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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神秘少女

2026-09-17 11:24:39 作者: 逍遙自在的小狼

  「熾霞走在最前面,忽然回過頭來,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語氣卻帶著難得的認真:

  「對對對的,不要逞強!」她伸出食指,像是在強調什麼重要原則,「有傷傷身,沒傷圖個心安,至少圖兩份心安!」她說著,沖秧秧眨了眨眼,「秧秧可擔心得緊。」」

  「秧秧聞言,臉上微微一紅,卻沒有否認。她看向漂泊者,聲音輕柔而關切:

  「如果漂泊者路上有任何不舒服,請一定要告訴我們。」

  漂泊者點了點頭。」

  「「剛好這一路,」熾霞忽然拍了拍手,眼睛亮了起來,「說過給漂泊者整個能吸收的。」她轉身面對前方開闊的草地,雙手叉腰,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架勢,「熾霞我說到做到,這就開始地毯式搜捕!」

  她話音剛落,前方的草坡上就出現了一道微弱的能量波動。

  「在那兒!」

  漂泊者眼神一凝,幾乎在瞬間就鎖定了目標。那是一隻體型較大的殘象,周身似岩石組成。它在草叢間緩慢移動,似乎尚未察覺到危險。

  漂泊者沒有猶豫。他身形一動,如同離弦之箭疾射而出。手中的武器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那是一柄迅疾如風的迅刀。

  刀光閃過。

  那隻殘象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身體便化作點點流光消散。而就在它消失的地方,一個半透明的金色虛像緩緩浮現。」

  而在明朝的一座簡樸書齋里,一個中年文士——正是《西遊記》的作者吳承恩——正伏案疾書。

  他時而抬頭看天幕,時而低頭在紙上寫寫畫畫,口中念念有詞:

  「妙啊……妙啊……」

  他盯著天幕上那個漂浮的金色虛像,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那猴兒打死妖怪,妖怪現出原形,這已經是老套路了……」他一邊說,一邊在稿紙上快速書寫,「但若是……妖怪死後並不現原形,而是化作這般虛像……」

  他眼睛越來越亮:

  「這虛像,可以是妖怪生前執念的投影!可以是它未了的心愿!可以是一段被遺忘的記憶!」

  他激動地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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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經路上,九九八十一難,若其中幾難,妖怪死後化成虛像,顯露出一段悲情往事,一段被扭曲的真相……那猴子與和尚面對這虛像,是該超度?是該了結?還是該……理解?」

  他越說越興奮,筆走龍蛇:

  「就叫……執念虛影難!妖怪已死,執念未消,虛影述說往事,真假難辨,情義兩難……妙!這般設定,定能讓那西行故事,更加曲折,更加深刻!」

  「漂泊者盯著那個金色虛像看了片刻,然後抬眼看向身邊的同伴。

  他看向熾霞——紅髮少女雙手抱胸,臉上寫滿了期待,似乎已經準備好見證奇蹟。

  最後,他看向秧秧。

  秧秧迎上他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那眼神里有信任,有鼓勵,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漂泊者深吸一口氣,伸出左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秒。

  兩秒。

  三秒。

  ……

  什麼也沒有發生。

  那金色虛像靜靜地懸浮在那裡,漂泊者的手從虛像中穿過——就像穿過一片光影,沒有任何實質的觸感,也沒有任何能量的流動。

  白芷蹙起眉頭,聲音裡帶著疑問:

  「無法復現嗎?」

  漂泊者搖了搖頭,收回手。

  「沒有之前被牽引的感受。」他說,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困惑。

  手背上的聲痕依然在微微發光,卻沒有對那虛像產生任何反應。

  熾霞撓了撓頭,臉上的期待變成了不解:

  「難道只有厲害的殘象,漂泊者才能肉身吸收嗎?」她盯著那個虛像,像是在質問它為什麼不配合,「或者……需要是特定種類?」」

  她的話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怪哉,怪哉!」汴京茶肆里,說書人拍著醒木,「方才那般兇殘的吞噬,怎的現在不靈了?」

  田間老農撓著頭:「許是……那大妖怪的魂兒更補些?」

  深山道觀中,年輕道士看向師父。老道長撫須沉吟:「力有專攻,法有殊途。或許此子之能,非對萬物皆可施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漂泊者身上,等待著一個答案。

  「「要不然用終端試試?」

  熾霞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指了指漂泊者腰間的葫蘆」

  「漂泊者低頭看向終端。先前那番肉身吞噬的異常表現,幾乎讓他忘了這個常規手段的存在。

  眼下似乎只有這一種辦法了。」

  「他伸手取下終端。葫蘆入手微涼,表面的白色紋路在暮色中泛著柔和光澤。按照先前秧秧和白芷演示過的方法,他將終端埠對準那個金色虛像,集中精神。

  一秒

  兩秒

  終端表面的紋路開始流轉,泛起淺金色的光暈。那懸浮的虛像輕輕顫動,隨即化作一道流光,被吸入終端之中。

  「大成功!」

  熾霞歡呼起來,用力拍了下手。她湊到漂泊者身邊,看著漂泊者手中的葫蘆:

  「看來終端雖然樣式不同,但和我們的終端功能基本上差不多嘛!」」

  「四人繼續上路。

  一行人邊走邊聊,氣氛融洽,不知不覺間,夕陽已漸漸西沉,為遠山勾勒出金色的輪廓。

  今州城那巍峨雄偉的城池全貌便赫然映入眼帘,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壯觀。」

  「這……這是仙宮嗎?!」

  長安街頭,有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更多人張大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

  李白手中的酒壺「哐當」落地,他卻渾然不覺,只死死盯著天幕,嘴唇顫抖:「瓊樓玉宇……不,這已非瓊樓……這是……這是……」

  他想賦詩,腦中卻一片空白。任何辭藻在這景象前都顯得蒼白。

  咸陽宮前,秦始皇嬴政第一次失態地向前踉蹌了一步。他扶著欄杆,指節發白,眼中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仙城……不,神城!若能得此城……」他沒有說完,但那份渴望已昭然若揭。

  深山道觀,老道長手中拂塵落地。他望著天幕,久久不語,最後長嘆一聲:

  「朝聞道,夕死可矣……可這道,已非我道。」

  年輕道士顫聲問:「師父,這、這真是人力所能及?」

  「非人力,」老道長閉目,「是……另一種『道』的極致。」

  明朝工坊內,少年朱由校已完全呆滯。他看看天幕上的城市,又看看自己面前那些木鳶、水車的模型,忽然一把將它們全部掃落在地。

  「兒戲……兒戲啊!」他喃喃道,眼中卻有淚光,「朕一生所求機巧……竟是兒戲……」

  「漂泊者站在山崗上,望著下方那座巍峨雄偉的城市。

  「啊,今州城,」熾霞走到他身邊,展開雙臂,聲音里滿是抵達目的地的輕快與自豪,「就在前面了!」」

  「他轉頭,看向頂遠處一座山丘,但剛才那一剎那,他確實感覺到了一道目光。

  「怎麼了?」秧秧敏銳地察覺到他動作的停頓,輕聲詢問。

  漂泊者收回視線,搖了搖頭:「沒事。」」

  「而在不遠處一座山丘的樹梢上,一道身影正悄然坐在枝椏間,目光如影隨形地聚焦在人群中的漂泊者身上。

  這是一位少女,她擁有一頭利落的白色短髮,兩側各扎著一個馬尾,發尾由纖長的花瓣藤蔓精巧束起。

  她身著一襲以紅色花瓣作為點綴的白色短裙,左腿穿著純白的絲襪,右腿則纏繞著由潔白花瓣編織而成的絲帶,造型獨特而帶著一絲妖異。

  「找到你啦……」

  她輕輕晃動著雙腿,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愉悅。

  「……我親愛的。」

  「……命·定·之·種。」」

  「嘶——!」

  「這、這腿……」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天幕之上,那女子坐在樹上的畫面清晰無比。尤其是那雙輕輕晃動的玉腿,白得晃眼,線條美好得近乎不真實。

  各朝代的反應……頗為有趣。

  汴京勾欄,幾個紈絝子弟眼睛都直了,手中的酒灑了都不自知。

  「美……太美了……」

  「若能一親芳澤……」

  「你找死啊!沒看這天幕上都是什麼人?那是你能覬覦的?」

  田間地頭,老實巴交的農夫趕緊捂住半大小子的眼睛:「別看別看!看了長針眼!」

  但小子從指縫裡偷看,嘟囔道:「爹,仙女姐姐的腳不髒嗎?都不穿鞋……」

  深山道觀,年輕道士面紅耳赤地轉過身,口中念念有詞:「無量天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老道長倒是坦然,捋須道:「紅粉骷髏,白骨皮肉。徒兒,你修心的功夫,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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