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炎與漂泊者同被鳴式重塑的無冠者展開激戰,無冠者在戰鬥中不斷吸收力量試圖進化,卻被二人抓住破綻打入虛弱狀態。
擊敗無冠者後,忌炎發現其潰散的頻率正朝著那輪詭異的「月亮」匯聚,」
天幕上二人激戰重塑無冠者、破其進化並擊至潰散,卻見力量匯向紫月,眾人先喜後憂。
「打贏了!總算收拾了這傀儡!」
「別高興太早!力量歸了那邪球,鳴式還在憋大招!」
有人急問:「那可咋辦?二位英雄能擋得住不?」滿場瞬間凝重,只剩滿心焦灼。
荊州軍帳內,張飛見無冠者敗北,擂案大笑:「好樣的!這傀儡不堪一擊!」
諸葛亮忽凝眉道:「不好,潰散頻率匯向紫月,鳴式是借無冠者耗二人戰力,實則蓄力!」
劉備神色一凜:「邪魔狡詐,竟布此局,二人已是強弩之末,此戰更險!」眾將皆斂喜色,齊齊緊盯天幕。
「無冠者的力量潰散後盡數匯入那輪詭異的紫月,紫月隨即迸發刺眼紫光,形態驟變,中心浮現出星芒狀的紋路,仿佛一隻巨大的邪眼凝視著戰場。」
天幕上紫月劇變、綻開如邪眼般的星芒,恐怖威壓鋪天蓋地襲來,無人敢直視那輪妖異的紫月。
「這、這紫球怎麼變成這樣了?跟個妖怪的眼睛似的!」
「太嚇人了!這股氣兒壓得人喘不過氣,菩薩救命啊!」
「這、這還怎麼打?光是這氣勢就壓得人動不了!」
荊州軍帳內,諸葛亮羽扇猛地停住,面色煞白:「此乃天地間的凶煞之氣,竟凝聚成這般形態,前所未有!」
劉備扶著帥案才站穩,呼吸急促:「這股威壓,竟讓我心生懼意,忌炎與漂泊者如何抵擋?」
張飛雖怒目圓睜,卻也忍不住後退半步,帳內眾將皆色變,竟無一人敢高聲言語。
「一道紫黑相間的虛影自紫月中浮出,在光芒中凝聚成鳴式的終極形態,其身形被巨大的暗紫色羽翼包裹,周身縈繞著暴虐的能量,宣告著最終的死戰正式開啟。」
「那、那是什麼妖物!翅膀比前面的還大!」
「活見鬼了!這邪物竟生得這般模樣,是要吞了天嗎?」
「天地間竟有如此凶煞之形!這已非人力可抗!」
紛紛跪地,有人朝著天幕磕頭祈求,有人閉眼默念家鄉。
「紫月吸收無冠者的頻率後,孕育出全新的恐怖怪物,忌炎認出這怪物與「彎刀之役」的過往關聯,更驚覺它竟使出了夜歸軍的劍術,戰局陷入更詭異的危機。」
天幕上怪物施出夜歸軍劍術,招式凜冽,古人滿心驚愕,人人失聲驚呼,皆疑這邪物真身,驚惑與不解交織,更添對戰局的憂心。
「這邪物怎會使劍法?它到底是個什麼來路?」
「這是戍邊軍的斬寇劍!怎麼會在這邪物身上?它到底是妖是魔,還是另有蹊蹺!」
有人咋舌「邪門透頂,連人招式都偷」,有人急喊「莫不是將士英魂被魔頭拘了去」,驚嚷聲里滿是惶惑。
「忌炎與漂泊者聯手鏖戰,憑藉默契配合與殊死拼殺,終於將使出夜歸軍劍術的怪物擊潰在地。
可就在二人稍作喘息之際,倒地的怪物竟驟然浮向空中,紫月的能量如潮水般湧入其體內,胸口的星芒核心爆發出刺眼紫光,怪物瞬間恢復滿血狀態,甚至周身的邪異氣息較之先前更為暴戾,戰局再次陷入絕境。」
天幕上怪物剛被擊潰便浮空滿血復活,邪威更盛。
「邪門!竟能滿血復原,紫月就是它的依仗!」
「這還怎麼打!剛拼贏又重來,二位英雄撐得住嗎!」
荊州軍帳內,張飛剛舉杯要慶,見狀猛地摔了酒盞,怒聲咆哮:「混帳邪魔!竟有這等門道!打不死不成!」
諸葛亮面色凝重到極致,羽扇疾搖:「紫月為其續航,殺之不盡,此戰難矣!」
劉備扶案長嘆,聲音發沉:「二人已是強弩之末,怪物卻滿血再戰,蒼生危矣!」帳內諸將皆垂首,滿是無力。
「怪物復活後展開遠程彈幕猛攻,忌炎敏銳發現其攻擊刻意避開身後紫月,斷定紫月才是敵人的核心所在。
他沉喝著替漂泊者扛下攻勢,可怪物攻勢愈發暴戾,龍槍幾乎脫手,視野也陣陣發黑,腰間的終端發出紅光。
怪物垂眸下方,眼神冷得像看只掙扎的螻蟻。」
天幕上怪物以螻蟻般輕蔑眼神睨向奮力衝鋒的忌炎與漂泊者,那股睥睨眾生的倨傲。
「好個狂妄邪物!竟把二位英雄當螻蟻看!真當沒人治得了你不成!」
「狂妄至極!不過仗著紫月邪力,竟這般小覷人!」
「太氣人了!盼英雄狠狠打它臉,撕碎這囂張氣焰!」
荊州軍帳內,張飛怒髮衝冠,吼聲震得帳頂落塵:「豎子猖狂!若俺上陣,定戳穿你這邪魔的眼!」
關羽丹鳳眼寒光暴漲,沉聲道:「此獠傲態盡顯,必露破綻,二位英雄當尋機反擊!」
劉備面色沉凝:「輕敵者易敗,但願它這份狂妄,能成其致命軟肋。」
「與怪物的激戰中忌炎不慎負傷,漂泊者望著囂張的怪物,眼中閃過決絕之色,似是下定了孤注一擲的決心。
它險險躲過怪物的致命攻擊,義無反顧地朝著怪物猛衝而去,手背上的聲痕驟然爆發出耀眼光芒,借著聲痕的力量,漂泊者一拳轟碎怪物的防護屏障,腦海中瞬間閃過與同伴的種種回憶,那股信念化作破敵的力量。
怪物察覺到大勢不妙想要逃竄,可漂泊者手背上的聲痕卻如同擁有吸力的漩渦,不斷吞噬著怪物的力量,讓它難以脫身。」
天幕上漂泊者聲痕爆亮、一拳碎障,眾人驟覺振奮,呼聲震天,先前的絕望一掃而空。
「跑不了啦!邪物想溜沒門!那印記吸住它了!」
「這下看這妖物往哪跑!」
荊州軍帳內,張飛仰天大笑,拎起蛇矛就想衝出去:「妙!這下困死這邪魔!吸盡它的邪力才好!」
劉備撫掌頷首:「天不負有心人,此乃轉機!」
諸葛亮羽扇輕搖,「聲痕縛力,邪祟插翅難飛,此戰定勝!」
「漂泊者借聲痕之力沖向怪物,在半空凝出紫黑羽翼,與怪物在紫芒翻湧的虛空中纏鬥。」
天幕上漂泊者肩頭凝出紫黑羽翼,觀者先是錯愕驚呼,後見羽翼助其提速、身形無礙,又紛紛揣測羽翼的來去,心緒在驚疑與釋然間反覆。
汴梁街頭,武大郎指著天幕咋舌:「咋回事?英雄咋長出雞翅了?」
旁邊小販一巴掌拍他後腦勺:「那是羽翼!怕不是從邪物那吸來的力量化的!」
有人急聲嘀咕:「這力量會不會反噬漂泊者?」
待見漂泊者仗著羽翼速度更快、動作穩當,又有人擺手:「瞧著沒事,這翅膀怕不是能收回去,哪能一直張著。」
荊州軍帳內,張飛揉了揉眼:「俺沒看錯吧?漂泊者咋長了跟那邪物一樣的翅膀?莫不是被邪力侵體了?」
諸葛亮凝眉觀察片刻,羽扇輕搖:「非是侵體,像是借邪力化形,且看它行動無礙,速度更勝從前,這羽翼應是可收放的,不必擔憂。」
劉備頷首:「觀其神態清明,想來是能掌控這股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