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巨大的手雷爆炸聲在木屋後方炸響。
狂龍帶著人剛衝到木屋側面,就被陸澤那顆幾何反彈雷炸得灰頭土臉。
「草!阿雷被補了!那小子從窗戶跑了!」狂龍看著右上角的擊殺提示,氣得在公麥里破口大罵,「給我搜!他沒血沒藥,跑不遠!」
十一個人像瘋狗一樣在野區里地毯式搜索。
但陸澤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就像是一個融入了黑暗的幽靈,順著野區後方的一條極深的排水溝,一路摸到了安全區的邊緣。
「前面打得挺熱鬧,走,哥哥去給你們收個屍。」
陸澤冷酷的聲音在安靜的出租屋裡響起。
屏幕上,陸澤操控著角色蹲在一處隱蔽的灌木叢中。
正前方的半山腰上,槍聲大作。
兩隊人為了爭奪一個關鍵的進圈炮樓,打得不可開交。
倒地信息不斷在屏幕右上角刷屏。
「馬老師,陸澤摸到勸架位了!」
解說席上,小北緊緊盯著大屏幕,
「但是他身上只有一把沒有任何配件的M16A4,連個基礎鏡都沒有!而且他只有半管血!這種狀態去勸架,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大司馬眉頭緊鎖。
「不好說。陸澤的嗅覺太敏銳了,他切入戰場的時機總是致命的。你看前面那兩隊,馬上就要分出勝負了!」
遊戲裡。
炮樓里的防守方扔出了一顆手雷,直接炸倒了攻樓方的兩名隊員。
攻樓方只剩下一個殘血的獨狼,正慌不擇路地往山下跑,想要尋找掩體打藥。
而那個獨狼逃跑的方向,好死不死,正好對著陸澤藏身的灌木叢!
一百米。
八十米。
五十米。
陸澤沒有動。
他耐心地看著那個獨狼跑到距離自己不到三十米的一棵樹後,趴在地上開始打急救包。
「想打藥?問過我的槍了嗎?」
陸澤手指在鍵盤上輕輕一敲,身體瞬間從草叢裡站起!
沒有倍鏡。
機瞄!
M16A4清脆的三連發模式瞬間開火!
「砰砰砰!」
三發5.56毫米子彈,在空中劃出一條致命的直線,精準地鑽進了那個獨狼的二級頭盔里!
火花四濺!
【LuZe使用M16A4爆頭擊殺了Player_404!】
那個獨狼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直接變成了一個冒著綠光的盒子。
「漂亮!」大司馬在解說台上大吼,「機瞄三十米爆頭!這準星控制絕了!」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沸騰。
「陸神牛逼!半血拾荒老頭逆襲了!」
「這叫什麼?這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前面的打生打死,陸神直接坐收漁翁之利!」
「別急著吹,炮樓里還有一隊人呢!槍聲暴露了!」
確實,陸澤開槍的瞬間,炮樓里的那隊人立刻察覺到了他的位置。
「山下有人勸架!打他!」
兩把自動步槍從炮樓的窗口探了出來,對著陸澤所在的草叢就是一陣猛烈的掃射。
「噠噠噠噠!」
子彈打在陸澤身邊的泥土上,驚險。
陸澤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按下C鍵,一個絲滑的滑鏟,躲到了那棵樹後。
他順手打開了地上的盒子。
肥美!
三個急救包,五瓶止痛藥,一個嶄新的三級甲!
甚至還有一把滿配的SKS狙擊步槍,加上一個寶貴的八倍鏡!
陸澤的手速在這一刻飆到了極限。
Tab鍵開啟,滑鼠化作殘影。
不到一秒鐘,他將地上的物資全部洗劫一空!
打藥,喝飲料。
血條瞬間回滿,狀態重回巔峰!
炮樓里的兩個人見陸澤躲在樹後不露頭,以為他怕了。
「他肯定殘血了!衝下去吃掉他!」
兩人直接從二樓跳下,順著山坡囂張地沖了過來。
陸澤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既然你們這麼急著送快遞,那我就簽收了。」
陸澤直接切出那把剛剛入手的滿配SKS狙擊步槍。
八倍鏡開啟。
他沒有從樹的左右兩側探頭,而是冒險地從樹幹正上方站了起來!
滑鼠猛地一拉。
「砰!」
第一槍,直接打碎了沖在最前面那個人的二級頭!
那人瞬間跪倒在地!
「草!他有八倍鏡連狙!拉掩體!」後面那人嚇了一跳,趕緊往旁邊的石頭後面撲。
但陸澤怎麼可能給他機會。
準星絲滑地橫移拉槍。
「砰砰!」
連續兩發預判槍。
那人還在半空中,就被子彈死死釘在了地上!
【LuZe使用SKS爆頭擊殺了Player_889!】
雙殺!
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無敵了!陸神的連狙准得像掛一樣!」
「一波極限反打,瞬間滿配神裝!這還怎麼玩!」
「狂龍那幫孫子還在野區找人呢,陸神都已經開始點名全場了!」
陸澤快速舔完包,將SKS換成了那兩人的滿配M416步槍和98K。
此時,毒圈再次收縮。
存活人數已經從一百人銳減到了三十人。
屏幕右上角,狂龍等人的擊殺信息也在瘋狂刷屏。
顯然,那三個職業級青訓隊伍在安全區里大殺四方,清理著其他散人玩家。
就在陸澤準備進圈的時候。
全服公麥里,再次響起了狂龍挑釁的聲音。
「陸澤!我知道你還沒死!剛才右上角的擊殺我看到了!」
「躲在毒邊撿破爛算什麼本事?」
「現在全地圖只剩下不到三十個人了。我狂龍戰隊滿編,17和天霸的青訓隊也滿編!」
「有種,決賽圈見。老子倒要看看,你一個人,拿什麼翻盤!」
狂龍的叫囂在耳機里迴蕩。
直播間的水友們心又懸了起來。
雖然陸澤現在神裝在手,但對方是整整三個職業級滿編隊!
這根本不是靠槍法就能彌補的劣勢!
陸澤隨意地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手指按下了T鍵。
他那極具壓迫感的聲音,在公麥里冷酷地傳出。
「把脖子洗乾淨等著。」
「決賽圈,我親自去取你的狗命。少一根毫毛,我都算你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