖輕點對話框,輕聲發問:「還來嗎?」
對面回復乾脆利落,沒有半分遲疑:
「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