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更刺激的條件?」
蘇清寒在語音里下意識地反問,聲音都不自覺地低了八度,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和期待。
陸澤吐出一口濃白的煙霧,眼神在屏幕前透著一絲玩味。
「如果我兩局總積分第一出線。那條黑絲包臀裙,我要你當著我面穿。」
陸澤的聲音壓得很低,極具磁性,順著網線直接電得蘇清寒渾身一酥。
「你……你流氓!做夢去吧你!」
蘇清寒羞憤地掛斷了公會的私聊語音,但一顆心卻在胸腔里撲通撲通狂跳,臉頰燙得驚人。
官方直播間裡,短暫的休息時間結束。
「歡迎回來各位觀眾!大司馬杯小組賽第二局,即將開始!」
大司馬標誌性的聲音再次響起,「經過了第一局的震撼表現,我想現在大家最關注的選手,絕對是那位路人替補,陸澤!」
小北推了推眼鏡,面色嚴肅。
「馬老師說的沒錯。但我要提醒大家的是,因為陸澤第一局過於耀眼,而且拿到了恐怖的36分。
這局比賽,他絕對會成為全場的眾矢之的!狂龍、沫沫子,以及那些路人王車隊,全都會在跳傘階段就盯著他的ID針對他!」
彈幕瘋狂滾動。
「針對陸神?那是去排隊送人頭吧!」
「陸神繼續跳P城!殺光他們!」
「導播切陸澤的第一視角!我這局哪也不去,就盯死陸澤的屏幕!」
不僅是彈幕,此時全網至少有上千萬的在線觀眾,幾乎是不約而同地湧入了提供陸澤第一視角的專屬轉播間。
所有人都想看看,這個操作如鬼魅、打法如暴龍的神秘替補,這一局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
遊戲加載完畢。素質廣場上,狂龍的公共語音囂張地響起。
「叫陸澤的替補!老子這把盯死你了!有種繼續跳大資源點剛槍!別特麼當縮頭烏龜!」
陸澤直接無視了這條狗吠,連開麥回懟的興致都沒有。
飛機起飛。
這一局的航線,是一條從地圖左上角Z城,筆直貫穿到右下角N港的對角線。
全網千萬雙眼睛死死盯著陸澤的大地圖。
大司馬解說道:「這條航線途徑學校、防空洞、M城和機場。非常肥!不知道陸澤會選擇哪裡作為修羅場?」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陸澤會在這些大資源點標記時。
陸澤的滑鼠,卻隨意地在地圖右上角,一個偏僻得鳥不拉屎的野區爛尾樓,點下了一個黃標。
「什麼?打野?!」小北愣住了。
彈幕也滿屏問號。
「陸神慫了?」
「這不是我認識的暴躁殺神啊!」
蘇清寒在後台雖然沒開麥,但看到這個選點,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大半。
積分已經夠高了,只要這把不死得太早,穩紮穩打混時長分,絕對能穩穩晉級。
「我這叫戰術性喝茶。」陸澤似乎是看到了彈幕的疑惑,對著麥克風悠閒地說道。
按下F鍵,跳傘。
由於距離航線極遠,陸澤直接選擇了高空開傘,利用完美的前後盪傘技巧,飄了足足三千米!
穩穩落在那片荒無人煙的爛尾樓野區。
全網幾千萬觀眾,就這麼硬生生盯著陸澤的第一視角,看他在野區里翻箱倒櫃。
沒有神級槍法,沒有身法拉扯。
只有一把可憐的S686雙管獵槍,和一把沒有配件的湯姆遜衝鋒鎗。
窮得叮噹響。
「就這裝備,遇到滿編隊直接融化啊。」大司馬苦笑。
陸澤卻絲毫不慌。他在野區周圍找到了全圖唯一的一輛蹦蹦車。
引擎發動,陸澤開始了他詭異的轉移路線。
他沒有直接往安全區中心扎,而是沿著毒圈的絕對邊緣,甚至有時會開進一級毒里繞路!
「這路線選擇……」
退役世界冠軍小北,盯著陸澤的行車軌跡,臉色越來越凝重。
「太雞賊了!他完全避開了所有可能爆發車戰的公路交叉口!他對地圖地形的理解,比很多職業指揮還要恐怖!」
就在這時。
陸澤開著蹦蹦車,路過野外一個單獨的小廁所。
這廁所門是關著的。在絕地求生里,這平常。
但陸澤在路過的瞬間,卻猛地一打方向盤,將蹦蹦車直接橫停在了廁所門口,堵死了木門!
「他幹嘛?」全網懵逼。
下一秒。
陸澤根本沒下車,直接切座到後排,手中的湯姆遜衝鋒鎗對著那扇破爛的木門就是一頓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噠!」
【LuZe使用湯姆遜衝鋒鎗擊殺了Player_044!】
擊殺公告彈出的瞬間,全網死寂!
裡面居然藏著一個老陰比!而且連門都沒開,就被陸澤穿門盲掃掃死了!
「臥槽!透視掛?!」
「怎麼知道裡面有人的啊!門都沒開過!」
小北深吸一口氣,指著回放畫面。
「你們看廁所外面的草叢!那裡有一盒被丟棄的繃帶!普通路過的人根本不會注意這種細節,但陸澤捕捉到了!有人進去打過藥,順手丟了多餘的繃帶!」
陸澤下車,踹開廁所門。
那個老陰比盒子裡,居然躺著一把嶄新的M416和一百發子彈,外加一個四倍鏡!
「兄弟們,打野最高境界,就是吃別人的外賣。」
陸澤輕笑一聲,美滋滋地換上裝備,開著蹦蹦車繼續上路。
接下來十分鐘,全網觀眾見識到了什麼叫「頂級清道夫」。
陸澤避開了所有大兵團作戰的房區。專挑那種卡毒邊、準備進圈的老陰比和獨狼下手。
沒有驚天動地的剛槍,只有冷酷的側身偷襲和背後爆頭。
不知不覺間,他的擊殺數已經來到了驚人的7個!身上的裝備也徹底換成了滿配的M4和SKS連發狙。
「太恐怖了。原來陸澤不僅是個莽夫,還是個戰術大師。」大司馬感嘆道。
毒圈刷到了第四階段。
陸澤開著蹦蹦車,來到了安全區邊緣的一個由四棟兩層小樓組成的建築群。
這是進圈的必經之路。
安靜。沒有一點槍聲。一樓的門甚至都是敞開的,仿佛被搜過就離開了。
蘇清寒在後台語音里說道:「陸澤,這地方好像沒人,你趕緊進去找個房間苟名次!前面在打架,你別去湊熱鬧。」
陸澤把車停在百米外的反斜坡,端著槍徒步靠近房區。
「清寒姐,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麼話?」蘇清寒問。
陸澤停在了一棟房子的牆根外,眉頭微微一挑,眼神變得極度冰冷。
「越是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地方,越容易讓人死無全屍。裡面不僅有人,而且……還是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