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與秧秧、熾霞相約在今州城的露天茶肆碰面,熾霞一見到秧秧就興沖沖追問她先前提及的「不得了的小傢伙」在哪。
漂泊者的手背卻忽然泛起微光——那隻吞過邪力的小獸竟直接從他的聲痕里鑽了出來,周身裹著柔和的金光,模樣憨態可掬。
熾霞看得目瞪口呆,恍然大悟道:「原來先前在北落野,它也是這麼『鑽』出來的!」話音未落,小獸就被桌上美食的香氣吸引,撲棱著翅膀飛到餐桌上方,盯著滿桌佳肴。」
眾人見小獸從漂泊者聲痕里鑽出來,憨態可掬盯美食,皆覺新奇有趣,議論滿是歡喜。
汴梁街頭,武大郎笑拍大腿:「原來這小寶貝藏在英雄身上!還饞嘴呢,跟俺家鄆哥似的!」
街坊們打趣:「看著軟乎乎,藏得倒隱秘,聞著香味就出來了!」
「靈物通靈性,竟能藏進那聲痕里,還這般嘴饞,倒是可愛!」
宮苑亭台中,李世民正陪小兕子觀天幕,忽見漂泊者聲痕微光一閃,小獸撲棱著飛出來,小兕子眼睛一亮,拍手拽住父皇衣袖嬌呼:「父皇快看!那隻小狗飛出來了!它居然會飛呢!」
李世民凝眸細看,眉頭微蹙,伸手輕拍女兒發頂,語氣疑惑:「兕子,這並非小狗,模樣奇特,朕也瞧不透它的來歷,倒是靈氣得很。」
話音未落,就見小獸聞著香味撲到桌前,風捲殘雲般吞吃佳肴,不過片刻就掃了大半。小兕子驚得小嘴微張,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脆聲道:「父皇!它吃得好快呀,竟比程伯伯吃得還要快呢!」
李世民見狀也忍俊不禁,指尖輕點女兒鼻尖,失笑:「這小傢伙看著小巧,胃口倒著實驚人,咬金見了怕是也要自愧不如。」
「秧秧在清剿靠近的殘象時,突然感受到雕像內部傳來劇烈的能量波動,兩股力量在其中對撞、震盪,直至一方力竭消散。
與忌炎將軍、漂泊者匯合後,秧秧才得知,是漂泊者體內的小獸在危急關頭現身,替她擋下並「吃掉」了溢出的鳴式能量。
聯想到漂泊者能直接吸收特殊頻率能量的體質,立刻帶她前往研究院,交由白芷檢查。
通過對比檢測數據,白芷判斷這隻小獸正是此前發現的、潛藏在漂泊者體內的「空間」或「生物」。
它的頻率與殘象的殘響相似,更像經過數據轉化的聲骸,只是載體並非終端,而是漂泊者本人——換句話說,小獸就是漂泊者的專屬聲骸,被她捕捉吸收,無法脫離她獨立行動。
但白芷也無法最終定論:直接吸收頻率能量的,究竟是漂泊者,還是小獸,或是二者互相影響、共同作用的結果。
而這一猜想,也在她解析漂泊者與小獸的頻譜後,得到了進一步佐證。」
天幕解析完小獸是漂泊者專屬聲骸,眾人先驚後議。
有人拍腿叫好:「原來這小傢伙是專屬聲骸!以後漂泊者打不過,直接把它扔出去吸對方力量,這不就穩贏了!」
話音剛落就有人反駁:「哪能這麼莽撞!吃東西總有個飽,它吸這麼多力量,要是撐到爆炸可咋辦?」
這話瞬間戳中眾人顧慮,不少人臉色一緊:「可不是!它吞了那麼多邪力,真炸了怕是整個今州城都要被炸平!」
有人緊跟著揪心:「那漂泊者豈不是萬分危險?就跟揣著個炸彈在身邊啊!」
也有沉穩者凝眉思忖,緩緩開口:「未必,漂泊者既能與它共生,定有制衡之法,想來不會讓這般禍事發生。」
周遭人聞言紛紛點頭,「有理!漂泊者自有天助,定然能護住自己,也護住今州!」
「秧秧解釋,小獸「吃掉」的力量會匯入漂泊者體內與原有力量融合,除了聲骸與載體的關係,二者還存在「依存性趨同」——他們雖是獨立個體,卻共享能量與生命狀態,一方變強另一方也會受益,一方受傷另一方也會感到疼痛。
不過小獸無法脫離漂泊者獨自行動,遇襲時能躲回她體內避險。
古人正消化這複雜的共生關係,熾霞卻跳出來總結:「信息量太大了!重點是它幫漂泊者對抗了鳴式?」看著小獸圓滾滾的模樣,她滿臉懷疑:「這么小一隻,看著不像能對付鳴式那種大傢伙的……」」
天幕上講清漂泊者與小獸共生、能量共享、禍福與共,古人議論炸開了鍋。
宮苑觀天幕處,秧秧話音剛落,小兕子盯著畫面里依偎在漂泊者掌心的小獸,小臉滿是擔憂,拽住李世民的龍袍輕輕晃:「父皇,秧秧姐姐說他們是共生共享,那漂泊者大哥哥要是受傷了,小獸會不會也疼呀?要是小獸餓肚子了,大哥哥會不會也跟著餓呀?」
孩童心思純粹,一連串稚拙追問脫口而出,句句皆是直白牽掛。
旁側程咬金粗聲接話,沒半點顧忌:「陛下您瞧,這可不是比親兄弟還親?竟是連禍福性命都綁在一處,還有共生死的情分呢!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這話一出,李世民臉色驟沉,眸底寒光一掃,狠狠瞪了他一眼——這話豈不是暗戳戳提當年舊事!
程咬金渾然不覺話中忌諱,還憨愣愣等著附和。廊下眾臣頓時屏息凝神,個個垂眸斂目不敢抬頭,誰都清楚陛下登基舊事,此刻大氣也不敢喘。
李世民壓下心頭沉鬱,冷聲道:「程愛卿,聽聞你府中耕牛近來不太平,動輒一日少三頭,倒是稀奇。」
程咬金眼睛一亮,當即喜笑顏開,以為陛下要賞牛,忙跪地拱手:「臣正愁這事!謝陛下體恤,臣謝恩!」
「賞自然是賞。」李世民語氣淡淡,字字擲地,「著人送程愛卿去城郊田莊耕作,不用牛,就用你自己耕地,什麼時候耕夠十畝,什麼時候歸府。」
程咬金臉上喜色瞬間僵住,愣在原地半晌回不過神。
「小獸被熾霞質疑能力後,立刻氣鼓鼓地反駁:「哼,少瞧不起人了!」說著還糾正自己,把「人」改成了「骸」。
它得意地炫耀,白芷給它檢查時都被嚇到了,說它不是普通聲骸,而是「超超超厲害、超超超罕見」的存在。
秧秧在一旁笑著圓場,說小傢伙的措辭是誇張了點,但白芷確實是這個意思。
隨後秧秧又提到,在瑝瓏之外的其他國家,存在著更加機動自主的聲骸,它們深度參與人類生活,擁有意想不到的特殊能力,而小獸很可能就是這些罕見的異國聲骸中的一員。」
天幕講罷瑝瓏之外另有機動聲骸,小獸或是罕見異國品類,四下議論聲沸沸揚揚。
街邊百姓湊堆熱議,有人驚喊:「原來小獸不是獨一份,瑝瓏之外竟也有!」旁人緊跟著追問:「別國的會不會和它長得一模一樣?」一旁老者捻須搖頭:「或為同類,但機率不高,終究沒見過別的。」
宋朝,某處書院裡更是熱鬧,學子們圍聚在杏壇旁,各抒己見爭得火熱。
書院裡最是熱鬧,學子們圍聚杏壇旁爭得火熱,少年聲此起彼伏:「好傢夥!咱以為瑝瓏聲骸就夠神了,沒有想到別國居然還有更靈便的!」
「厲害歸厲害,要是他們拿這本事覬覦瑝瓏可咋整?」
「怕啥!這小獸通人性護主,異國聲骸多半也不壞!」
「我最想知道異國小獸長啥樣,會不會比這圓滾滾的還好玩?」
「有這靈物幫著種地織布,百姓哪還用那麼辛苦!」
「這門道比聖賢書還奇妙,竟能讓聲骸融進尋常日子裡!」
「得一隻這寶貝,可比抄十遍《論語》有意思百倍!」幾句打趣惹得眾學子低笑,議論聲更盛了。
四下里,宮苑、街巷、書院各有熱議,滿是對異國聲骸的好奇與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