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你們真的想聽我回答嗎。」
陸澤的聲音在包廂里響起，沫沫、林夢琪、藍莓、蘇妍娜四個人同時看向他。
沫沫握著拳頭。「你說。」
林夢琪靠在座椅上。「我們在聽。」
藍莓放下咖啡杯。「別繞圈子。」
蘇妍娜小聲開口。「如果你覺得不方便說，可以私下再說。」
陸澤看著四人，忽然笑了。「你們四個還挺統一戰線。」
沫沫瞪他。「少廢話，你到底喜不喜歡lali。」
陸澤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窗外，演唱會已經結束，觀眾陸續離場，場館外的燈牌還亮著。
「lali是個好姑娘。」
沫沫立刻接話。「廢話，誰不知道她是好姑娘，我問的是你喜不喜歡她。」
陸澤轉頭看向沫沫。「那你呢，你覺得我喜歡你嗎。」
沫沫愣住，臉頰慢慢紅起來。「你，你問這個幹什麼。」
陸澤又看向林夢琪。「林老師，你覺得呢。」
林夢琪挑眉。「我覺得你在轉移話題。」
陸澤笑了笑，目光落在藍莓身上。「藍總呢。」
藍莓看著他。「我不參與這種問題的討論。」
陸澤最後看向蘇妍娜。「蘇妍娜，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蘇妍娜咬著唇。「我，我只是想知道，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陸澤站起來，走到包廂邊緣，背對著幾人。
「你們想聽實話？」
沫沫立刻開口。「當然想聽實話。」
林夢琪也點頭。「說吧，我們都在聽。」
藍莓端起咖啡。「你說，我不會打斷你。」
蘇妍娜小聲附和。「嗯。」
陸澤轉過身，看著四人，聲音很平靜。
「實話就是，你們四個，包括lali，我都喜歡。」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沫沫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林夢琪也愣住。「你再說一遍？」
藍莓手裡的咖啡停在半空。「陸澤，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蘇妍娜低下頭，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陸澤看著幾人的反應，繼續開口。
「沫沫，你是第一個主動找我雙排的女主播，也是第一個在直播間為我打抱不平的人。你直播時總愛裝凶，可私下卻比誰都心軟。」
沫沫咬著唇，眼眶有些紅。
「林夢琪，你是圈裡最有氣場的女明星，也是最懂我的人。你總能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也總能用最合適的方式幫我。」
林夢琪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裙擺。
「藍莓，你是我的榜一，也是我背後最堅實的支持者。你從來不用錢壓我，也從來不把我當提款機，你給我的永遠是尊重和自由。」
藍莓抬起頭，眼神有些複雜。
「蘇妍娜，你是第一個為了我放棄原有工作的人，也是第一個願意站在我這邊對抗公司的人。你聰明、獨立，也很勇敢。」
蘇妍娜抬起頭，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還有lali，她是第一個敢在萬人演唱會上對我表白的人，也是第一個讓我覺得，被人喜歡原來可以這麼直接、這麼勇敢的人。」
陸澤說完，看著四人，聲音依舊平靜。
「你們都很好，好到我沒辦法說出，我只喜歡其中一個人。」
沫沫的眼淚滑下來。「可是陸澤，你這樣說，我們怎麼辦。」
林夢琪也紅了眼眶。「你讓我們五個人，怎麼相處。」
藍莓放下咖啡杯，聲音有些哽咽。「陸澤，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對我們有多殘忍。」
蘇妍娜低著頭，肩膀輕輕顫抖。
陸澤走到幾人面前，蹲下身，抬頭看著她們。
「我知道這樣說很殘忍，我也知道你們聽了以後會難過。」
「可我不想騙你們，我更不想讓你們一直猜下去。」
「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我喜歡你們，每一個都喜歡。」
「但我也知道，這樣的喜歡，對你們不公平。」
沫沫擦掉眼淚。「那你打算怎麼辦。」
陸澤看著她。「我不知道。」
林夢琪深吸一口氣。「你不知道？」
陸澤點頭。「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只知道，我不想失去你們任何一個人。」
藍莓看著他。「可你這樣，我們會一直等下去，一直煎熬下去。」
陸澤沉默片刻。「那如果，我說我想試試呢。」
沫沫愣住。「試什麼。」
陸澤站起來，看著四人。「試試能不能讓你們五個人，都留在我身邊。」
包廂里再次安靜下來。
林夢琪第一個開口。「你是認真的？」
陸澤點頭。「認真的。」
藍莓看著他。「你知道這樣做會有多難嗎。」
陸澤笑了笑。「我連國際賽冠軍都拿到了，還有什麼是不難的。」
沫沫擦掉眼淚。「可是我們五個人，性格不一樣，想法也不一樣，你怎麼可能同時顧得上。」
陸澤看著她。「那就慢慢來。」
蘇妍娜抬起頭。「如果我們不同意呢。」
陸澤看向她。「那我尊重你們的選擇。」
四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有立刻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藍莓先站起來。「陸澤，你這個想法，我不反對。」
沫沫立刻看向她。「藍莓姐，你答應了？」
藍莓看著沫沫。「我只是不反對，不代表我完全接受。」
林夢琪也站起來。「我也不反對。」
沫沫咬著唇。「你們兩個都答應了，那我怎麼辦。」
林夢琪看著她。「你可以拒絕。」
沫沫看向陸澤，眼淚又流下來。「我拒絕了，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嗎。」
陸澤走到她面前，抬手擦掉她的眼淚。「不會，只是我們的關係，會變成普通朋友。」
沫沫哭得更凶。「我不要當普通朋友。」
陸澤笑了笑。「那你同意嗎。」
沫沫擦掉眼淚，狠狠瞪了陸澤一眼。「我同意，但你要是敢對我不好，我就天天在直播間罵你。」
陸澤看向蘇妍娜。「你呢。」
蘇妍娜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我也同意。」
陸澤看著四人，深吸一口氣。「那lali那邊，我去跟她說。」
沫沫立刻開口。「你現在就去？」
陸澤點頭。「她還在後台等我回復。」
林夢琪看著他。「你去吧，我們在這裡等你。」
陸澤轉身走出包廂，沫沫看著他的背影，忽然開口。「陸澤，你要是敢騙我們，我們五個人會聯合起來揍你。」
陸澤回頭笑了笑。「那我得小心點。」
後台休息室里，lali已經換下舞台裝，穿著一身簡單的運動服，頭髮也放了下來。
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一遍遍刷著社交平台上關於演唱會的消息。
熱搜前十，有五條都跟她和陸澤有關。
lali當眾表白陸澤。
陸澤包廂觀看lali演唱會。
lali演唱會神秘嘉賓曝光。
陸澤答應去後台見lali。
lali新歌《等你回家》疑似寫給陸澤。
lali看著這些熱搜，臉上露出笑容，可眼神里卻帶著一絲不安。
陸澤到底會不會答應她，她心裡其實沒底。
門忽然被推開，陸澤走進來。
lali立刻站起來。「陸澤哥哥，你怎麼又回來了。」
陸澤關上門，走到她面前。「你剛才問我的問題，我想好怎麼回答了。」
lali握緊手指。「你，你說。」
陸澤看著她，聲音很平靜。「我喜歡你。」
lali愣住，眼淚瞬間湧出來。「你說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
lali撲進陸澤懷裡，哭得停不下來。「你，你終於說了。」
陸澤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哭什麼，不是你想聽的嗎。」
lali抬起頭，眼淚糊了一臉。「可是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快就說。」
陸澤笑了笑。「再不說，你演唱會都白唱了。」
lali破涕為笑，抬手擦掉眼淚。「那，那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陸澤看著她。「你想是什麼關係。」
lali臉頰發燙。「我想，我想當你女朋友。」
陸澤沉默片刻。「lali，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lali愣了一下。「什麼事。」
陸澤抬手，捏了捏她的臉。「我身邊不止你一個女孩喜歡我。」
lali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沫沫姐、林夢琪、藍莓姐、蘇妍娜，她們都喜歡你。」
陸澤看著她。「那你還願意留在我身邊？」
lali抬起頭，眼神很堅定。「我願意。」
陸澤有些意外。「你不介意？」
lali搖頭。「我介意，但我更怕失去你。」
「所以你願意跟她們四個人一起？」
lali咬著唇。「只要你心裡有我，我就願意。」
陸澤抱住她，聲音放得很輕。「lali，你這姑娘，真是讓人心疼。」
lali趴在他肩膀上，眼淚又流下來。「陸澤哥哥，你不許對我不好。」
「不會。」
「你也不許忘記我。」
「不會。」
「那你能不能多陪陪我。」
陸澤鬆開她，看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行，演唱會結束以後，我陪你吃夜宵。」
lali立刻破涕為笑。「真的？」
「真的。」
「那沫沫姐她們呢。」
「她們也一起。」
lali愣了一下，隨後笑著開口。「那也行，反正我今天高興，誰來都行。」
陸澤捏了捏她的臉。「去換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lali點頭，轉身走進更衣室，過了十分鐘，她換好衣服走出來，臉上的妝也卸掉了，露出素顏。
陸澤看著她。「素顏也挺好看。」
lali臉頰發燙。「你少哄我。」
「我沒哄你。」
「那你是在撩我。」
「也沒有。」
「陸澤哥哥，你就是在撩我。」
陸澤笑著伸出手。「走吧，她們還在等。」
lali握住他的手，跟著他走出休息室。
包廂里，沫沫看見陸澤和lali手牽手走進來，臉色立刻變了。「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牽上手的。」
lali抬起頭，有些得意。「剛才。」
沫沫氣得跺腳。「陸澤，你偏心。」
陸澤看著她。「怎麼就偏心了。」
「你牽她的手，怎麼不牽我的。」
陸澤走到沫沫面前，伸出另一隻手。「那現在牽。」
沫沫愣了一下，臉頰慢慢紅起來，她猶豫片刻，還是把手放到陸澤掌心。
林夢琪看著三人，忽然笑了。「陸澤，你這是準備左擁右抱？」
陸澤看向她。「林老師，你要不要也來。」
林夢琪站起來，走到陸澤面前，抬手挽住他的胳膊。「那我就不客氣了。」
藍莓坐在旁邊，看著四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們繼續，我看戲。」
蘇妍娜小聲開口。「藍莓姐，你不生氣嗎。」
藍莓看著她。「生氣有用嗎。」
蘇妍娜搖頭。
「那就不生氣。」
陸澤看著幾人，忽然開口。「既然大家都在，我請你們吃夜宵。」
沫沫立刻舉手。「我要吃火鍋。」
lali也跟著說。「我要吃燒烤。」
林夢琪笑著開口。「我都可以。」
藍莓放下咖啡杯。「那就找個能吃火鍋又能吃燒烤的地方。」
蘇妍娜小聲附和。「我聽你們的。」
陸澤看著五人，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好像也挺不錯。
周野在後排小聲開口。「我去陸神這是準備開後宮了？」
顧北點頭。「看著像。」
謝言看了兩人一眼。「少說兩句，回頭被聽見，你們兩個都得完。」
周野立刻閉嘴，顧北也不敢再說話。
陸澤帶著五人走出場館，外面的觀眾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幾個粉絲還在拍照。
看見陸澤和五個女孩一起出來，粉絲們立刻舉起手機拍照。
沫沫有些緊張。「陸澤，這樣會不會被拍到。」
陸澤看著她。「拍到就拍到。」
lali也有些擔心。「可是明天熱搜會怎麼寫。」
陸澤笑了笑。「管他怎麼寫，我們吃我們的。」
林夢琪挽著陸澤的胳膊。「你倒是想得開。」
藍莓走在旁邊。「他一向想得開。」
蘇妍娜跟在最後，看著前面幾人，忽然覺得，這樣的畫面，好像也挺溫馨。
一行人走向停車場，身後的場館燈光漸漸熄滅，只有遠處的路燈還亮著。
陸澤回頭看了一眼場館，心裡忽然覺得，今晚這場演唱會，可能是他這輩子最難忘的一次。
沫沫拉著他的手。「陸澤，你在想什麼。」
陸澤回過神。「沒想什麼。」
「騙人，你明明在發呆。」
陸澤笑了笑。「在想今晚吃什麼。」
lali也跟著說。「那我們快點走吧，我都餓了。」
林夢琪看著兩人。「你們兩個，就知道吃。」
藍莓在旁邊笑著開口。「年輕人精力旺盛，吃點也正常。」
蘇妍娜小聲說。「我也有點餓了。」
陸澤看著五人，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好像還挺熱鬧。
「那就走吧，今晚我請客，你們隨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