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坦誠地對妮婭說:「我還沒有決定要加入……」
妮婭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無措地開口:「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很合適,但……但我還是想以同事的身份,請你幫幫忙!」
漂泊者淡淡道:「先說說什麼事吧。」
妮婭解釋道:「誒!?可是安可說,你很快就會加入黑海岸的……我們正在這裡進行異常參數測算,這裡現在潛藏著一段有問題的頻率,需要被帶回黑海岸,歸墟港市正因悲鳴而毀滅,如果放任它在這裡的話,很可能會引起新一輪悲鳴……」
她接著補充:「所以,泰緹斯系統才會提前指揮我們行動,我們也才需要儘快把它帶回黑海岸收容分析,以此解決這裡的問題。」
「收容員已經把那個異常頻率的坐標發送回來了,不過……」
妮婭的語氣帶上了憂慮,「他們一直沒有回信,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可這裡的監測設備必須有人看護才行,我不能擅離職守。
看向漂泊者,「所以,可以麻煩你去看看嗎?如果真出現比較棘手的情況,可能就要和之前一樣,再次告知今州官方了。」」
劉備凝著天幕眉頭微蹙:「這所謂悲鳴竟能覆滅一城,此等異象兇險至極,歸墟港市怕是危機四伏啊。」
關羽撫髯沉聲道:「妮婭身陷困局仍守職責,不擅離職守,是忠;託付漂泊者,是信。此女雖看似柔弱,卻有擔當。」
張飛粗聲接話:「那漂泊者可不是吃素的!之前北落野那般硬仗都贏了,這點差事算啥!俺看定能擺平麻煩,把人找回來!」
諸葛亮羽扇輕搖,目光凝重緊盯天幕,沉聲對劉備道:「主公,這異常頻率絕非尋常禍端,其與悲鳴相生相系,乃是禍亂根源。」
他扇尖輕點,語氣篤定:「歸墟港市曾因悲鳴覆滅,如今異常頻率現世,便是悲鳴將起的徵兆,若不及時收容,輕則周遭生靈遭難,重則禍及更廣之地,堪比兵禍過境。」
「妮婭堅守設備不挪步,是知監測乃遏制危機的關鍵,貿然離開只會讓局勢失控;託付漂泊者,是知其有勘破險境之能,此乃權衡利弊後的萬全之託。」
他話鋒一轉,添了幾分憂色:「只是收容員失聯太過蹊蹺,恐是已遭頻率波及,漂泊者此去,怕是不止尋人與收容,還要應對潛藏的未知兇險啊!」
「秧秧聽完妮婭的描述,不由得輕掩住唇,低聲道:「竟然這麼嚴重……」
妮婭點頭補充:「但那也是最壞情況,如果能按照泰緹斯系統的預警將其扼殺在搖籃里,那肯定是最好的結果。」
秧秧望向漂泊者,語氣堅定:「漂泊者,我想去調查一下這位執花說的事。身為夜歸踏白,守護一方安寧是我的責任。」
漂泊者沉吟片刻,回應道:「感覺被委託了很重要的事……確實應該去調查一下。」她隨即問道:「說起來,異常頻率究竟是什麼?」
妮婭鬆了口氣,笑著說:「夜歸也在的話更好了!我這就把異常頻率的坐標發給你們。
一段遺留的迴響,或是一段寄宿著索諾拉的物件,都有可能,在索拉里斯,頻率可以成為任何東西,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段頻率代表著的概念是重力。它近似於一種引力源,在它附近應該能很明顯地感受到重力異常,可以用這樣的方法辨別它。」
她又對漂泊者說:「你們回來之後,我們就儘快趕回黑海岸匯報給泰緹斯系統……對了!你應該還沒去過黑海岸吧?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回黑海岸吧。」」
「啥叫異常頻率?聽著玄乎得很,還能跟那毀了城的悲鳴扯上關係?這玩意兒看不見摸不著,咋就能成禍端哩?」
「妮婭姑娘說那頻率是重力啥的,引力源又是啥?難不成是能把人吸住拽跑的東西?那漂泊者去尋,豈不是要遭罪?」
「收容員咋就失聯了?是被那啥頻率困住了?還是出了別的兇險?就憑漂泊者他們仨,能找著人還能把那頻率帶走?這事兒也太沒譜了!」
「夜歸踏白要守安寧咱懂,可這看不見的禍端咋防啊?那泰緹斯系統又是啥?真能預判兇險,咋不早把這頻率收了?」
「重力異常是啥感覺?是不是站都站不穩?漂泊者去了,會不會被那東西拽得站不住呀?」
「那頻率能變各樣東西,一會兒是迴響一會兒是物件,這咋辨啊?萬一認錯了,豈不是要惹來更大的悲鳴?」
「漂泊者一行人抵達指定坐標的上空,秧秧俯瞰著下方廢墟,神色凝重:「下面傳來了殘象的氣息……」
釉瑚卻滿不在乎地晃著雙丸子頭,笑道:「不過是小小殘象嘛,不足掛齒。」
眾人降落之後,立刻遭遇了數隻異常殘象的圍攻。
漂泊者率先出手,武器裹挾著凌厲的攻勢劈向殘象,秧秧則在一旁靈活遊走,配合著同伴的攻勢清理殘敵。
戰鬥中,殘象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快……跑……」「大樓塌了……」「……都堵在這裡了……堵車……」
這些來自毀滅時刻的迴響,在廢墟間迴蕩,讓這場戰鬥更添幾分沉重。」
武大郎攥著炊餅擔子,看得手心冒汗,嘴裡不停喊加油:「漂泊者使勁打!秧秧姑娘躲著點!」
見殘象撲過來,急得直跺腳:「哎喲小心身後!釉瑚姑娘快閃身!」
聽到殘象哀鳴念叨大樓塌、堵車,他撓頭犯嘀咕:「這殘象咋還說著聽不懂的話?大樓塌了堵著啥?是被那啥頻率困住了?」
打跑幾隻殘象時,他猛地拍手叫好:「好樣的!恁厲害!可得小心些,別被纏上!」
鄆哥在旁扯他袖子:「武大叔你別急,她們本事大著呢!」他還不忘塞口炊餅,含糊道:「急也沒用,就盼著她們順順利利,別受傷!」
天幕下方,觀星台晚風獵獵,袁天罡負手立在卦台前,雙目微凝天幕,李淳風湊上前,眉頭緊鎖滿是疑惑,聲音壓得低卻難掩急切:「天罡兄,你聽那些殘象所言『大樓塌了』『堵車』,竟是聞所未聞之語!大樓是何等樓宇?堵車又為何物?還有那所謂殘象,是怨氣所聚還是天地異象所化?」
他盯著殘象哀鳴的畫面又追問:「那異常頻率引動重力異常,竟能讓這些殘象困在原地反覆迴響覆滅時刻,這與星象異動、地氣傾覆是否有關?此等玄異禍端,可有克制之法?」
李淳風深知袁天罡能窺天機,眼神灼灼望著他:「兄台定是看出了端倪,還請點撥一二,也好知曉這漂泊者一行人前路吉凶,那毀城的悲鳴是否會再釀大災!」
袁天罡緩緩收回目光,卦盤輕轉,卻只是淡淡搖頭,拂袖輕嘆:「淳風,世間萬物皆有定數,天幕所示乃異世因果,其中玄機,當屬天機。」
見李淳風還要再問,他抬手止住,語氣不容置喙卻帶著幾分無奈:「天機不可泄露,強行窺探,反會引禍上身。且看便是,漂泊者一行自有際遇,我輩靜觀即可,不必強求通曉全貌。」
李淳風聞言,只得悻悻作罷,卻仍不死心盯著天幕,嘴裡還在低聲嘀咕:「天機天機,偏是這般緊要關頭,偏要藏著掖著!」
李淳風聞言,只得悻悻作罷,卻仍不死心盯著天幕,嘴裡還在低聲嘀咕:「天機天機,偏是這般緊要關頭,偏要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