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並沒有持續很久,攝影師被她趕去了旁邊休息的位置,不過攝影師倒也並不窘迫,只是十分從容的,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給容祈安拍照。
學生們滿腦子都是老約的神顏,還有容祈安和他搭話,壓根就沒注意到老約從哪掏出來的手機。
這幫小兔崽子們光顧著磕cp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一位容祈安經常掏出來的監管者,這位白老師特別特別擅長,拿出來就能把他們打得滿地找頭的,讓他們夾著尾巴落花流水逃竄的屠夫。
莊園屠夫本人就這樣站在他們的臉上。
「唉,我記得我不是把德希送你了嗎?你什麼時候穿這一身把他們打死?」
容祈安愣了一下,她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學生們,然後又看了一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老約,有些猶豫的問:「他們還是一群孩子... ...」
直接上最終boss... ...不太好吧?
攝影師笑容不變,他只是平靜的說:「我還記得我們第1次真正站在對局裡,你打的是那個瘋子,你的隊友挑選的是小說家囚徒,還有牛仔。」
「博弈到了一半的時候,忽然有一個小說家把我換位到了牛仔的面前,這也是你的戰術之一嗎?」
「欸... ...嘿嘿,喵。」
容祈安遇事不決開始裝傻,攝影師笑裡面怎麼看怎麼多了幾分咬牙切齒。
下面學生堆里,有一個忽然想起來,然後特別小聲說了一句:「如果我記得沒錯,牛仔好像外在特質... ...砸頭減慢20%恢復速度。」
「哼,小白龍,看看,你的學生都知道呢。」攝影師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容祈安,現在他這樣子簡直恐怖極了,容祈安乾笑兩聲,然後有一些討好的笑著過去,彎腰湊到攝影師身邊。
「哎呀,後來那個三落地刀,你看的不也很順心嗎?」
聽到這話,攝影師才勉強有些滿意,仍舊驕傲的雙腿交疊,一條腿架在另一條腿上,微微偏過頭去。
「好了,我不打擾你上課。」
容祈安笑著無奈搖搖頭。
其實她的上課期間,除非是有家國級別的大事,根本沒有人有資格進來打擾。
但是奈何莊園的任何一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是家國級別的大事。
尤其這一位,還是當前這個版本的幻神之一,屬於歐麗蒂斯殘忍冷血的監管者——攝影師。
只有一小部分人才知道這一位看起來笑容和煦的對容祈安百般縱容的年輕人,是在對局之中肆意屠戮了近千人的恐怖監管者。
他手中的長劍,不知收割過多少人的性命。
而這個人天然對於人命的漠視和蔑視,在這個社會主義國家之中,又是那麼的突兀和恐怖。
... ... ... ...
上午過去的十分平靜,容祈安這天的下午又排了一節課,主要是給選拔出來的,帶去參加大賽的學生們講一些事情。
「快走!在開局發的意思是追擊屠夫,還有攝影師,你們應該也都知道攝影師的機制,在鏡像之中,如果你們的鏡像觸摸到密碼機是會被直接打震懾一刀死的。」
「快走就是讓你們將鏡像藏匿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攝影師找不到你們的鏡像,追逐你們必須要花費更多的力氣。」
「專心破譯的意思是追擊屠夫,由發現監管者的人打信號,一般情況下先發現屠夫的也會先被屠夫發現,開始牽制監管者,這個時候其他的隊友就可以快速修機。」
「別救保平的意思是雙刀監管,這一類的監管者往往沒有很多的位移能力,但是技能卻通常可以造成額外傷害,在守屍方面有出色的效果。」
「如果對局的60秒後,有人打出信號,壓好密碼機了,那麼這個信號的意思就是閃現時間已經到了。」
「一般情況下,閃現會在飛輪冷卻完成之後的四五秒內完成,從這個時候開始就要注意和監管者的位置差距,避免監管者閃現打出恐懼震懾,快速溶解掉你。」
容祈安這邊在上面授課,時不時掏出一個攝影師打比方做例子,今天一整節課,攝影師被提起的概率奇高無比。
下課的學生們感覺自己腦子裡全是怎麼打攝影師,手感火熱啊。
不過這些小崽子們到底是被容祈安打怕了,沒一個敢去挑戰白老師的攝影師,然後他們就看到了坐在一邊安安靜靜給容祈安正在拍場照的攝影師。
根據他們的交流來看,學生們覺得這一位特殊的客人應該也是會打莊園遊戲的。
然後這群小兔崽子們趁著容祈安給一些學生答疑解惑的時候,做出了一個膽大包天無比的舉動。
「看起來這位先生也是打莊園遊戲的,不知道您是否擅長攝影師這位監管者?我們只是一群學生,還需要更多練習的時間,您如果是白老師的親友的話,或許會很擅長攝影師這個監管者呢。」
小崽子們心機倒是不少,但是落在約瑟夫耳中,他只覺得荒謬。
「你們的意思是?... ...你們要組成一支隊伍,挑戰我的攝影師?」約瑟夫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真的是我嗎?」小白龍的學生未免養的太兇悍了一些。
「嗯嗯嗯... ...」
白老師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這位先生一看就文弱,而且氣質上也是那種藝術學家的氣息,就算是打攝影師,應該也是那種優雅的打鏡像的。
攝影師這位監管者是一位非常吃意識的監管者,退一萬步說,他們這群被白老師操練出來的學生,無論如何也能在這位先生手下走過幾招吧?
容祈安那邊剛剛指導完,就看到一群人過來把老約圍了,連忙走過來把他們驅趕開。
「幹什麼幹什麼幹什麼,你們都想幹什麼?要造反嗎?圍著過來的客人幹嘛?——回去回去上你們課去。」
「老師老師!我們打算和這位先生對練一局,我們打求生,這位先生打攝影師。」
有一個學生笑容滿面的轉過頭來對容祈安說道,只是在那一瞬間,容祈安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
容祈安:?
就真的,仿佛大腦褶皺被撫平,好像漫步在挪威的森林裡。
她的本命之一確實是攝影師,這群小崽子們打本命攝影師的人確實不容易。
但是。
這群小崽子們,不打本命... ...聽起來確實好像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你們。呃。嗯。。打本尊嗎?
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