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秧敏銳地察覺到,周圍散落著一些不屬於維里奈的黑色花瓣,同時風中的氣息也被擾亂了,判斷出有人在跟蹤他們。」
漂泊者決定獨自留下會一會跟蹤者,並讓秧秧、熾霞和維里奈先回城裡,按計劃戴上黑花去引出黑海岸的成員。秧秧雖然擔心漂泊者的安危,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他,並提醒他隨時保持聯絡。」
「漂泊者獨自留在野外,很快便遭遇了殘星會的成員。一番交手後,漂泊者成功擊退了敵人。」
「天幕上漂泊者遭遇殘星會跟蹤,剛一交手便將其擊退,底下的古人頓時罵聲一片,滿是對殘星會的厭惡。」
田埂上的老農氣得吹鬍子瞪眼,撿起地上的土塊狠狠砸向地面:「呸!這殘星會真是陰魂不散!走到哪兒跟到哪兒,跟甩不掉的蒼蠅似的!」
旁邊的農婦也啐了一口,叉著腰罵道:「就是!見不得人好,專搞些偷偷摸摸的勾當,真當沒人能治他們了?就不怕生兒子直定沒有屁眼。」
「殘星會屢犯事端,陰魂不散,當真視王法於無物!此等奸邪之徒,定要嚴懲不貸!」
「此等行徑,與宵小之輩何異?走到哪跟到哪,簡直是令人髮指!」
稷下學宮的書生們也氣得滿臉通紅,有人將書卷狠狠摔在桌上:「殘星會這般行徑,簡直是斯文掃地!跟蹤暗算,算什麼英雄好漢!」
有人攥緊拳頭怒道:「陰魂不散的鼠輩!若有朝一日遇上,定要讓他們嘗嘗苦頭!」
先前喜歡維里奈的年輕人更是急得跳腳,扯著嗓子喊:「這幫混蛋!居然敢跟蹤維里奈姑娘!幸好漂泊者厲害,不然真要出大事了!
「漂泊者擊退了殘星會的成員後,發現跟蹤的人並未離去。他決定將計就計,尋找一個合適的位置引出跟蹤者。
漂泊者繞到高處,找到了一個視野開闊且便於隱蔽的地點埋伏起來。很快,一名銀髮雙馬尾的少女便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就在那名少女露出危險而得意的笑容,準備瞬移到漂泊者身後時,她的動作卻突然僵住了。
因為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漂泊者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成了拔劍、轉身、揮劍的動作。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劍身帶著凌厲的風聲,精準地架在了少女的脖子上。
劍尖貼著她的皮膚,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讓她所有的動作都瞬間定格。」
「天幕上漂泊者將劍架在銀髮少女的脖子上,底下的古人瞬間炸開了鍋,滿是驚訝和疑惑。」
「哎!這不是在城門口見過的那個女人嗎?我記得她當時還看著漂泊者他們進城呢!」
「對呀對呀!我也記得!她怎麼會跑到後山來?還被漂泊者給制住了!」
「難不成她也是殘星會的人?故意在城門口盯著漂泊者他們,然後一路跟到了這裡?」
「我就說她有問題!在城門口時就鬼鬼祟祟的,果然是殘星會的人!」
「她為何不直接在城門口動手?反而一路跟蹤到後山?這其中恐怕另有隱情。」
先前喜歡秧秧的古人也急得直跺腳,氣憤地說:「原來是她!在城門口時就覺得她不對勁,果然不是好人!幸好漂泊者厲害,不然真要被她暗算!
「漂泊者將銀髮少女控制後,少女並未表現出驚慌,反而對漂泊者的身手充滿了興趣。她甚至略帶興奮地表示,漂泊者是第一個讓她產生興趣的人。
漂泊者不為所動,命令她回答問題。少女這才收斂了玩鬧的態度,坦言自己是黑海岸派來的任務目標,代號為執花。
她解釋說,那朵黑花就是"執花"的標識,象徵著他們救世的職責與使命。當漂泊者追問黑海岸的目的時,她卻以"規矩"為由,拒絕透露更多信息。」
天幕上執花自曝身份卻閉口不談黑海岸的目的,底下的古人頓時吵翻了天,有怒罵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
「跟這女人逼逼賴賴什麼!乾脆交給我,我讓她知道什麼叫做辣手摧花!」
市集的茶館裡更是鬧成一團,有個禿頂壯漢拍著桌子喊:「換我是漂泊者,直接掏出我的大寶貝,看她還敢不敢嘴硬!」
旁邊的秀才卻搖著摺扇慢悠悠道:「此言差矣,此女身份不一般,留著她或許能引出黑海岸的大魚。」
話音剛落,就被鄰桌的漢子嗆聲:「大魚個屁!我看就是條美女蛇!」
角落裡還有個年輕書生看得入了迷,鼻子下掛著兩道鼻血渾然不覺,被同桌的人笑著打趣:「兄台,擦擦你的鼻血吧,小心被這女魔頭勾了魂!」
「她聲稱黑海岸的目的是招募更多的賢能,拯救危在旦夕的世界,並試圖以此拉攏漂泊者。
然而,她隨後的一番話卻暴露了其真實想法:她對"拯救世界"並無興趣,真正享受的是無拘無束地追求強大、肆意獵殺的過程。
漂泊者對此表示質疑,認為這與殘星會的行徑並無差別。執花則解釋說,這只是她的個人慾望,而她作為"執花"的使命,是保護和培育黑海岸這個"花園"里像漂泊者這樣的"種子",待其"成熟"後再親自採摘。」
「天幕上執花大言不慚說著「招募賢能、拯救世界」的鬼話,底下的古人頓時罵聲一片,唯有曹操凝眉沉思,眼神里翻湧著別樣的算計。」
許都軍營的帥帳前,曹操負手而立,目光死死釘在天幕上那抹銀髮身影上,忽然轉頭看向身後躬身待命的許褚,沉聲道:「此女所言『共鳴者』,聽著倒像是身懷異能之輩。孤帳下近來可有人自稱此等人物,前來投靠?」
許褚聞言,瓮聲瓮氣地抱拳回話:「主公!前幾日倒是有幾個遊方術士,打著什麼『呼風喚雨、草木為兵』的旗號,說自己是啥『共鳴者』,嚷嚷著要給主公效犬馬之勞。」
曹操眉峰一挑:「哦?那後來如何?」
許褚咧嘴,露出幾分不屑:「嗨!那幫人全是江湖把戲!當著將士的面裝神弄鬼,被張遼將軍一眼看穿,當場砍了腦袋,屍體都扔去餵狗了!」
曹操聽罷,嗤笑一聲,捋著鬍鬚冷哼道:「一群招搖撞騙的鼠輩,也配稱『賢能』?此女口中的黑海岸,怕是也和這幫人一般,借著救世的名頭,行籠絡人心之實!」
帳外的將士們也炸開了鍋,有人啐了一口罵道:「什麼拯救世界!分明是想拉人入伙當打手!這女人心黑得很!」還有人附和道:「可不是!聽她那話里的意思,招募賢能是假,把人當『種子』收割才是真!」
「呸!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啥拯救世界,我看就是想把好苗子都拐走,為非作歹!」
市集裡的食客們也紛紛拍桌,有人高聲道:「這黑海岸和殘星會,分明是一路貨色!都是些禍害人的魔頭!」
「執花似乎很享受漂泊者的冷漠態度,反而更加興奮。但她隨後表示自己不會亂來,並聲稱會保護漂泊者,替他清除暗中的障礙。
她強調自己與殘星會不同,並輕蔑地表示,之前只是用了些小伎倆,就把殘星會的人耍得團團轉。
執花還得意地向漂泊者透露,他能順利與龍女深夜會面,正是因為自己出手拖住了殘星會的成員。」
天幕上執花巧舌如簧,又是說要護著漂泊者,又是說幫他掃清障礙,底下的古人瞬間急紅了眼,滿場都是喊著「別上當」的吼聲。
「漂泊者!你可千萬別上她的當!這女人看著漂亮,心比蛇蠍還毒!老話都說了,越美麗的女人越有毒!」
市集的茶館裡,食客們拍著桌子喊得震天響。有個漢子灌了口酒,漲紅了臉吼道:「漂泊者!醒醒!這女人就是想拉你入伙!什麼保護你,全是騙人的鬼話!」
旁邊的書生也跟著點頭,搖頭晃腦道:「紅顏禍水,古人誠不欺我!此女貌美如花,手段卻陰狠毒辣,萬萬信不得!」
角落裡有個年輕小伙擠眉弄眼,嘿嘿笑道:「要我說,不如將計就計!實在不行,這份苦難我替漂泊者受了!」
曹軍大營的主帳外,許褚聽著執花的話,氣得哇哇大叫:「這女人忒不要臉!主公,依俺看,她就是看上漂泊者了!想用美人計拉攏他!」
曹操捋著鬍鬚,冷笑一聲:「此等伎倆,太過拙劣。只是漂泊者若是真的動心,那可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