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新的名字驟然出現——黎那汐塔、歲主、英白拉多。
古人一個個聽得心神震顫,滿場皆是倒抽冷氣之聲。
有人攥緊了拳頭,驚聲道:
「聲骸之國?那是什麼地方!聽著便兇險萬分,這是要讓漂泊者再入險地啊!」
立刻便有人沉聲反駁:
「兇險又如何?
為了阿布,為了守岸人,縱是刀山火海,他也必須去!
這是唯一的生路,唯一的破局之法!」
諸葛亮輕搖羽扇,目光深邃:
「前塵伏筆,今日揭曉。
原來當年之人,早已為今日留下一線生機。
此去黎那汐塔,便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
劉備望著天幕中那兩道相依的身影,輕聲嘆道:
「前路茫茫,未知難測。
只願上蒼垂憐,讓他們平安尋得答案,莫要再添波折。」
全場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追隨著那即將啟程的兩道身影。
一場新的征途,即將拉開序幕。
「守岸人望著他,眼中漾著溫柔的光,緩緩開口:
「而現在……正好也是前往黎那汐塔的最佳時機。」
她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封繫著絲帶的信封,輕輕遞了過去:「請帶上這個吧。」
漂泊者接過信,指尖觸到那淡淡的異香,封蠟上的花紋精緻繁複。
信封展開,金色的字跡落在紙上,帶著一場跨越時空的盛情邀約——
附帶香氣的神秘邀請函
致尊敬的合作夥伴:
值此黎那汐塔狂歡節復興之際,作為本次狂歡節的主要承辦者,莫塔里家族誠摯地邀請您前往拉古那,與我們共同歡度這場盛會。
莫塔里家族亦為您準備了一份啟動資金作為薄禮,您隨時可前往埃弗拉德銀行提取。
家族永遠銘記並珍惜每一份來之不易的情誼。若您願意將黑花置於金色天平之上,莫塔里家族將視您為最尊貴的客人與永恆的朋友。
靜候您的光臨,莫塔里敬上。
陽光透過花房的玻璃,落在那封燙金的邀請函上。
這不僅僅是一張入場券,更是一份沉甸甸的禮遇與信任。
守岸人站在一旁,笑意溫柔:「有了這份身份,進入黎那汐塔,便名正言順了。」
漂泊者握緊手中的信,心頭一片溫熱。」
天幕里那封燙金邀請函一出現,底下眾人立刻炸開了疑惑。
有人伸長脖子,滿臉茫然:
「這莫塔里家族到底是何方神聖?聽都沒聽過,竟能隨手送出這般厚禮?」
「還有那狂歡節……是個什麼東西?和咱們過年、上元燈會是一樣的嗎?」
一時間七嘴八舌,疑問滿天飛。
「他們說的銀行、資金、家族……又是啥名堂?聽著像是一方大勢力?」
「拉古那又是何地?難道是那黎那汐塔國內的大城?」
劉備聽得認真,捋須疑惑:
「聽這口吻,禮遇有加,不似歹意。只是這海外風俗,與我中原大不相同,實在難懂。」
諸葛亮輕搖羽扇,緩緩笑道:
「主公不必困惑。世間風俗萬千,各有不同。
所謂狂歡節,想來便是他們舉國歡慶、喜樂祥和之日,與我等佳節道理相通。
這莫塔里家族,必是黎那汐塔內權勢顯赫、聲望極重的名門望族,才能發出這般邀請函。」
有人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原來如此!那這麼說,漂泊者拿著這封信,去那異國他鄉,便有了靠山?」
「一封書信,便是一份身份,一份庇護。
此去黎那汐塔,總算不是孤身闖入迷霧之中了。」
眾人這才稍稍安心,可眼底的好奇,卻半點沒少——
都想看看,那遠方的狂歡節,究竟是何等熱鬧景象。
「漂泊者垂眸,指尖摩挲著邀請函的紋路,輕聲念出那個名字:「莫塔里家族?」
守岸人輕輕點頭,為他解惑:「是黎那汐塔境內的城邦——拉古那城中最為興盛的家族之一,他們的商船隊與黑海岸有過貿易往來,這次向我們發來了『狂歡節』的邀請函。」
天幕上浮現出拉古那的盛景與狂歡節的海報,色彩絢爛得晃眼。
「狂歡節是黎那汐塔最為隆重的節日,在這期間,拉古那的港口會放寬對外限制,迎接慕名而來的旅人。」
海報上的字句清晰浮現:「為歲主獻上最盛大的歡宴」
「美食、美酒,絢爛的煙火與假面舞會,還有最精彩的聲骸演出」
「不論貧窮富有,拋卻貴賤尊卑,加入這場盛會,讓歡笑語在我們心中永不停歇」。
漂泊者望著那熱鬧非凡的畫面,眼底漾起一絲微光:「看上去很熱鬧。」
守岸人側過臉,目光溫柔地落在他身上,笑意淺淺:「嗯,即使作為純粹的旅行,也是非常不錯的選擇。」」
古人盯著天幕里那絢爛熱鬧的畫面,一個個都看呆了。
有人指著那燈火璀璨、人聲鼎沸的城邦,驚道:
「這……這就是黎那汐塔的狂歡節?這般熱鬧景象,簡直比咱們上元燈節還要盛大!」
劉備看得眼都直了,輕聲嘆道:
「不分貧富貴賤,人人皆可歡慶……
這般風俗,倒是敞亮得很,令人心嚮往之。」
諸葛亮輕搖羽扇,目光深邃:
「所謂狂歡節,便是他們舉國同歡、萬民同樂之日。
放寬限制,迎接旅人,可見此城開放包容,絕非閉塞之地。」
有人摸著下巴,滿臉好奇:
「那什麼假面舞會、煙火盛會……聽起來便新奇有趣。
真想去見識見識,那是何等風光啊!」
曹操捻須冷笑一聲,卻也難掩眼底訝異:
「哼,雖是異域蠻邦,這節慶排場,倒是不小。
只是……越是繁華之地,越是藏龍臥虎,兇險也越多。」
李世民龍目微凝,沉聲道:
「這莫塔里家族能在如此盛會中做東,勢力可見一斑。
漂泊者藉此時機入城,既能掩人耳目,又能暗中行事,倒是一步好棋。」
滿場皆是驚嘆與好奇,
原本緊張的氣氛,竟被這異國狂歡的熱鬧沖淡了幾分。
可所有人心裡都清楚——
這場看似歡樂的旅途之下,藏著的依舊是未解的危機。
清朝百姓仰頭望著天幕里那流光溢彩、歌舞不休的狂歡盛景,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
有人搓著手,滿臉艷羨:
「老天爺喲……那地方竟有這般熱鬧節日?
不分高低貴賤,人人都能笑、能鬧、能歡喜一場……這日子,怕是神仙過的吧!」
旁邊婦人輕輕嘆道:
「咱們一年到頭,也就過年過節能鬆快鬆快。
瞧瞧人家,燈火那麼亮,歌也唱得歡,連臉上都帶著笑……
真想也去那樣的地方,痛痛快快活一回。」
有年輕後生攥緊了拳頭,滿眼嚮往:
「若有生之年,能去那黎那汐塔看上一眼,趕一回狂歡節,
就算是死,也值當了!
不用被規矩壓著,不用看人臉子,只管開心……多好啊。」
老人們也看得怔怔出神,喃喃自語:
「天下之大,竟還有這般自在喜樂的地界。
願那漂泊者與守岸人能在那繁華之地,平平安安,得個圓滿。」
晚風一吹,滿街百姓皆是滿眼嚮往。
那遙不可及的異域燈火,照進了他們平凡又辛苦的日子裡,成了心底最溫柔的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