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e!!! 大獲全勝!兄弟們!!!」
Lag猛地從電競椅上彈起來,雙手狠狠在空中揮舞了一下,他轉身一把摟住旁邊還有些發懵的艾諾,用力搖晃著:「艾諾!看見沒!三台!你他媽遛了三台機!!以後誰敢再說你心態不行我第一個跟他急!!!」
艾諾被他晃得頭暈,但臉上那點小驕傲在Lag的狂轟濫炸下迅速擴散成了抑制不住的、帶著點靦腆的燦爛笑容,他用力點了點頭,聲音雖然還是不大,卻充滿了底氣:「嗯!我……我撐住了!」
連一向清冷的祝瀟也忍不住抬手和旁邊飄過來的因果擊了個掌。
面對TK這樣以穩健著稱的隊伍打出近乎完美的三出,這份勝利的甘甜足以驅散連日苦訓的所有疲憊。
「好了。」
Ray平靜的聲音如同冰水般潑下,瞬間讓溫度降了下來:
「贏一支弱隊,有什麼好興奮的?」他語氣平淡,以此敲打有些飄飄然的隊員們,「TK的突破口明顯,我們只是打出了應該有的效果。如果這都贏不了,那才叫問題。」
「別忘了,明天我們要面對的,是MNC,他們的戰術儲備、個人實力,都比TK強上不少,這才是真正的考驗。」
「保持你們的狀態,壓下你們的興奮,等明天贏了MNC再拿出來!」
「好了,慶祝到此為止。」 Ray的聲音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熱身結束。接下來,該我們的渡鴉大將出場了。」
渡鴉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正微微活動著有些僵硬的手指關節。
Lag臉上的狂喜收斂了,他拍了拍渡鴉的肩膀,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難得的正經:「鴉哥,看你的了。」
地圖:月亮河公園。
TK:阿午——大副、早早——園丁、夜安——木偶師、飽飽——氣象學家。
Rvn:渡鴉——跛腳羊。
遊戲開始。
渡鴉開局出生在二樓鬼屋附近,有耳鳴直接進入鬼屋找人,但飽飽作為團隊突破口,大概是被針對多了,練就了一身極致能苟的本領,在一樓靜步躲藏起來。
但這在渡鴉的意料之中——他帶了插眼,當插眼透視到試圖躲藏的氣象學家飽飽時,觀戰的大家心裡石頭都落了地,看來這把大概是穩了。
渡鴉直接放置圍籠,將飽飽鎖在鬼屋一樓,拿下一刀,飽飽吃刀隨即跑上二樓,在樓梯口釋放星雲飛走,跛腳羊再接一個籠,架住了飽飽的落點,排到落地位置後一刀帶走,掛在了鬼屋地下室。
在附近修機的大副阿午立即趕來,在進入鬼屋大門時搖響了懷表,吃了四分之一實體刀,穩定進入地下室撈下飽飽,但被渡鴉打中針對,下椅紅圈。
大副搖二階表追不上雙倒,只能掛上飽飽,夜安的木偶師在飽飽紅圈的時候就悄悄趕來,蹲在了鬼屋後面,飽飽一上椅就切換形態來撈。
但木偶師被中途攔截,變換形態破開圍籠,再接一個變身救下飽飽,但渡鴉用圍籠圍住椅子,一刀打中木偶師,木偶師紅圈,渡鴉回頭插眼,去抓二樓的飽飽。
飽飽翻窗下樓,被一個華麗的換位籠打倒。
完美的雙倒!
渡鴉掛飛飽飽之後開始排木偶師的位置,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木偶師在鬼屋後面倒地。
渡鴉被打到反心態,真的沒有去鬼屋找木偶師,而是排去了起點,沒有排到木偶師。
大副悄悄過去摸起木偶,此時密碼機還剩最後一台,渡鴉決定去管一波密碼機,直接一個換位大籠趕去了馬戲團,排耳鳴找到了在板牆區苟起來的園丁早早。
園丁起盾擋了一刀,破開圍籠,渡鴉接上第二個籠子打了一刀園丁,園丁轉進馬戲團,拖到第三個籠子起來還是倒地了,被掛上馬戲團外的椅子。
大副悄聲撈起木偶師後,安排木偶師在另外半場起點站起新機,然後過來營救園丁,此時木偶師的密碼機進度已經到了百分之五十。
渡鴉直接底牌切傳送去起點站管電機,木偶師切換形態躲刀,但渡鴉放置籠子,卡在技能結束的那一秒快速擊倒木偶師,掛在起點,與此同時大副已經撈下園丁,命苦的再次跑來起點準備撈木偶師。
但大副不幸被遠距離看見,中途攔截吃了一刀,搖開懷表救援,但還是差了一絲,遺憾倒在了木偶師的椅子前面。
掛上大副,渡鴉直接去馬戲團遺產機排園丁位置,不過園丁提前拉走,在死木馬處翻了個箱子,但常言道,滿血摸針,殘血摸香,園丁遺憾摸到一瓶香水。
此時渡鴉在馬戲團處沒有耳鳴,直接拉位移籠趕路去死木馬,找到園丁,園丁放出香水抗了一刀實體刀,拉去鬼屋,但終究沒有創造奇蹟,想要續盾但可惜沒有續上,被囚籠擊倒。
四抓!!!
「四抓!鴉哥牛逼!!!」 Lag的嗓門第一個炸開,他激動得仿佛是自己完成了四抓一樣,「看見沒!這就是我們Rvn的定海神針!TK那幫傢伙直接被鴉哥當豬宰啊!哈哈哈哈!」
艾諾也看得心潮澎湃,小聲跟著念叨:「太、太厲害了……開局找到飽飽,後面雙倒,控場……簡直完美。」
因果不知何時又摸出了他的塔羅牌,輕聲低語:「…冥鴉展翼,死亡陰影籠罩河畔,此乃…絕對的統治。」
祝瀟清冷的眼眸中也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佩與戰意。
這就是他們隊伍的巔峰戰力,一座足以讓任何求生者感到絕望的大山。
「好了,吵什麼。」
Ray依舊抱著手臂,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平靜得像只是看完了一場日常訓練錄像。
「中規中矩。」 Ray 給出了他的評價,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對上TK四殺,是正常發揮,至於如此激動嗎?對我們戰隊這麼沒有自信嗎?」
他看向剛剛從監管者隔間走出來,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的渡鴉,說道:「打得不錯,節奏很穩。但細節上,還有可以打磨的地方。」
渡鴉聞言,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眼神卻更加專注,顯然將Ray的話聽了進去。
Ray 重新將目光投向所有隊員:「渡鴉完成了他的任務,而且完成得很好。但這只是證明了我們賽前的分析是正確的,以及我們王牌的穩定性。值得肯定,但沒必要過度興奮。」
他的聲音沉穩,帶著一種將隊伍始終向前推動的力量:
「都給我收起心來,好好準備明天的訓練,我們要的,不是一時的勝負,而是在夏季賽開始時,達到最好的狀態。」
「現在,開始工作。」
興奮的火焰被Ray理性的話語悄然壓下,轉化為了更加深沉和持久的動力。隊員們互相看了看,紛紛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投入到對比賽錄像的研究中。
勝利值得欣喜,但他們的目標,在更高更遠的地方。而通往那裡的每一步,都需要像今天這樣,勝利,總結,然後再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