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和暖陽兩人來到了一處寬闊的公路橋邊,他們站在那裡,寒風輕輕拂過臉頰,帶來陣陣寒意。一諾和暖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牙齒微微顫抖著。
兩人手中各自握著一瓶冰涼的啤酒,地上還散落著幾個已經空空如也的啤酒瓶,以及幾瓶尚未開封的啤酒。
此刻的公路橋上異常安靜,只有一諾和暖陽兩個人的身影。由於天氣寒冷,再加上時間已晚,街上幾乎看不到行人的蹤跡。整個城市仿佛都沉浸在了寂靜之中,唯有那微弱的燈光照亮了他們孤獨的身影。
公路橋上的氣氛顯得格外淒涼,寒風不斷地呼嘯著,讓人心生悲涼之感。一諾和暖陽默默地站在那裡,暖陽望著遠方,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思緒。暖陽正在回憶他與鹿曉筱過去的點滴。然而,這一刻的寧靜卻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壓抑。
一諾微微仰起頭,舉起手中的啤酒瓶,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堅定地看著暖陽。暖陽立刻領悟到了一諾的意圖,迅速舉起自己手中的啤酒瓶,與一諾手中的啤酒瓶輕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緊接著,他們同時將瓶口對準嘴唇,仰頭一飲而盡,喉嚨里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仿佛在宣洩著心中的情緒。喝完後,他們默契地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流露出一種無需言語的理解和支持,然後微微一笑,再次轉頭望向遠方。
「哎!」 暖陽輕輕地嘆了口氣,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煩悶。接著,他又拿起另一瓶啤酒,猛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帶來一陣清涼和苦澀的感覺。之後便是一陣漫長的沉默,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有微風拂過耳邊的聲音。暖陽一臉鬱悶地望著遠方,眼神中充滿了煩惱和憂慮,似乎內心深處藏著許多無法言說的心事。
而一諾則悠閒地靠在柵欄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與林逸芳的聊天界面,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著,仿佛手機屏幕對面有一個能讓他心情愉悅的人。他手指輕快地敲擊著屏幕,時不時發出幾聲輕笑,看起來正沉浸在愉快的對話之中。
[一諾視角]:
老婆大人:阿成,你們那邊好了嗎?好了來接我啊!
一諾看到林逸芳發來的這條消息,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寵溺的笑容。他迅速回復道:「快啦快啦,等會兒就去找你哈。」接著,他將手機收起來,轉過頭去看仍然站在一旁滿臉鬱悶的暖陽,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心裡暗自嘀咕著:「哎呀呀,我家芳芳都開始催我回去了,我得趕緊想辦法把這小子哄回去才行了。」
一諾走到暖陽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林恆,別發呆了,該回去了。」說著,一諾伸手拉住暖陽的手臂,試圖將他帶離這裡,但卻發現怎麼也拉不動他。一諾感到十分困惑,疑惑地盯著暖陽,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固執。
暖陽抬起頭,目光有些迷離地望向遠方,喃喃自語道:「徐必成,你說曉筱她……是真的喜歡我嗎?」說完這句話後,他拿起手中的啤酒瓶,仰頭喝了一大口,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神情。
一諾無奈地皺起眉頭,心裡想著:「看來今天是沒辦法早點回去接林逸芳了,真是拿這小子沒辦法啊!」他一邊拿出手機,給林逸芳發了一條消息解釋情況,一邊對暖陽說道:「其實當你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你自己心裡不就已經有答案了嗎?何必還要自尋煩惱呢?」
暖陽微微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可是,她和沈亦鑫之間……」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最終還是化作一聲嘆息。他沉默地拿起啤酒瓶,仰頭猛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無法澆滅心中的煩悶。
「林恆,她們之間已經過去了!」一諾拍了拍暖陽的肩膀,語氣堅定地說道。他知道暖陽心中的糾結,但有些事情既然已經過去,就不能再讓它成為阻礙。
「可是,我心裡……過不去,只要一想到他們之間的過往,我就……」暖陽的聲音有些顫抖,眼中泛起一抹痛苦之色。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上,每當想起便會隱隱作痛。
一諾靜靜地看著暖陽,他明白暖陽內心的煎熬。如果換成是自己,或許也會有同樣的感受吧。畢竟,喜歡一個人總是自私的,誰都不願意看到心愛的人與別人有過親密的過往,更何況是沈亦鑫那麼好一個人。
「……」一諾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思考著該如何安慰暖陽。他知道此時再多的言語都是蒼白無力的,只有讓暖陽自己慢慢釋懷,才能真正走出這段陰影。
「林恆,這幾年鹿曉筱對你的心意如何我們局外人都看得出來,我相信你更是感受得到的。」一諾看著沉默不語的暖陽,緩緩開口道:「至於她與沈亦鑫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其實鹿曉筱的心裡並不比你好受,你們都應該放下過去了!」一諾拍了拍暖陽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
暖陽依舊沉默著,他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但從他緊握的拳頭可以看出他內心的糾結和痛苦。一諾的話雖然有道理,但他心中的苦澀卻無法輕易消除。他拿起一瓶啤酒,仰頭一飲而盡,試圖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的情感。
一諾看著暖陽如此消沉,不禁有些擔憂起來。他知道暖陽對鹿曉筱的感情很深,但過去的事情終究無法改變。一諾決定換個話題,試圖讓暖陽放鬆心情。
「好了,回去吧!已經很晚了!」一諾輕輕地拍了拍暖陽的肩膀,關切地說道。
暖陽點了點頭,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將腦海中的思緒拋到腦後。他和一諾一起收拾好桌子上的空啤酒瓶,然後兩人肩並肩地走出了酒吧。夜晚的風輕輕吹拂著他們的臉頰,帶來一絲涼意。
「徐必成,你這麼著急想回去是不是因為逸芳啊?」走著走著暖陽突然發現了貓膩,停下腳步盯著一諾。
「沒……沒有啊!」一諾被問得有些措手不及,一種小心思被看透的尷尬感油然而生,他心虛地回答道,眼神也開始飄忽不定起來。
「還說沒有?你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樣子,嘖嘖嘖......」暖陽調侃著一諾,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你別亂說!」一諾試圖解釋,但聲音卻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重色輕友!」暖陽裝作生氣的樣子,把頭扭向一邊。
「怎麼?你不難過了?」一諾見勢不妙,趕緊轉移話題,反客為主地問道。
「我……我什麼時候……難過了?!」暖陽被一諾的問題問得有些慌張,連忙反駁道。其實暖陽在剛剛發泄完之後,心情已經好了許多。
「行行行,你沒有難過,是我難過行了吧!」一諾翻了個白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