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的大招鎖定了還在一塔邊緣溜達的西施。敵方三人也向中路靠近,周靈然觀察了一下局勢,對抗路的司空震此時正在和孫策糾纏,孫策應該沒有機會開船下來支援,而己方射輔已經復活正向中路趕來,這波背靠中路一塔可以反打。
想到這裡周靈然也回頭向中路方向前進。
安染雖然意識與大局觀不佳,但還是有一定的操作能力的,他趁著夏侯惇一技能第二段的前搖向前閃現,躲過了夏侯惇第二段的控制一技能火舞的一閃,並且立即釋放一技能「紗縛之印」命中了對面的大核伽羅。
「釣到了,釣到了。」安染興奮的喊道,而此時鏡、桑啟和公孫離也衝進來準備集火伽羅。
然而下一秒鐘,伽羅的普攻也如期而至。
「You have been slained。」(你已被擊敗)
西施被夏侯惇開到本身狀態就已經不佳,伽羅此時擁有著全場最高的經濟,攜帶小明的情況下僅用兩下平A就將安染的西施收下。
沒來得及釋放二段控制將伽羅拉回就陣亡的安染此時正在大聲質問蘇宇軒:「你們下路怎麼玩的,把伽羅養的這麼肥?」
但此時沒人理安染,團戰已經打響,此時蘇宇軒釋放大招並利用第二段飛到自己創造的草叢上,隨後一技能接閃現將伽羅和明世隱擊飛,而此時鏡與公孫離也看準時機上來集火伽羅,沒等明世隱交出大招,伽羅和小明就率先在己方三人的集火中陣亡。
但就在此時,上路噩耗傳來:孫策 擊殺 司空震。
「快撤快撤。」聽到了孫策開船聲音,蘇宇軒連忙喊到,司空震被單殺成了最大的變數,此時己方三人的技能都處於真空期,對方一旦支援下來非常難打。
對方顯然也不會放過這個反打的好機會,蘇宇軒見此只能回頭擋船掩護射野撤離。
但火舞從側面進場封鎖住了鏡和公孫離的撤退路線,夏侯惇和孫策在擊殺桑啟後也趕來包抄鏡和公孫離。
ACE。
冰冷的團滅播報響起,才七分鐘就被打出了二換五,接下來對面將中一塔推掉控制住野區,經濟差會將變得越來越大,這局基本已經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對局。
此時安染還在釋放著他的不滿:「這波你桑啟還上?我都先被伽羅點死了你們還打不過?」
「你們射輔也是真可以的,把伽羅養的這麼肥。」
說罷似乎是還不夠解氣,安染直接點開了右上角發起了投降:「你們要是這樣玩那還真不如投了。」
他似乎覺得投降是一個很能威脅震懾住隊友的東西。
他沒有注意到,此時蘇宇軒和周靈然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冰冷,蘇宇軒此時向周靈然看去,發現周靈然也看向他,他點點頭,然後和周靈然一起點擊了投降。
「我方投降。」
射手小輝從遊戲開始就一直被抓,除了鏡來幫過幾次外西施沒有給予任何幫助,沒有經濟來源,他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折磨,見到有人投降也是急忙同意。
「你們…」安染這時候還沒意識到,其他隊友已經對著剛剛組建起來的隊伍失去了信心。
「不好意思,我覺得我們可能並不適合這個隊伍。」周靈然準備起身離去,而蘇宇軒也搖搖頭,緊隨其後,他顯然也忍受了毫無配合且壓力隊友的安染很久。
「你不能走!」情急之下安染喊道,他原本只是想通過這局遊戲把蘇宇軒這個看似礙事的傢伙逼走,卻沒成想前番的情緒輸出也惹怒了周靈然。
「你們怎麼能…」安染髮現自己沒有理由阻止對方離去後便開始胡攪蠻纏,同時打開手機錄屏,「比賽明天就開始,你們這時候說離隊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我們之前的磨合付出的時間精力都算什麼?」
周靈然並沒有搭理安染的這番言論,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但蘇宇軒聽到了「磨合、精力、時間」這幾個詞語頓了一下,回頭看到安染正在錄像的手機以及他那若隱若現的笑容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用手輕輕的扶在周靈然的肩膀上拉住了她,然後貼近周靈然的耳邊低聲說:「先別走,他在錄像。」
周靈然被蘇宇軒這大膽的動作嚇了一跳,臉上不禁出現一抹紅暈,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他是想發到網上給自己製造輿論優勢?」周靈然也低聲說道,此時她已經覺察到一抹危機。
「嗯,錄像後只要他在添油加醋一番網友看到的事情就會完全變成他所想看到的樣子。」蘇宇軒點點頭。
在當今這個後真相時代,只有單方面的訴說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輿論發起者會將事件描繪成對自己最有利的一面,而另一方由於不知情或者缺少相應的證據而被動落入下風,即使他們是清白的。
而待到真相水落石出的那天,誰又在乎呢?
畢竟大部分人只是享受站在輿論風向有利的一方享受制高點進行批判而已。真相?重要嗎?
更何況萬一有過於激進的人使用盒武器,對周靈然主播的身份也不利,那是恐怕自己也要受到牽連。蘇宇軒暗想。
這時候只能暫放一切情緒,儘量理智的語氣交流。
看到周靈然與蘇宇軒回頭,安染笑了,他錄製視頻發到網上是假,實際上只是以此威脅想留住周靈然,並想辦法趕走蘇宇軒。
蘇宇軒此時也悄悄的打開了手機開始了錄音,強忍著胸中怒火,他以一種平和的、很官方的語氣說到:
「關於這場比賽的準備,我們只是今天才開始的磨合,這是我們進行磨合的第一局遊戲,我們發現我們在遊戲的過程中與你的理念不太一致,這會導致分歧過重進而無法進行比賽。」
「我們認為你在遊戲中缺少一位中路應有的意識,我們並不適合作為隊友共同征戰。」
「什麼?」雖然蘇宇軒說話態度非常平和,但還是將安染點燃,他平時自恃優異的操作,最見不得有人說他玩的問題,此時他怒火中燒,也顧不得錄視頻了。「你再說一遍?」
蘇宇軒見到他關了視頻,也終於不用對他客氣了,以戲謔的表情看向他:「安染是這樣的,我們射輔只需要被抓等死打野只需要等著被進野區就行了,可我們安染玩的西施就要考慮很多了,怎麼單獨吃下一波線、怎麼在面對兩下就把自己點死的伽羅做純輸出裝。」
蘇宇軒使用了「鳴式」,效果拔群!
安染顯然不服氣,冷笑一聲:「好好好,既然你這麼有中路意識,那咱們來用中路單挑來。」
「啊?」蘇宇軒與周靈然聽到這話驚愕道。
「你是說,你要跟我單挑法師?」蘇宇軒此時滿臉笑容,他好久沒遇到在中路問題上向槍口上撞的人了。
「是,總是指揮我中路玩的這不好那不好,那你中路一定比我這個專職玩家強吧,讓我來看看你中路到底咋樣。」安染仿佛已經認定了蘇宇軒是一個只會嘴上說說,在中路方面毫無能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