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女孩子的房間不是隨便能進的。
如果是客廳廚房一類的,事先打過招呼,拜訪還好,如果是較為私密的一類的臥室一樣的地方,異性最好是不要進入的。
奧爾菲斯千思萬想,想了一個特別陰的招。
怎麼讓撞球手和小白龍打好關係,那當然是直接把人打包送過去。
於是他晚上和夢之女巫一合計,夢之女巫琢磨了半宿,覺得這招挺可以。
「你想啊,小白龍來了莊園,不管是監管者還是求生者心態,您都可以隨意隨時去撈,而且那不光您呢,歌劇演員不也很喜歡小白龍嗎。」
「那還有,小白龍還能替您上班,那有時候如果您不想打這個對局了,或者說這局出了一個殘局,小白龍恰好在休息,或者是小白龍的對局還沒有開始。」
「小白龍在選點或者正在選角色的時候直接把人帶走,順手給你看一眼殘局,幾個閃現結束對局,然後結算一下,小白龍再回去選點,您看這怎麼樣?」
伊德海拉從一開始的漠不關心,到後來的怦然心動,神明思索片刻,指尖輕輕敲著身下的扶手,對奧爾菲斯說:「此事茲事重大,僅憑吾一神難以做到... ...哈斯塔又向來與吾不合,這樣吧,如果汝能說服哈斯塔,此事吾等二神就做了。」
哈斯塔?
那因為喜歡看樂子,但是看樂子,熱愛程度不及伊德海拉大人的,只是來這裡度假的神明?
奧爾菲斯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來夢之女巫和黃衣之主確實是不對頭的。
黃衣之主... ...這可不是一位好糊弄的神明。
這事還得從小白龍身上下手,黃衣之主只是把小白龍看樂子,還沒有特別喜歡小白龍,得找個法子讓小白龍去祈禱一下。
奧爾菲斯捧著自己的小說本,在莊園準備大廳,一邊記錄著,一邊有些發愁,這邊先把手頭上的事情放下來,還要去思索明天的排位排班。
求生者和監管者分開,每個國家抽取一定量的人,求生者和監管者分別上班... ...一隻求生者隊伍裡面三個藍星的人,裡面塞一個莊園的求生者,對面的監管者也是藍星的人。
如果監管者是莊園的人,那就把求生者全部換成藍星的人。
小白龍參與的對局,全員替換成監管者求生者。
那可不能讓肥水流了外人田。
噢... ...對了,小白龍最近似乎參與了什麼對賭協議?打完對賭協議之後才能來排位。
奧爾菲斯頭疼的敲敲額頭,之前有小白龍的對局他們莊園的人可以少排很多班,現在不知道哪個不要命的,上趕著找死的國家,居然主動挑釁小白龍。
這時頭頂忽然投下一片碩大的陰影,奧爾菲斯茫然的抬頭,看到了神明的化身。
「啊,哈斯塔大人,不知您有何貴幹?」他十分從容地行了一禮,將黃衣之主引向不遠處的桌子。
神明沒有過去,只是留下一句口諭。
「可以與夢之女巫一同將撞球手送過去,白龍星... ...很特殊的人類。」
我嘞個豆... ...
奧爾菲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哇塞,黃衣之主應該是看到了什麼未來的場景,因此主動過來給他留了方案。
哇塞,哇塞,哇塞... ...小白龍居然是神明都可以駕馭的人嗎?那很厲害了。
此時此刻,撞球手還尚不知道自己將會遭受怎樣慘無人道的迫害,他只是作為一個新出現的十分強悍的監管者,在對局裡面毫不留情的殺戮。
新監管者撞球手,對自己的技能釋放和打法毫不吝嗇,有很多的輔助小天賦也越來越多的能被看出來,相比於那些全靠自身博弈能力拿刀的屠夫,撞球手可慷慨多了。
而有時候撞球手也會換上自己的限定金和兩個精華紫,這兩件衣服容祈安有抽到過其中一件,精緻的黑紫色禮服,寬大的風衣,還有隨風吹起來的衣擺... ...邊緣閃爍著星星點點的銀色裝飾。
最重要的是撞球手這個精華紫,把整個人修飾的十分具有少年感,寬肩窄腰,一雙修長的腿,讓人看了誰不嘶哈一聲。
原本的獅子錨點也沒有更改,風衣的下擺若隱若現,能夠看到一條甩動的獅子尾巴,尾巴末端飄蕩著銀色的星光一樣的飄帶。
可以說帥的沒邊兒了。
撞球手在發現容祈安抽到了他的精華紫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低聲嘟囔著:「怎麼第1件精華紫讓這個人抽去了。」
他看來這個精通大部分監管者的女孩,不過是占據了異世界的特殊優勢,尤其是性格輕佻,看起來有些像上流社會的那些人。
這輩子都不會有這樣的人有多大的關聯,他已經恨透了這樣的特權階級。
這時候的撞球手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身處的環境會有多危險,他看了一眼明後天的排班表,正在疑惑自己為什麼沒有排位時間了。
奧爾菲斯送來了一份藥品,然後叮囑撞球手說:「最近藍星那邊進入冬季,開始流行起一種特殊的流感,我們莊園裡面不少的求生者監管者都出去過,和小白龍接觸過,很有可能被這種病毒傳染。」
「這藥給你用作預防。」
撞球手這時還不明所以,只以為是一種預防,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奧爾菲斯其實是防備撞球手去了那邊之後適應不了流感直接嘎巴一下躺在那裡,沒有辦法更好的討好小白龍而已。
奧爾菲斯,一隻狡猾的狐狸。
「阿、阿嚏——!」
平白無故的,容祈安剛打完幾局排位出來結算,連著打了三個噴嚏,茫然的擦擦鼻子。
一想二罵三念叨,誰在念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