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里響起說書人清朗的嗓音,將乘霄山巔的傳奇娓娓道來,「上回書說到……那乘霄山之巔霞光千丈,霎時間,雲消雪霽,碧空萬里。」
「但見一鶴髮少女居於其間,恍如神女降世。她只消雙指一揮,千峰萬壑時節流轉,街巷阡陌氣象一新。若問那鶴髮少女是何人,正是那死而復生的今州令尹。」
說書人話音一轉,帶著幾分慨然:「正所謂春雷乍動,開雲見日。常言道『置之死地而後生』,若未有這絕處,又如何迎得煥然新生。」
畫面里,今州街巷已是暖陽融融,漂泊者與夥伴們立於街頭,望著眼前復甦的煙火人間,這場跨越生死的劫局,終是在今汐的燭火之志與眾人的守護之下,迎來了滿是希望的新生。」
聽到「鶴髮少女雙指一揮,千峰萬壑時節流轉」,村老率先捋著鬍鬚笑出聲,拐杖往地上輕輕一點:「好!好一個開雲見日!今汐姑娘這本事,這心性,配得上今州令尹!」
「以前總怕今州回不到往日模樣,如今聽這說書的講,街巷都氣象一新了,真是太好了,往後今州百姓都能踏實過日子咯!」
「置之死地而後生!今汐姑娘能扛過那般難關,才有今州的新生,這才是真英雄!」
「這下好了,今州暖了,煙火氣也回來了,虹鎮的鄉親們總有盼頭,咱們的日子也能越過越旺!」
望著天幕里暖陽下的今州街巷,滿心都是對這份新生的珍視與期盼。
「殘星會的弗洛洛立於乘霄山的殘雪之間,語氣平靜地對身旁的紅衣隨從說:「沒關係,畢竟,我們的目的並不在這裡。」
她眸中帶著瞭然的笑意,繼續道:「我們想要得到的答案,已然揭曉。——藉由二次共鳴,即便是歲主的力量,也並非如此遙不可及……更何況,人工共鳴也不再是妄想。」
她望向今州街巷的方向,話鋒一轉:「還有,關於那位漂泊者……收穫滿滿,全是美妙的音符,不是嗎?」
最後,她抬手攏了攏衣襟,淡淡道:「時間不早了。走吧,別讓有些人在囚室里待得太久。」」
太極殿內,方才因今州新生而起的暖意尚未散盡,天幕里殘星會弗洛洛的話語便傳來,殿中氣氛瞬間沉凝如冰。
李世民握著龍椅扶手的指節泛白,眸中笑意盡斂,沉聲冷喝:「好個殘星會!今州劫局竟只是幌子,其心昭然!覬覦歲主之力不算,還將目光盯在了漂泊者身上,狼子野心!」
房玄齡快步出列,眉頭緊鎖,語氣滿是凝重:「陛下明鑑!人工共鳴本是妄想,經此一役竟成可行,此術若被殘星會掌控,必成禍亂之源!更堪憂的是漂泊者姑娘,他們既視其為『美妙音符』,定不會善罷甘休!」
殿內群臣譁然,有武將當即請命:「此等奸邪之輩,若在我大唐疆域,定將其緝拿歸案,絕不容其興風作浪!」
小兕子也察覺氣氛不對,攥著父皇衣袖小聲問:「父皇,那個紅衣姐姐是壞人嗎?她要欺負漂泊者哥哥嗎?」
李世民按住女兒的手,語氣沉肅:「放心,漂泊者有夥伴相護,更有歲主輔佐,但殘星會行蹤詭秘、圖謀不小,不得不防。」
房玄齡補充道:「弗洛洛提及『囚室之人』,想來殘星會背後還有謀劃,今州剛迎新生,暗流便已涌動,漂泊者前路怕是多艱啊!」
滿殿君臣皆面露憂色,燭火搖曳中,儘是對殘星會的警惕,更藏著對漂泊者安危的深切憂心。
諸葛亮羽扇急搖兩步,上前拱手道:「陛下,殘星會此舉絕非臨時起意,臣觀其有三謀:一證人工共鳴可成,二探歲主與漂泊者底力,三留後手待時而動。」
他目光銳利掃過殿中:「那『囚室之人』定是關鍵,或掌共鳴秘術,或知漂泊者過往,殘星會急於返程,正是要催逼此人成事。」
又沉聲道:「更要防他們暗中布局今州,今汐初掌權柄根基未穩,漂泊者尋黑海岸之際分身乏術,殘星會極可能趁虛而入,要麼奪共鳴之法,要麼綁漂泊者逼問秘密!」
劉備聞言頷首,沉聲道:「孔明所言切中要害,此輩奸邪不除,今州永無寧日,漂泊者姑娘亦難安穩。只盼天幕中諸人能早察隱患,早做防備!」
……
「在綠意融融的郊外草地,漂泊者意外遇到了秧秧正與一名藍發少女交談,那名藍發少女驚喜地開口:「喂喂喂,沒想到還能在這兒見到夜歸……」
秧秧見漂泊者來了十分驚喜,「啊,漂泊者,你終於來了」
一旁的藍發少女也湊了過來,她梳著俏皮的雙丸子頭,發梢點綴著藍白相間的蝴蝶結,蓬鬆的捲髮襯得臉蛋圓乎乎的,一雙藍盈盈的眼睛像浸在溪水裡的寶石,笑起來時眼尾的紅妝跟著彎成月牙,既靈動又帶著點狡黠的可愛。
漂泊者與秧秧打過照面,秧秧就笑著對漂泊者介紹:「對了,這位是今州城裡的釉瑚,和陳皮先生一樣,也是古玩方面的專家。」
藍發少女釉瑚立刻雙手抱胸,歪頭俏皮一笑:「哦?原來是漂泊者啊,久仰久仰!」
漂泊者詢問她來此處的緣由,她立刻來了精神,晃著腦袋解釋:「當然是來尋找和寶物有關的線索啦!自從前些日子乘霄山暢通無阻,我和師父發現,市面上開始出現了些乘霄山的東西。裡面除了稷廷的古董,還有些看不出屬地的物件,也沒有乘霄山的特徵。」
她眨了眨眼,得意地揭曉自己的推測:「沒錯!據我推測,很可能是舊城港市的古董!」」
陽穀縣紫石街人聲攢動,眾人正盯著天幕里的郊外草地,忽見那藍發姑娘冒出來,整條街都先靜了瞬,跟著就炸開了鍋。
「哎喲!這姑娘發色好生特別!藍瑩瑩跟染了天河水似的,雙丸子頭還繫著蝴蝶結,瞧著靈秀極了!」
「這模樣也太俏了!藍眼睛亮得跟寶石似的,笑起來眼尾紅妝一彎,又靈又俏,跟畫裡走出來的仙童似的!」
「瞧瞧這姑娘,不光模樣討喜,說話還脆生生的,一口一個星間螢火、寶物線索,倒像是說書里走南闖北的尋寶姑娘!」
「這丫頭看著年紀不大,倒挺有主意!還能從乘霄山的物件里猜出舊城港市的古董,腦子靈光得很!」
「這般靈動的姑娘少見得很,藍發配那藍白蝴蝶結,看著清爽又俏皮,笑起來還有點狡黠勁兒,太招人喜歡了!」
幾個孩童擠在街口,蹦著喊:「藍發姐姐好漂亮!我們也想找寶物!」
路過挑擔子的貨郎都停了腳,望著天幕里晃著腦袋說線索的藍發少女,咧嘴笑:「這小丫頭有意思,尋寶都尋得這麼歡實,看著就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