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章 末世文半路身亡的隊友9

第9章 末世文半路身亡的隊友9

2026-09-17 12:31:10 作者: 窗外雲霧茶

  危機關頭,傅行簡從車上一躍而下,蛇狀閃電圍繞著男人凝一隻利劍,狠狠刺向喪屍。

  雲絮身上的白光在那一刻爆發出更加盛大的光團,數棵巨木從土壤下沖天而出,頂端的尖利枝椏如長矛一般貫穿喪屍的胸膛,行屍走肉的喪屍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響,便被狠狠拋向天空。

  傅行簡一個跳躍,手臂箍住雲絮的腰肢,雷電異能瘋狂傾瀉,硬生生在屍潮中撕開一道缺口。

  李演手狠狠地一打方向盤,朝著兩人的方位開去,一路碾過無數迎面撲來的喪屍。

  遠處的高階喪屍原本靜觀戰局,眼中紅光驟閃,令人膽寒的氣息迅速蔓延。血氣以它為中心炸開,如雨點般灑落大地。

  可怕的是,血色的雨一經落地就冒起黑煙來,誰也不敢賭這場血雨對人類的影響是什麼。

  其他人至少還有車頂遮蔽,傅行簡抱著雲絮腳尖輕點,如白鶴般輕盈躍上巨木枝椏。雲絮剛剛死裡逃生,爆發的異能耗盡了她全部能量。

  她臉色慘白,喘息不止,卻強撐著不讓自己昏厥。

  傅行簡的狀況同樣糟糕。異能的高強度使用加上精神高度緊繃,讓他的大腦陣陣發暈。他重重吐出一口氣,抱著人的手臂微微發抖。

  他將雲絮摟得更緊,語氣刻意放得輕鬆:「這樣不行,我們得儘快離開。」

  雲絮的眼前已經陣陣發黑,她心一狠,將舌尖咬破,血腥味瞬間在口腔中瀰漫,疼痛讓她的精神稍微清醒了些。

  傅行簡的大腦飛速運轉,「雲絮,待會我會用異能將這棵樹砍斷,你現在還可以嗎?讓這棵樹更高一點,我們利用這棵樹突破出去。」

  雲絮連回話的力氣都不願浪費,只是點頭,集中最後的精神力榨取體內最後殘餘的異能。白色光點四散飄落,腳下巨木開始緩慢生長。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雲絮的精力飛快地耗盡,等人徹底失去意識軟倒在傅行簡的懷裡時,傅行簡當機立斷,雷電轟鳴聲中,這堪稱自然奇蹟般的巨木被攔腰斬斷。

  參天大樹轟然倒塌,以萬鈞之勢在喪屍潮中如同摩西分海一般劈開一條生路。傅行簡抱著雲絮從半空躍下。

  不幸的是,李演的車也被倒下的巨木隔絕在了另一側。

  時歲從雲絮被摔下的那一刻就變得凝重的神情,在發現傅行簡帶著人從另一側突圍徹底陰沉下來,他的眼神變得晦暗難測,額側青筋暴起。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行簡他們過不來了,我們向中心基地去,把喪屍引開!」

  李演狠狠甩掉額前汗水,眼神凶戾:「該死的喪屍,別讓老子再來這麼一遭!」

  高階喪屍看著兩個人類消失在自己眼前,疑惑一般地歪歪頭,稀疏的頭髮在風中凌亂舞動。

  良久,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的獵物跑了,他的表情更加猙獰。隨手從旁邊撈起一隻喪屍,兩手一撕,那毫無意識的同類就那樣在他手上斷成兩截。

  傅行簡抱著人不知跑了多久,終於找到一個空曠洞穴。他將雲絮輕柔放下,身體已是強弩之末,但經驗使然,讓他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仔細掩蓋洞口、布置掩體,這才力竭倒在雲絮身旁。

  當清晨的日出總算照耀在大地之上,陽光依舊灑在那片血跡斑斑,到處都是殘肢碎屑的土地上的時候,連鳥鳴都消失的一乾二淨,死寂籠罩著這片失去生機的荒野。

  死了太多人了,那對母女中的母親臨死前哭喊著把女兒託付給韓顏,連痛苦都沒感到就死在了喪屍嘴下。

  曾經像鵪鶉一樣把自己的存在感放到最低,只為了借傅行簡幾人的異能苟延殘喘的那群人,跑出來的不過爾爾,他們哭泣著、麻木著、絕望著,但人類的堅強仍然讓他們只能在這個末世活下去。

  時歲自逃出後便一言不發,李演也始終面色凝重。兩人只能祈禱夥伴能夠幸運存活。而一個迫在眉睫的發現讓他們不敢耽擱——那隻高階喪屍,似乎已經盯上了他們。

  為了消滅這個威脅,他們必須需求中心基地的幫助,去救他們的朋友!

  雲絮是被餓醒的,從冰冷的地上醒來,她後知後覺的地發現自己一點都不冷,而旁邊不斷發出熱源的竟是傅行簡。

  雲絮手軟腳軟地爬起來,忍著傷口傳來的劇痛,她跪倒在傅行簡身邊。

  有些顫抖的手試探的落在他的鼻子下,微弱的氣流打著她的手指上,讓她狠狠鬆了一口氣,但手下的高熱又讓她的心瞬間揪緊。


  她不敢放傅行簡一個人在這裡,但又怕高燒奪走現在唯一在身邊的夥伴。

  擔憂、絕望、痛苦的情緒在這一刻淹沒了年輕的女孩。鼻子一酸,雙眼間熱淚盈眶,雲絮忍不住抽泣起來,珍珠般的淚珠接連落在傅行簡蒼白的臉頰上。

  「醒醒啊,傅行簡,你不能死。」本該軟糯輕靈的嗓音浸滿了絕望與苦澀。

  傅行簡的眼睫一顫,那眼淚如同珍珠落入深海一樣黑暗的意識中,濺起一圈圈漣漪。他被心上人的眼淚喚醒,他抬手摸了摸那被弄亂的短髮,溫柔地笑:「別怕,我會馬上好起來。」

  雲絮見人睜開眼睛,眼淚更是像斷了線的珍珠,落得更急了,口中嗚咽:「太好了,你醒過來了,我好害怕。」

  傅行簡將人擁入懷中。

  高燒帶來的不適絲毫影響不了他此刻內心的愉悅,嬌小的人兒完美地契合在他的懷抱里,仿佛只差最後一塊的拼圖,終於找到了最契合的那一片。

  「我在。」他的聲音因發燒而沙啞,卻異常堅定,「我會一直在。」

  洞穴里一片晦暗,唯一的微光映照著兩人相擁的身影。男人寬闊的脊背仿佛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和危險,牢牢鎖住懷中的軟香溫玉,只剩下兩顆相互依存的心漸漸相靠,在寂靜中逐漸跳動同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