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遠不知道莊園這幾個人能給你玩出什麼樂子。
攝影師和勘探員兩個人在台上打的不亦樂乎,發了狠、忘了情,各自沉浸在各自激情絕妙的博弈之中。
祭司一直在拼命修機,古董商去救先知,攝影師也是清楚愚人金的能力的,於是也毫不意外古董商被兩震一震懾打死。
在愚人金這個監管者剛剛進入莊園之初,所有人都還不是很熟悉他的技能的時候,兩震讓求生半血,最後一刀直接震懾或者打死。
打死古董商了,就在勘探員去掛古董商的時候,攝影師順手把上掛飛先知掏下來。
順利扛刀之後,祭司終於沒辦法繼續修機子了,過來幫忙偷了古董商,這時候上掛的入殮師就被先知反手掏下來了。
然後勘探員十二分放水的出去追古董商,因為他很清楚,現在的攝影師扮演的入殮師手裡面有三個棺材。
場上有兩個半血上掛飛,但是屠夫不去打那兩個半血上掛飛,而是頭鐵的去抓祭司。
是的,古董商走了祭司的洞,監管者把洞打掉之後,因為距離過遠放棄追擊古董商而去換抓了祭司。
攝影師在這裡鬆了口氣,終於是4人能夠開門戰了。
他這口氣還沒松完呢,祭司瞬間倒地,但是場上剩下三個殘血都沒有辦法去救人。
攝影師連忙蹲下來,著急忙慌的打開手裡的箱子,讓他想想怎麼給人入殮來著... ...這個他沒學過啊!?
停停停,只需要回想莊園裡面求生者的面容就可以了... ...嗯,死鳥,死洞,死棍子... ...
好想起來了。
攝影師差點把手裡的化妝筆捏斷,最終還是給祭司入殮完成。
「撤撤撤!」
他帶頭逃走,和先知換了一個地方互相補充血量,並且摸密碼機。
磕磕絆絆的撐到了開門戰,古董商中途過去ob,於是成功換人追殺。
先知放在了小門,攝影師則獨自去點了大門。
先知沒帶大心臟,然後就遠遠的,非常非常遙遠的攝影師看到了先知半格的血量徒然歸零。
攝影師:?
就是那震驚到失去顏色的表情,大哥,先知上掛飛啊!
手裡的門不能繼續點了,祭司也在那裡。
剛開始給祭司畫臉的時候,祭司噹啷一聲倒在地上了,好,認命。
攝影師提起化妝箱轉頭就跑,主要是監管紅光已經快掃到臉上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祭司腦子似乎是有問題,開門戰的時候居然往棺材方向跑。
好在出了棺材之後還有4秒的搏命,祭司硬點的話也是能把門點開的。
為什麼心跳這麼大?
攝影師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難道勘探員又換抓了?按理來說不應該啊,他還能吃三個坍塌呢。
他看到了跟在他屁股後面的祭司,忍不住睜大了眼。
勘探員把祭司整死了,入殮師又跑到了小門繼續點門,這時候攝影師已經是很明顯的身心俱疲的狀態了。
但他沒想到新的驚喜又來了,他最後一個棺材還沒有用,就在他打算安心點門的時候,古董商猛然倒地。
他終於沒忍住,不可置信的啊了一聲,難以釋懷的回頭看著倒地的隊友和正在擦刀的屠夫。
他連忙蹲下去把棺材立起來,開始入殮古董商。
門是極限被點開的,攝影師著急的要死,死手快開門啊。
這時候他的旁邊忽然出現一塊深紫色的石頭,嚇得他立刻鬆手,但是古董商這時候卻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衝上去接替他點門。
「唉,你快點門啊,不要發呆!」
在攝影師有些呆滯的目光之中,飲食微微顫抖,猛然膨脹震顫兩下,古董商搏命掙扎,直接被打出來,多出來的四秒搏命根本不夠用。
兩次坍塌過去之後,入殮師連忙過去點門,死手快點啊。
也不知道先知究竟點了多少的門,現在居然還有10%的進度沒有點完。
回頭已經能看到監管者的紅光慢慢逼近,監管的技能又一次好了,於是入殮師提前拉點,轉移到了不遠處小房廢墟之中。
那是極致的博弈,預判閃現,飛輪頂閃現震懾,飛輪頂窗快翻。
小房抽刀沒中,這時已經牽制了十幾秒,愚人金忽然毫無徵兆的回過頭。
古董商交了自起。
攝影師看著愚人金離開,也看到了小房地窖,古董商直接被打死,不過好在死的離正門比較遠,上掛的時候,入殮師是把門點開了的。
一場比賽下來,攝影師推開全息模擬艙的蓋子,坐起來的時候,幾乎已經魂游天外了。
他有些虛弱的從嘴裡吐出一口魂絲,轉頭看了一眼臉上同樣難掩疲憊的勘探員。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對彼此點了點頭。
莊園的求生和監管對對方的狀態都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雖然不了解對面一些極致的操作是怎麼打出來的,但是一般的操作肯定都是能打出來的。
比如勘探員其實也會暗殺回牌排點,攝影師也會教授看抬手交鱗片。
這些都是一年以來,他們在藍星這裡好奇之下接觸到的全息模擬艙裡面練出來的東西。
但是他們兩個除了最後的單練之外,其他的全是放水。
尤其是勘探員,勘探員操縱監管都不知道放水放到太平洋去了,幾乎是瞎走亂出刀,就這樣都能把對面一個人皇逼到絕境。
兩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抽乾的陽氣一樣,尤其是勘探員,之前還是聚光燈下的賭徒,現在像是被吸乾陽氣的嫖客。
「小... ...白龍... ...我從來沒打過這麼痛苦的放水局... ...」
「小白龍,如果現在的人類都是這樣的水準的話,那麼恐怕藍星會迎來歐利蒂絲莊園第2次的侵略。」
容祈安猛然回頭盯著攝影師藍色的瞳孔,她的嘴一張一合,堅定的說:「不可能有第2次侵略的。」
攝影師望著她,半晌之後垂下了眼,算是服軟,他說:「依你。」
希望接下來的比賽能讓他有一點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