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殘響與聲骸

  「屏障消散的剎那，熾霞如一團熾熱的火焰旋風般沖入戰場中心。」

  「「秧秧！漂泊者！」她急切地環繞兩人，目光如掃描般仔細檢視，「你們沒事吧？沒受傷吧？」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漂泊者平靜活動手腕：「我沒事。」」

  「秧秧也輕輕呼出一口濁氣，報以安撫的微笑：「我也沒事。」雖面色微白，眼神卻依舊清亮。」

  「確認夥伴無恙，熾霞立刻轉向那已消失的屏障，氣鼓鼓地跺腳：「剛剛可急死我了，那破屏障看得見摸不著穿不透捶不破打不爛的！」」

  「這時，她的目光被戰場中央那座新生的金色雕像吸引，頓時忘了抱怨，驚詫地指著喊道：「別說這些了！快來看！快來看！」」

  「秧秧應聲上前，端詳那散發微光、形態完美的金色雕像，清冷麵容難掩驚訝：「這是……遺留的殘響？」她作為經驗豐富的共鳴者，也未曾見過如此完整的殘響。」

  「熾霞湊近感受那能量波動，更是興奮驚呼：「哇哇！這種級別的殘響……這什麼運氣啊！」」

  「驚喜過後，秧秧恍然想起失憶的同伴，面帶歉意轉向漂泊者：「抱歉，我們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漂泊者，你對【殘響】和【聲骸】也沒有印象是嗎？」」

  漂泊者坦然搖頭。這不僅是他一人的困惑，亦是蒼穹之下，萬朝古人共同的謎團。

  「殘響？聲骸？」 大唐宮殿前，李世民劍眉緊鎖，望向群臣。魏徵、房玄齡等博學之士面面相覷，欽天監官員翻遍典籍亦無所得。汴京街頭的說書人、田間耕作的老農、深宮中的帝王將相，皆被這聞所未聞的詞彙攫住心神，議論紛紛。

  「面對漂泊者的茫然，秧秧開始耐心解釋。她指尖輕抬，仿佛勾勒無形軌跡，聲音清晰柔和：「世界萬物由頻率構成，而發聲必有迴響。」她先闡述基礎法則，繼而指向金色雕像，「那些被擊潰的強大殘象，其核心頻率湮滅之際，有時會留下能量的迴響，即為殘響。」」

  「她繼續說明處理方法：「此物可通過盤古終端的數據塢進行回收。」」

  「「盤古終端？」漂泊者再遇陌生詞彙。天幕下的古人們亦豎起耳朵。」

  「不待秧秧回答，性急的熾霞已拍著腰間葫蘆，自豪搶答：「盤古終端就是每個共鳴者身上帶的葫蘆！」她雙手抱胸，模仿宣傳口吻，「瑝瓏科技，必屬精品！」引得秧秧無奈搖頭，氣氛卻為之一松。」

  「解釋完終端，熾霞補充殘響特性，擺手道：「不過殘響是機率產生的，出現概率受數據塢等級影響。」」

  「秧秧接過話頭，做出關鍵總結，目光掃過二人與殘響雕像：「數據塢等級越高，殘響被完整遺留的概率越大。」她語氣加重，「唯有完整遺留之殘響，方能轉化為聲骸，成為我等可駕馭的戰鬥力量。」」

  此言一出，不僅為漂泊者解惑，更首次向萬朝古人揭示了這套玄奇的力量體系——敗敵亦可奪其力！天幕之下，一片譁然，對那理瓏科技的敬畏與好奇達至頂峰。

  漂泊者凝視那座金色殘響，隱約感到，這或是他於此陌生世界立足、變強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