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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出城權限

2026-09-17 11:25:24 作者: 逍遙自在的小狼

  「漂泊者與秧秧討論時,熾霞的聲音就從遠處傳來,她快步走到我們面前,大大咧咧地問:「怎麼樣,漂泊者身體還利索嗎?」

  秧秧替漂泊者回答:「白芷說漂泊者的身體很健康,沒有異常。」

  漂泊者看向熾霞,好奇道:「你那邊什麼情況?」

  熾霞擺擺手,說起自己的值班日常:「還能有什麼情況,正常當值,今天就老張叔的三花上了樹,落地的時候踩了陳皮叔的腦袋,害他摔了一跤——城西的二黃今天老是吠,嚇著了路人,去勸了勸。」

  她又想起什麼,補充道:「還有接到了一件報案,是件走失案,剛登了記,我還仔細問了問,跟漂泊者沒關係,不過明天得去報案人那瞧瞧。」」

  「噗——哈哈!」 茶館裡頓時笑倒一片。

  「哎呦喂!這三花,定是只胖狸花!上樹容易下樹難,瞅不准地方,一屁股坐人腦門上!」 走街串巷、見多識廣的貨郎笑得直抹眼淚。

  「陳皮叔……這名兒起的,怕不是個乾巴瘦的老頭?被貓一墩,可不得摔個屁墩兒!」 腳夫們想像那場景,樂不可支。

  「二黃是條狗吧?定是看家護院的好狗,就是性子急,亂叫嚇著生人了。得勸,不能打,狗通人性哩。」 家裡養狗的老漢很有經驗。

  「走失案啊……」 眾人笑容稍斂,馬嬸嘆道,「誰家丟了人,可不得急死。熾霞姑娘還『仔細問了問』,是個心細的。『跟漂泊者沒關係』……嗨,她這是怕漂泊者小哥是那走丟的人,或是跟走丟的事有關,特意查了查。心裡惦記著呢。」

  「「哦,我還拿了漂泊者的終端編號去搜索了,結果系統查無此編號,最新的記錄就是今兒我帶漂泊者去登記的!忙活著就到這個時候了。」」

  「終端編號……是那黑葫蘆的戶籍號吧?」 帳房先生推了推眼鏡,「查無此號……意思是,在漂泊者小哥今天登記之前,這今州城的戶口簿上,根本沒他這個人?」

  「是了!」 劉老漢恍然,「怪不得!他是天上掉下來的,雲陵谷醒的,可不是『查無此人』嘛!今兒個剛上了戶口。」

  「熾霞姑娘還特意去查,定是心裡也好奇漂泊者來歷。這一查,更坐實了漂泊者小哥來歷非凡,是天降之人。」 馬嬸下了定論。

  「漂泊者主動提議:「明兒跟你瞧瞧去?」

  熾霞立刻點頭應下,還記著之前的承諾:「嗯,你說得對!哦,我答應帶你去吃一頓可沒忘!但三更天,夜市都收攤了,只能明早起早了。在當值前,約上秧秧白芷你,明早攀花飯館不見不散!」

  漂泊者應道:「好,一言為定。」

  秧秧看著我,語氣里滿是關切:「漂泊者有能落腳休息的地方嗎?」

  漂泊者將散華為自己準備了住處說出。

  熾霞在一旁嘖嘖感嘆:「這就是貴賓待遇嗎!我也想試試住今州中心什麼感覺啊。」

  她很快擺擺手,收起玩笑的神色:「再說下去天都亮了,先把漂泊者送回休息的地方吧,其他的明兒再說!」」

  

  「攀花飯館!我就說嘛!熾霞姑娘沒忘這茬!」 貨郎眉開眼笑,「這姑娘說話算話!」

  「明兒一早……還得趕在當值前,真是風風火火。」 劉老漢笑道,「約上秧秧、白芷……這幾個姑娘,關係是真好。」

  「散華……是那位銀頭髮、紅眼睛的厲害女官吧?她給安排的住處,肯定差不了!」 眾人對那位令尹近衛記憶猶新。

  「邊庭?是了,漂泊者現在有特權,能住邊庭裡頭。貴賓,真是貴賓待遇!」 帳房先生點頭。

  「熾霞姑娘也羨慕了!哈哈,住今州中心……怕是又熱鬧又方便吧?」 馬嬸也笑,「這些姑娘,本事大,心地好,可這羨慕別人有好住處的心思,跟咱們街坊丫頭也沒兩樣嘛!」

  「夜色里,熾霞和秧秧陪著漂泊者往住處走,街道上的燈光映著三人的身影,一路的閒談慢慢消散了深夜的疲憊,而遠處的高樓之上,一道目光正悄然注視著漂泊者。」

  「清晨的霞光漫過今州的街巷,攀花飯館的招牌在晨光里漾著暖紅。熾霞一進門就揚著嗓子喊:「攀花姨,我帶朋友來了!這次要三碗小面,加辣的!」

  熱騰騰的辣麵端上桌,熾霞吸溜著麵條,滿足地嘆道:「所以說——早餐,來一碗熱辣滾燙的小面,是真讓人心身暢快!」

  秧秧轉頭看向漂泊者,輕聲問:「漂泊者吃得慣嗎?」


  漂泊者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回應:「正好合我的口味。」」

  「攀花姨!是老闆娘!」

  「三碗小面,加辣!聽聽,多熟稔!定是常客。」

  「此景真好,青山、花樹……神仙吃飯,也挑好地方。」

  「幾人聊起白芷,熾霞擺擺手說:「白芷似乎把自己鎖在研究院了,說是自打昨天就沒出來過,看來得把那些數據資料研究透了才能見到她了。」

  她忽然話鋒一轉,打趣道:「哦,不對,漂泊者可能是特例,畢竟是數據樣本來源之一,說不定綁在研究院門口——往外扯扯,能把華胥研究院所有人成串釣出來,最前頭就是白芷,開口第一句就是問漂泊者情況!」

  熾霞轉回線索的話題:「對了,昨兒不是說,糖丸和日晷都有眉目了,現在就剩奇怪的樹葉跟一點也不奇怪的莽吉柿?」

  她摩挲著下巴,自言自語:「沒想到順路一趟研究院就解決了兩,該說漂泊者太聰明還是令尹確實沒打算為難人。」

  秧秧轉頭看向我,認真問道:「下一步,漂泊者打算怎麼辦?」

  漂泊者思索片刻,決定先從莽吉柿入手:「先調查莽吉柿。」

  熾霞立刻接話:「莽吉柿的話,不遠的市集就有在販賣出售?去問問看或許有什麼線索?」

  秧秧卻搖了搖頭,分析道:「莽吉柿並非今州本土的水果,應當是通過港口運輸到今州城內的,或是先從源頭尋起?」」

  天幕上,紅髮的熾霞先開了腔,指著遠處的集市說:「莽吉柿的話,不遠的市集就有在販賣出售?去問問看或許有什麼線索?」

  「聽聽!我就說嘛!」 茶棚里,剛卸完貨的腳夫老趙灌了一大口涼茶,抹著嘴道,「那莽吉柿,既是果子,定是能買賣的吃食!想知道它咋回事,最便當的法子,不就是去賣它的攤上打聽?問問從哪兒進的貨,跟誰買的,這熾霞姑娘腦子直,想的法子也直,在理!」

  緊接著,藍衣的秧秧姑娘道:「莽吉柿並非今州本土的水果,應當是通過港口運輸到今州城內的,或是先從源頭尋起?」

  「港口?源頭?」 旁邊一位常年跑碼頭幫人運貨的力工插話,「這秧秧姑娘是個有見識的!市集上問來的,是二手消息,未必作準。真要刨根問底,就得順著貨來的路,找到最初上岸的碼頭,甚至找到產出這果子的地界!這可是個遠路,費功夫,但保不齊能挖出市集上問不出的東西。」

  賣菜的老漢周伯點頭:「是這麼個理兒。好比咱想知道這汴河的鯉魚為啥今春瘦,光問魚販子不行,得去上游看看水,問問打魚的船家。熾霞姑娘的法子快,秧秧姑娘的法子深。」

  「秧秧看向漂泊者追問:「漂泊者是認為,接下來的信物一定是引導出城嗎?」

  漂泊者拿出終端,說:「令尹給了我通行權限。」

  秧秧眼睛一亮,低聲道:「通行權限也是一種提示……」

  「城內並沒有什麼關口,除卻邊庭以外,是用不著什麼通行權限的,除非一定要出城。」

  熾霞在一旁驚嘆:「這也能聯繫起來想到?也太厲害了吧!」

  她隨即面露擔憂,叮囑秧秧:「不過出城的話,我就沒法再跟著了,怕耽誤了值勤時間。秧秧要保護好漂泊者啊,有啥事報個信報個平安!」

  漂泊者拍了拍熾霞的肩膀,笑著說:「等我們好消息。」」

  看到這兒,茶棚里的氣氛變得有些柔和。帶著孩子歇腳的婦人馬嬸輕聲道:「瞧見沒?熾霞姑娘是真想跟著去,可官家派了差事,身不由己。心裡惦記朋友,只能千叮萬囑。」

  「這囑咐,跟咱家那口子出門前,咱囑咐他『路上小心,到了捎個信』有啥兩樣?」 周伯感慨,「神仙也重情義,也怕朋友在外頭有閃失。」

  「瞧瞧,多好!」 馬嬸眼圈有點熱,「一個信得過,一個答應得穩。朋友之間,就該這樣。不能同去,就把牽掛和信任託付了。漂泊者小哥有擔當,秧秧姑娘也靠得住。」

  貨郎小陳嘆道:「這比看他們打妖怪還暖人心。外頭不知有啥風險,但家裡有人惦記,身邊有人同行,心裡就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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