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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躲著我好玩嗎?

2026-09-17 11:05:22 作者: 暴走兔頭

  唱歌的會所是黎星畫選的,每個包廂的風格都不一樣,即使中包,任十幾個玩也是沒問題的。

  包廂里除了骰子、俄羅斯轉盤,定製撲克這些小玩意,包廂里還有撞球、麻將桌等,甚至還有投籃機。




  Gemini和瓶子在撞球案子那一起打撞球,愛思在一旁圍觀。

  天雲、陳芝芝(ETO賽訓組助理之一)還有AG小琪,三個女孩子湊在一起聊的很熱鬧。

  花海和清融在歌唱,釺城、清清坐在不遠處充當氣氛組。

  暖陽、Cat、無畏、久誠、四個人在玩撲克牌。

  久酷倒是坐在離門口最近的沙發上擺弄著手機,他旁邊是九尾。

  黎星畫才推開門,九尾像是裝了雷達一樣,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的身影。

  九尾自然的迎了過去,卻忍不住吐槽,「一聲不吭就沒影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外面的野貓又成精了。」

  黎星畫拍了九尾一巴掌,「別瞎說。」

  隨後又問,「你們不是在那邊玩的好好的,都過來幹嘛?」

  九尾往黎星畫那邊靠了靠,「還不是花海,輸的褲衩子都要沒了。」

  黎星畫看了眼正搖頭晃腦的摟著清融唱江南的花海。

  在他身旁打Call的是作為第一迷弟的釺城。

  「你不是在他下首嗎?沒給放水?」黎星畫反問。

  九尾一臉無語,「他開我,我怎麼放水。」

  「那運氣是屬實有點差了。」

  一諾後一步進來,就看見九尾和黎星畫在「咬耳朵。」

  

  九尾看了眼一諾,嗯,表情不太好,這他可就放心了。

  Cat收了撲克邊洗牌邊開始下套,「這麼多人,就他們幾個唱歌,咱們干坐著也沒意思,玩點什麼吧。」

  一聽這話,黎星畫演技大師上身,頭往自家美女領隊陳芝芝肩頭一磕,眯著眼,一副喝多了的樣子。

  「你幹嘛?」九尾其實不用猜也知道Cat和愛思到底想搞什麼。

  「頭好暈。」黎星畫嘟囔著。

  自己剛靠近黎星畫的時候,九尾就聞到了一絲酒味,「你後來又喝了?」

  「嗯,和久哲談事喝了點。」

  黎星畫回答的乖巧,九尾卻不信。

  坐在九尾另一邊的無畏,聽著黎星畫的回答,眉間閃過一絲疑慮。

  雖然那會兒自己在唱歌,但也有注意久哲和黎星畫,好像聊的也沒什麼特別的吧。

  黎星畫抬眼瞅了眼Cat,果然,他身邊坐著的就是剛進來的一諾。

  無畏之前一直在唱歌,這會兒聽到要玩遊戲,積極響應。

  黎星畫並不打算參與他們的遊戲,都不用想,Cat就沒憋什麼好屁。

  自己贏了還好,輸了那可就掉巨坑了。

  清融原本是沒發現黎星畫回來了,只是想拿瓶水喝,轉頭就看到坐在九尾和陳芝芝中間的黎星畫。

  清融也不再唱歌了,拿著瓶水就走到黎星畫對面坐下。

  「我們幾個約了迪士尼,你要不要一起來。」

  「真羨慕你們打完比賽就休假了,我這個牛馬,已經把一天拆成四十八小時用了。」

  正巧微信來了視頻通話,黎星畫拿著手機衝著清融晃了晃,但包廂里有點吵,只好拿著手機出去接視頻通話。

  黎星畫出去後,包廂里部分人臉上閃過一絲失望。

  「來來來,這麼多人,先玩個簡單的,「我有你沒有」。最先出局的人可以自己選擇一個人來懲罰自己,但懲罰不能太離譜,不想接受懲罰,那就自罰一杯。」

  「可以,可以。」

  「都誰玩,報名。」

  Cat話音落,第一個響應的是愛思,不止自己報名,還拉上了一諾。

  九尾還喊釺城和花海一塊過來玩。

  最終參與遊戲的是Cat、愛思、一諾、九尾、清清、無畏、清融、釺城、Ag小琪還有天雲。


  正好十個人。

  至於陳芝芝,擔憂自己的老闆,就沒參加。

  就在陳芝芝打開門要出去看看黎星畫的時候,花海拍了拍了她的肩膀,「我正好有點事找她,你跟他們玩吧。」

  「一起吧,不然我不放心。」陳芝芝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但也沒拒絕的太死。

  走廊里,黎星畫接通了來自大洋彼岸的視頻通話。

  她指尖划過手機屏幕,接通視頻通話的瞬間,大洋彼岸的畫面便清晰地鋪展開來。

  多倫多的正午陽光正透過屏幕里的窗戶,灑在孟冶身後的書桌上,與她這邊的午夜形成鮮明的割裂感。

  黎星畫抬眼時,恰好看見視頻里的孟冶還裹著一身松垮的灰色睡衣,額前的碎發亂糟糟地翹著,眼底帶著未散的倦意。

  她忍不住彎了彎唇角,聲音里摻著幾分調侃:「又熬夜了?黑眼圈都快掛到下巴了。」

  「嗯,趕課題趕了半宿,五點才沾枕頭。」

  孟冶揉了揉眼睛,聲音還有些沙啞,話鋒卻立刻轉了向,「對了,你的隊伍拿到冠軍了沒?」

  提到比賽結果,黎星畫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笑意從眼底漫到眉梢,連聲音都輕快了幾分。

  「那當然了!你忘了我是誰?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還是這麼臭屁。」孟冶笑著吐槽,屏幕里的他直了直身子,語氣驟然變得認真,「說真的,黎星畫,祝賀你。終於完成了自己設立三年的目標,值得好好慶祝。」

  黎星畫單手撐著走廊的牆壁,指尖輕輕敲了敲牆面,故意拖長了語調:「就只有口頭表揚啊?連份賀禮都沒有?」

  視頻那頭的孟冶挑了挑眉,故意湊近鏡頭,半開玩笑地說:「你看我這張臉,再看我這『限量版』的髮型,長得像不像份獨一無二的賀禮?」

  「切——」黎星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里滿是嫌棄,「摳門就說摳門,找什麼藉口。」

  兩人又說笑了幾句,孟冶那邊傳來有人催促的聲音,他只好匆匆掛斷通話。

  黎星畫收起手機,轉身準備回包房,目光卻不經意間落在了走廊盡頭。

  花海正站在那裡,走廊的上方的氛圍燈在他身上,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陳芝芝遠遠的看了一眼,見黎星畫狀態不錯,又怕打擾到他們,便悄悄轉身離開了。

  黎星畫靠在窗邊,看著花海一步步走近,率先打破了沉默,語氣裡帶著幾分笑意:「怎麼不繼續唱了?」

  花海走到她面前站定,唇角勾起一抹淺笑,語氣里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抱怨,像是在跟她撒嬌:「聽眾都跑了,我一個人唱給誰聽?」

  黎星畫當然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卻故意裝作沒聽懂,歪了歪頭打趣。

  「清融和釺城呢?他們倆不是一直在聽你唱歌嗎,怎麼不給你捧場了?」

  花海沒接話,只是又往她身邊挪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空氣中似乎都多了幾分曖昧的氣息。

  他看著黎星畫的眼睛,聲音低沉而認真:「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黎星畫心裡一跳,下意識地伸出手指,輕輕抵在他的胸口,阻止他再靠近。

  「我看你剛才唱得挺開心的,就算沒聽眾,自己唱著也舒服。」

  可花海卻沒停下,反而伸手攥住了她的手指,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讓黎星畫的心跳漏了一拍,腦子裡不約冒出一些畫面。

  他看著她,語氣裡帶著點委屈,又有點無奈:「黎星畫,你總是這樣,欺負完人就跑。」

  黎星畫想收回自己的手,卻被他攥得緊緊的,怎麼也抽不出來。她只好抬眼瞪著他,故意板起臉,叫了他的全名:「羅思源。」

  花海卻沒在意她的語氣,目光落在她的頭髮上,眼神裡帶著點探究,又有點好笑:「修禪卻燒了頭髮,你猜我信不信?」

  黎星畫瞬間語塞,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她就是故意剪短了頭髮,「修禪燒頭髮」確實是故意編的騙人的,現在被他戳穿,臉頰不由得有些發燙。

  走廊里又安靜下來,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花海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點失落:「你消失了半年,知道的人都說你是受了情傷,躲著一諾。可實際上……」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緩緩鬆開了黎星畫的手指。

  黎星畫正以為他要放棄,下一秒,他的拇指卻輕輕落在了她的唇瓣上,輕輕捻了捻,動作溫柔得讓她幾乎要溺在他的目光里。

  花海的眼神深邃得像夜晚的大海,裡面翻湧著太多情緒。

  期待、委屈、還有一點點不安。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又重得砸在她的心上:「黎星畫,你告訴我,這幾個月躲著我,很好玩嗎?」

  「我只是忙而已。」黎星畫為自己辯解。

  「忙……忙到可以對小馬句句有回應,忙到無畏無理取鬧,但想要的東西還是會按時送到他手上,忙到釺城和九尾的商務越來越好。」

  「黎星畫,你到底有沒有心……飛了好幾次武漢,卻沒想著和我見一面,要不是慶功宴抓到你,是不是你還要繼續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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