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唐人街。
ZP:Doug——守墓人,潘潘——囚徒,橙子——飛行家,狐狸——先知。
Rvn:渡鴉——喧囂。
喧囂開局出生在橋洞,直接遠距離看見了朝大房跑的先知,遠距離放置分身,十分極限的打上一顆紅球,先知跑進大房,下板衝上二樓,喧囂踩板跟進,放置插眼,追上二樓。
跟著先知從二樓缺口處跳下,先知在樓下繞了一圈,躲掉一個分身後走醉芳庭樓梯再上二樓,在二樓短板處身位接近被迫下板,被放置分身卡住,打上第二顆球。
先知從連廊處跳下,去到紅傘街外的板區牽制,眼看就要被下一個分身打上第三顆球——
「咻——」
一個精準的放鳥扛刀!
但兩板終歸不好牽制,在下掉兩個板子後想要飛輪躲刀,但飛輪失誤了,還是被喧囂拿下一刀。
雖然開了刀,但並不算優勢,算上前期拉點的時間,先知的這一波牽制時間算是很不錯了,而且下一隻鳥馬上就要吸出來了。
喧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踩掉板子後先用紅球封住技能,然後快速擊倒先知!
外面電機亮了兩台,將先知綁到囚徒的大遺產,囚徒提前拉走,只能踩掉囚徒的連電。
外面修開電機的守墓人提前拉近,下鏟過來,喧囂想要中途攔截,但守墓人遁地時有移速加成,加上狗哥故意卡著模型,沒有攔住,吃了兩顆球無傷救下先知!
眼下沒有雙倒機會,只能貪一刀守墓人,喧囂追上守墓拿下一刀,然後空中飛人大跳趕路去追先知。
在大房門口打到先知,先知倒在角落,被掛去橋洞附近干擾飛行家的遺產,想貪一刀飛行家的氣球刀,但飛行家不給任何機會,開噴氣背包拉走。
與此同時守墓人去補開了囚徒的遺產,現在場上只剩兩台電機,一台進度百分之五十,一台飛行家的遺產,接近點亮!
壓力很大,沒有辦法,只能去踩掉飛行家遺產的連電,但在踩電的間隙,飛行家已經跑去偷下了先知,套上第二個搏命,兩人跑離遺產機,朝大房二樓跑去。
先知跑上連廊,飛行家留在樓梯口卡位,但喧囂一個精準的空中飛人,直接跳上二樓!
「漂亮!這個空中飛人太漂亮了!」觀戰的Lag忍不住失聲吶喊,嚇得渡鴉手一抖,放出分身卻只打上一顆球,邊上的Ray一個爆栗打在Lag頭頂,讓他委屈的摸著頭安靜下來。
先知從連廊缺口跳下,喧囂跟在後面,再打上一顆紅球封住先知技能,先知繼續爬上樓梯,這次飛行家成功卡位,喧囂被堵在樓梯口,脫離不掉,只能再度交出空中飛人跳過飛行家,趁著喧囂被卡位的時間裡,紅球封住技能的時效過去,先知一個飛輪接放鳥抗刀,但喧囂對時間的把控細緻入微,在先知鳥消失的那一刻打上了!
先知倒地!
最後一台密碼機百分之九十七!
差兩秒就開了!!!
掛飛先知,ZP選擇直接點亮大門,沒有帶一刀斬,喧囂放棄還有兩個噴氣背包的飛行家,直接底牌切傳送,傳去大門!
運氣不好,大門是守墓人正在點門,守墓人在點門之前就早已把大門附近的板子全部拍下,在看見傳送特效的時候直接遁地,在板子下面遊走。
小門已經點開,地窖在中場獅子樓!
難道已經是死局了嗎!?
守墓人還是遁地狀態,飛行家和囚徒都在等待小門打開,大家臉上都有了一絲絕望,難道還是贏不了ZP嗎?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開始在大家心底蔓延,他們能做的只有屏氣凝神,為渡鴉祈禱。
終於,在小房裡面打出了遁地的守墓人,放置分身結合本體打上兩顆球,守墓人一心只衝獅子樓地窖,又被打上一顆球半血!
第二個分身放在地窖上面,渡鴉飛快切換腳底的三個區域,將守墓人擊倒在了地窖上面!
飛行家和囚徒已經走出大門!
能牽起來嗎!?
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地窖打開——
牽起來了!!!
無比極限!就在牽起守墓人的這一刻,地窖同時打開!
平局!他們做到了!!!
「Ohhhhhhhh——」訓練室先是一陣沉默,隨後爆發了雷鳴般的尖叫和掌聲!
「極限!什麼是極限!!!太帥了鴉哥!太帥了!最後一秒三顆球!鴉哥你是我的神!!!」Lag激動得淚流滿面,一個箭步衝上去緊緊抱住渡鴉。
渡鴉被他勒得喘不過氣,剛想掙脫,一隻溫暖的大手就輕輕撫上了他的頭頂。
Ray站在他身後,那雙總是沉穩的眼睛裡閃爍著難以抑制的激動:「你很棒。」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字字清晰,「你是我們所有人的驕傲。」
看著紅透臉,試圖將濕潤的眼眶埋入衣領的渡鴉,Ray一年前的回憶如圖如同潮水般湧來……
那個渾身髒兮兮,營養不良瘦的皮包骨,但眼神里透著倔強,眼睛亮的發光的少年。
「請你簽下我!我要打比賽!我會成為第五人格最厲害的職業選手!我會掙到最多的錢!我會把獎盃和榮耀帶給你!請你好好看著吧!」
渡鴉家境貧寒,父母離異,都不要他,他一個人跟著爺爺奶奶生活,但爺爺奶奶微薄的退休金養活他都勉為其難,更別提供他讀書學習。
他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去哪裡打工都沒人要他,只能在無良小工會做點代練的工作,抽成低的可憐,一單賺個三五塊,有時通宵到五六點,也只能掙一頓飯錢。
機緣巧合下,他認識了正在組建戰隊的Ray,他表示要輟學加入Ray的戰隊打職業。
Ray起初絕對不肯接受這樣一個孩子,全家的重擔壓在他一個人身上,他的壓力大的非比尋常,一個心理壓力極大的少年,一旦失敗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他表示可以資助渡鴉完成學業,但少年的自尊堅決不接受一個陌生人的幫助。
「我不能要你的錢。」少年倔強地搖頭,「如果你不要我,我就去做全職代練。等年紀到了,就去工地搬磚。我不能再看著爺爺奶奶為了給我湊學費,每天給別人編籃子,編麻袋編到半夜,掙一個籃子幾毛錢的辛苦費……」
他說這些話時聲音很平靜,可緊緊攥著的拳頭卻泄露了內心的波濤洶湧。
Ray永遠忘不了那一刻的感受——心疼,震撼,還有無法言說的敬佩。
Ray最終答應讓他試一試,但絕對不接受他輟學,只是辦理了休學手續。
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這個看起來營養不良的少年,一坐上電競椅就像變了個人,他每天訓練超過十六個小時,隊友都去休息了,他還在看錄像復盤;天還沒亮,他就已經開始了單人訓練。
他簡直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玩命的訓練。
渡鴉年齡最小,但拿著最多的工資,比賽的獎金也是他分的最多,一開始有隊員表示不理解,但Ray私下將渡鴉的事情告知了大家——
「那孩子……」Ray的聲音哽咽了,「他爺爺奶奶前幾天來找過我,他們拉著我的手說:『這孩子從小要強,如果工作上有什麼做的不好的事情,麻煩多多擔待,別罵他,讓我們來接他回家……他的命已經很苦了……如果不是攤在我們手裡,這孩子會有更好的前程……』」
兩位滿面皺紋,滄桑的老人在Ray面前,低聲下氣的求著他一個晚輩。
所有人都沉默了。
從那以後,再沒有人對渡鴉的薪資待遇提出任何異議。
「你是我的恩人,我會報答你的,我一定會把冠軍的獎盃帶回Rvn。」用自己的工資租下房子,將爺爺奶奶接來城市的那天,他看著Ray,擲地有聲的說。
Ray對此堅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