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停下手驚訝地看著他。
地龍僱傭兵團的人,更是驚駭莫名。
都以為自己眼花了。
沒錯。
這個少年竟然以肉身,硬生生的闖過了那些劍氣,眨眼就到了中心區域。
那強橫的劍氣,竟然沒有破開他的防禦,這他媽的是什麼怪物啊?
青衣女子回過神來,這小子竟然敢與她搶機緣?
「找死!」
飛劍陡然凌空,斬向了許青山。
轟!
許青山的黑劍也凌空飛出。
叮!
兩把劍撞在了一起,將周圍的劍氣都震得四處散開。
二人同時出手抓向了金靈石。
速度快如閃電。
最終,每人各到手四塊。
「長空劍斬!」
見自己的機緣被搶,剛才那一劍還沒能殺死這個傢伙,青衣女子已然生怒。
一道更加強焊的劍法出手。
帶著無匹的長空之勢,斬向了許青山。
這一劍的威力。
比僱傭兵團十三個人加起來的還要大,可見這女子的實力不一般。
對許青山也是動了殺心。
「臥槽……」
許青山臉色大變。
這一劍的威力太強大了。
足可與胡媚兒十二人的,那一劍的威力媲美。
他迅速全力激發了轉化後的落霞劍法,瞬間萬霞凌空,又歸於一束,對著長空劍斬了過去。
轟隆隆!
一聲被撞,二人同時後退了數丈。
青衣女子驚愕的看著許青山。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著不起眼的少年,竟然有詞等戰力?
青衣女子知道,今天奈何不了此人。反正她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
何況邊上,還有十幾名僱傭團的人虎視眈眈,她可不想此時拼得兩敗俱傷,讓他們漁翁得利。
「萍水相逢,安之若素,在下宋平安。」
他冷哼一聲,將金靈石收入了儲物袋。
「宋平安?」
女子眉頭皺起,似乎沒有聽說過。
「好好好,我姚雪兒記住你了。」
隨即踏上飛劍,迅速離開,前往了更深處。
見這個狠女人走了,許青山暗鬆了口氣。
他正要離開,僱傭兵團的十多人也回過神來,瞬間把他圍在了中間。
「道友,不把承諾購買金靈石的銀子留下來,就想走!」
這話聽的許青山愣在了原地。
「沒聽懂道友此話何意?」
「你們不是沒有拿到金靈石嗎?這是我自己採集的,又何來購買的靈石?」
領頭的冷笑。
「道友還是年輕啊,那個狠女人走了,你認為自己與我們有一戰之力?」
許青山:「……」
他們這是把自己當成了肥羊啊?
對自己展示的實力,更是有什麼誤解?
許青山分析的沒錯。
在他們眼裡,他憑的不是真本事,只是取了個巧,因為劍氣都被青衣女子吸引過去了,所以他才得手的。
從而也認定。
自己這十多個人吃他十拿九穩。
他們現在要的不僅僅是金靈石,還有剛才豪擲幾十萬的家底。
有了這些收穫,還去冒險搞什麼金靈石啊?做什麼都沒有打劫快。
「道友何必如此驚訝?」
「出來闖蕩江湖,破災免災是避免不了的,所以奉勸道友,還是識時務的比較好。」
「只要你把金靈石和財物留下,我可以保證,讓你安全的走出這個峽谷。」
如果擱在以前,許青山會心動。
自從與胡媚兒那十幾個築基一戰之後,多少有了一些自信心。
這些人與他們比起來弱爆了。
他的原則向來不變。
對強者示弱,和氣生財。
對又壞又弱還裝橫的人,絕不手軟。
一群弱雞而已,怎配?
「正愁善惡值不夠,他們就送上門來了,那就把這群缺德的玩意兒殺了,給自己長點兒善惡值……」
他也懶得跟這幫人囉嗦。
「千劍斬!收割吧!」
四條巔峰靈脈,驟然激發出強大的靈力,充斥了空間。
他運行著劍訣,化出千道劍刃,朝著僱傭團的十幾人殺了過去。
僱傭團的那幫人,沒想到許青山一言不合就動手,說殺就殺。
這是誰給他的底氣?
確實,他們不了解面前的這個主。
在他面前永遠不要裝慫,更不能表現出很菜的樣子。
一旦被他認定你是一道菜。
那你這道菜他就點定了。
「一起上!殺了他!」
「他的金靈石和所有靈石,都是我們的,殺!」
十幾個人頓時嗷嗷叫地殺了過來。
但很快。
他們感受到了,這個以為能欺負的少年的驚悚一面。
叮叮叮……
手中的長劍與飛劍相撞。
而那每一把射來的飛劍威力,竟然都相當於築基初中期。
這太出他們意外了。
怎麼可能啊?
噗噗噗……
接二連三有人倒下。
這種威力的飛劍連續攻擊,那些本就築基中初期的人,根本擋不住。
而他們劈向許青山的劍芒,卻被他用罩天鍾全部擋下,未傷分毫。
「這是什麼怪物?」
領頭的心中大駭,其他人更是一臉不可思議。
「他竟然能同時激發兩件法器,一心二用?而且還同時運轉,靈力卻仍然充沛,沒有枯竭之相……」
「這怎麼可能啊?」
一見這情況,誰還敢戀戰?
「道友,我等有眼不識泰山,多有打攪,這就走了。」
領頭的領頭論慫。
但,已經晚了。
因為此時,許青山的黑劍已然凌空。
「落霞斬!」
領頭的幾眾人一看大驚失色。
「不好,他有兩把飛劍……」
領頭的激發全部勁氣,一劍對斬了過去。
「拼了!」
噗!
領頭的長劍被斬為兩段,同時被恐怖的衝擊波,轟得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許青山化作流影。
一拳就轟在了他的心口。
「啊……」
「你到底是誰?為何沒有聽說過......你這樣的妖孽?」
領頭的不甘噴血詢問。
噗!
回答他的只有劍鋒掠過。
領頭的身首異處。
許青山立刻回身殺向了其他人。
噗噗噗噗……
在慘叫中連連倒下。
前後不到二十息,剛才還要打劫他的十多人,全部隕命當場。
他熟練地收了他們的儲物袋,又凝出一把火,將他們燒得乾乾淨淨。
對這些惡人他不想做慈善。
每埋一個屍體的一點善值,他不要了。
隨即瀟灑轉身。
似什麼事都沒發生般,悠然離開。
徑直去了最中心的地帶。
與那青衣女子的方向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