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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傳送

2024-12-18 08:02:50 作者: 尺關

  第177章 傳送

  對方的出現無聲無息,就連另外一具身上帶有七彩玲瓏骰的分身,也沒有用神識察覺到對方的出現。

  之所以能發現對方,完全是因為跟在後面的這具分身,用肉眼看到了這道身影的出現。

  對方來的太快,蘇御甚至都有些反應不及。

  在這個時候,就算是施展踏天行,可能也會挨上他這一掌.

  「噗!」

  就在這位神秘人那一掌即將拍中他時,蘇御背後探出九霄獅鷲的骨翼,骨翼迅速合抱,將他護在其內。

  「砰!」

  對方這一掌拍在蘇御臨時撐開的骨翼上,發出一道重重的悶響。

  蘇御腳下的青石地板,在此刻呈蛛網般龜裂。

  「咔嚓!」

  撐開的骨翼也承受不住這一掌的力道,轟然被震碎開來.

  不過有了骨翼作為第一道防線,蘇御丹田內的元氣順利匯入雙腿。

  

  不給對方繼續連番打擊的機會,蘇御施展踏天行,整個人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數丈開外。

  高手!

  蘇御心頭立即浮現出一個念頭。

  九霄獅鷲可是六階妖獸,其骨骼更是堅硬無比。

  可對方這一掌的力道,卻直接將骨翼直接震碎。

  難以想像,對方這一掌的力道達到了多麼恐怖的程度。

  此人是誰,找上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麼?

  自己這具分身經過易容,似乎沒有招惹任何人才對。

  幸虧這不是自己的本體,否則這九霄獅鷲的骨翼被震碎,自己可就得重新尋找飛行妖獸的骨翼了。

  同時也讓蘇御愈發想要強化骨翼的強度.

  蘇御心頭不禁有些驚疑不定,然後看向站在他之前位置的那道人影。

  對方渾身都籠罩在黑袍之下,看不清其黑袍下的面容。

  就連躲在遠處的另外一句分身,神識也無法窺探其黑袍下的面容。

  對方身上必然是有阻絕神識的寶物。

  「他是黑市裡的人?」

  看對方這一身打扮,蘇御心頭立即意識到,可能是自己這具分身在黑市里大手筆購買那本上古武技,讓人以為自己是肥羊,然後被這傢伙盯上了

  只是蘇御不知道的是,此刻對方內心的驚疑不比蘇御小。

  自己以偷襲占據先手,這一掌就算不能擊殺對方,也能讓對方陷入重傷才對。

  可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修煉了飛行武技,只是以損毀一副骨翼作為代價,就輕易的擋下了自己這一擊。

  同時對方的身法武技,也讓她感到有些震撼。

  蘇御目光冷冽,緩緩說道:「你是誰?為何要對我出手?」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具分身也已經在暗處蟄伏,等待發起致命一擊。

  「我要你從黑市里買下的那本上古武技,你是自己給我,還是讓我來拿?」

  一道清冷的女聲,在這條僻靜的巷弄里響起。

  蘇御聞言,黑紗斗笠下的面容不禁有些錯愕。

  女人?

  是那個在黑市里和我競價搶那本上古武技的女人?

  「好啊,害我白白損失至少四萬元晶,伱沒錢買就算了,還敢來搶我?」

  蘇御不由被氣樂了,這娘們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有多強啊。

  剛剛是給你占據了偷襲的先手。

  現在我嚴陣以待,你哪來的底氣敢讓我拱手讓給你?

  蘇御嘴角掀起一抹冷笑,輕笑道:「那我倒是想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了。」

  話音剛落,蘇御不退反進,施展踏天行直奔對方掠去。

  既然你讓我在黑市裏白白損失四萬元晶,那我就從你手上將其取回。

  幾乎是轉瞬間,蘇御已經來到對方面前,右拳似慢實快的朝著對方砸去。

  「哼!」

  神秘女子冷哼一聲,似是在嘲笑蘇御的不自量力。


  她亦是沒有絲毫閃躲,同樣抬起右手握拳,對上蘇御的右拳。

  「砰!」

  兩人這一拳砸在了一起,響起一道沉悶的聲響。

  雙拳碰觸的位置,就連空間都泛起了陣陣漣漪,勁風席捲開來,兩人腳下的青石地板碎裂。

  方圓十丈範圍內的房屋在此刻遭受衝擊,瓦礫翻飛,煙塵遍地。

  「咔嚓。」

  雙方各自揮出一拳硬碰硬下,蘇御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直接撞蹋了身後數棟房屋。他的右臂骨骼響起碎裂的聲音。

  恐怖的力道順著右臂進入他體內,然後快速席捲開來,臟腑也在此刻遭受重創。

  蘇御喉嚨一甜,黑紗斗笠下的嘴角不可抑制的流出鮮血。

  他不由看向了對方,心頭不禁有些詫異。

  這一拳他用出了寸延,力道本該攪碎了對方的腦子才對。

  只是此刻對方卻站在原地,似乎沒死?

  這還是蘇御第一次見到有人承受他一記寸延,似乎還安然無事。

  只是蘇御不知道的事,此刻這名神秘女人內心的震撼,並不比蘇御少。

  她戴在手上的兩顆血墨色玉珠,在此刻,其中一顆玉珠迅速布滿了裂紋,然後轟然碎裂掉落在地.

  而這兩顆玉珠,名叫替命珠,是她機緣巧合下所得。

  一顆玉珠可以替她抵擋一次必死的危機。

  她萬萬沒想到,對方這一拳,竟然間接的擊殺了自己一次。

  如果自己沒有這一串替命珠,那在這一次硬碰硬下,對方只是落得重傷,而自己卻會淪落身死的下場。

  她黑紗斗笠下的雙眸沒有一絲後怕,反而是被激起了濃濃的戰意,嗓音清冷的說道:「現在該輪到我了。」

  話音剛落,她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柄古樸長劍,隨著她往其內灌注元氣,劍身瀲灩其森白的光芒。

  她輕輕一抖,劍身一震,吐露出那道瑩白劍光。

  那道劍光宛若一道長虹般,朝著身處在廢墟內的蘇御激射而去。

  這道劍光的速度之快,甚至快過蘇御曾經玩過的弓弩。

  幾乎宛若瞬移般,轉眼就已經至蘇御面前。

  蘇御甚至沒辦法作出任何反應,那道劍光就已經直接貫穿了他的咽喉,讓他的動作陡然僵住。

  感受著生機的流逝,蘇御意識失去了對這一具分身的掌控

  「這就是死亡嗎?」

  遠在新家的蘇御本尊陡然睜開眸子,低聲喃喃道。

  這還是他的分身第一次經歷死亡,也讓他算是見識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位神秘女子的強大和各種手段,出乎了他的意料。

  下一刻,他取出攬月划過掌心,鮮血爆涌而出。

  緊接著虛空中泛起一陣漣漪,又一具分身出現在他面前,並熟練的披上一身衣袍,然後接過本體扔來的攬月彎刀,腳步一踏飛出房間,直奔黑市的方向掠去。

  「呼呼.」

  看到自己這一劍建功,神秘女子也不由開始了劇烈的喘息。

  想來施展剛剛這一招,對於她而言,也並不是非常輕鬆的事情。

  兩人之間的戰鬥,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但所造成的響動,卻已經吸引了周圍武者的注意,此刻紛紛躍上房頂,然後朝著這邊張望看熱鬧。

  此刻戰鬥告一段落,神秘女子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她沒有忘記這一戰的目的,快步走至蘇御那具分身的面前,準備去拾起他手心的那枚空間戒指。

  只是下一刻,她瞳孔猛地收縮。

  這具身體竟然緩緩開始了消散。

  緊接著,一股強烈的危機湧上心頭。

  退!

  她甚至都來不及去撿起那枚空間戒指,身形就已經瘋狂爆退。

  而就在她身形離開的下一瞬間,如雨點般密集的元氣羽刃,已經朝著此地攢射而來。

  正是另外一具蟄伏在暗處的分身,伺機施展了漫天血舞。

  可蘇御也沒想到,這女人對於危險的警覺性竟然如此之高。


  不過藉助漫天血舞成功逼退對方,也算是讓蘇御鬆了一大口氣。

  自己的全部家當可都在那個空間戒指里,不能有任何損失。

  逼退對方,蘇御來到曾經那那具分身所在之地,將那個空間戒指撿起,戴回了自己的手中。

  看到有人黃雀在後,神秘女人黑紗斗笠下的面容不禁變得鐵青起來。

  自己費了好大一番勁,才將對方擊殺,可這傢伙的突然出現,讓她之前所作的一切,都成了無用功。

  她手中的古樸長劍再次有光芒匯聚,顯然是準備繼續施展這一擊,將這位突然造訪的不速之客擊殺。

  「哼。」

  剛剛已經吃過這一招虧的蘇御,怎麼可能再給她繼續施展這一擊的機會。

  從空間戒指里取出的孟婆杖,在此刻猛地蹬在地面。

  砰!

  在他頭頂的上方,一個漩渦快速浮現,然後爆發出恐怖的吸力。

  那名神秘女子首當其衝,整個人便被漩渦快速吸附而來

  神秘女子面色微變,不得不放棄繼續施展武技,手中的古樸長劍刺入地面。

  藉助長劍在地面生根為錨,她才堪堪抵禦住那個漩渦對她的吸附。

  但因為那個漩渦所造成的吸力,她整個人都沒辦法動彈。

  而就在這時,一道圓月般的刀光,自遠處掠來,在半空迎風暴漲,直奔她而來。

  看著這道殘月般的刀芒掠來,神秘女子瞳孔猛地收縮。

  他的幫手來了?

  她手中的空間戒指有光芒閃爍,一道齊人高的銅鐘擋在了她的面前。

  「咚!」

  那道刀芒緊隨其後,重重的撞在了銅鐘上,因為銅鐘口朝著地面,倒是並沒有響起多大的聲音。

  發出這一擊的人,自然就是施展金翅鳶快速趕來的另外一道分身。

  「嘖,這娘們的底牌不少啊。」

  蘇御心頭不由腹誹一聲。

  越來越多的人匯聚而來,蘇御估計再有一炷香的時間,恐怕鎮武司的千戶就要趕過來了。

  想到這裡,蘇御不由看向了那具手持孟婆杖的分身。

  先是施展漫天血霧,已經讓他元氣損耗極大。

  現在手持孟婆杖的分身依然在維持漩渦困住對方的身形,但丹田內飛速消耗的元氣,已然撐不了多久。

  他手中的空間戒指一閃,城隍印被取出,然後直接擲向手持攬月彎刀的分身。

  「她有銅鐘抵禦遠程攻擊,那我只能近身找她麻煩了。」

  「不管這一擊能不能將其擊殺,都必須撤退了.」

  蘇御心頭暗道,在他的神識掃視下,周邊已經有越來越多的武者被吸引而來看戲。

  他目光微閃,一把接過城隍印,元氣如同潮水般匯入城隍印中。

  他直奔場中被釘在原處無法動彈的神秘女子掠去。

  在孟婆杖所製造的漩渦的『助力』下,他幾乎是轉瞬間就欺身而至,手中的城隍印直直朝她拍下。

  神秘女子非常清楚,自己此刻被那泛起恐怖吸力的漩渦牽制,根本沒辦法動彈,否則她會被直接吸入漩渦中。

  此刻危急之下,她手上的空間戒指再次閃爍光芒,一塊巴掌大小的古樸盾牌落入手中。

  隨著她元氣瘋狂的灌入古樸盾牌中,古樸盾牌突然一震,然後在她的體表形成虛幻透明的元氣罩,將她整個人都擋在其內。

  「砰!」

  蘇御手中的城隍印狠狠的拍在了元氣凝結的元氣罩上。

  元氣罩通體一震,似是承受不住這恐怖的重量拍擊,被擠壓成橢圓形,猶如風中殘燭般搖搖晃晃,艱難的抵禦著蘇御勢大力沉的一擊。

  「咔嚓~」

  神秘女子手中握持的古樸盾牌,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響聲,然後轟然碎裂。

  她黑紗斗笠下的臉色不由一變。

  對方手中的這一方鐵印,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道。

  隨著古樸盾牌碎裂,在她周遭的元氣罩,在此刻也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瓦解。


  「砰!」

  城隍印結結實實的拍在了她的胸膛上,她身上的寬大黑袍驀然炸裂,顯露出其內的黑色肚兜

  很顯然這一件肚兜也是防身利器。

  經過兩件防禦性的寶貝抵禦蘇御手中的城隍印,真正落到神秘女子身上的力道,已經只剩下了一成。

  然而哪怕是這一成力道,也足夠她喝一壺的了。

  「噗呲!」

  神秘女子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黑紗下的面容變得異常萎靡。

  「好機會!」

  趁你病要你命!

  蘇御根本就沒有給她任何潰逃的機會,抬腿就是一腳踹出,正中對方胸膛,將其直接揣向那個還在散發出恐怖吸力的漩渦。

  「開!」

  此時手持孟婆杖,維持漩渦運轉的分身丹田內的元氣早已經陷入枯竭。

  不過好不容易才製造出這樣的機會,蘇御豈能輕易錯失。

  丹田內的九顆太陽在此刻一顆接著一顆的炸開,繼續往孟婆杖里供應元氣維持漩渦的運轉。

  看到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漩渦,神秘女子頭皮陣陣發麻。

  之前被吸入漩渦里的一切事物,她都看在眼裡。

  一旦被吸入漩渦,馬上就會化作一團灰燼。

  不難想像,若是自己被漩渦捲入,那等待自己的下場將是死路一條,哪怕是手裡擁有替命珠也沒有任何意義。

  「唉。」

  神秘女子輕嘆一聲。

  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太安城遇上一個如此強大的武者。

  就在她即將被捲入漩渦的那一刻,她身上有漣漪震盪。

  緊接著,蘇御便看到孟婆杖製造的漩渦內,再次出現了一個漩渦.

  在這個漩渦下,孟婆杖所製造的漩渦瞬間瓦解。

  「天道玉!!!」

  蘇御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收縮,面色大變,心頭掀起了巨浪。

  這位神秘女子身上,有一塊天道玉!

  隨著這個漩渦的出現,那名神秘女子被直接吸入其內,漩渦再次收束,那位神秘女子就這麼徹徹底底的消失不見。

  看著那個漩渦出現的位置,蘇御目光驚疑不定,心臟怦怦直跳。

  這位神秘女子身上,竟然也有一塊天道玉。

  看其功效,想來是一塊具備傳送效果的天道玉。

  蘇御心頭不禁有些懊悔。

  若是早知道對方手裡有天道玉,就不應該將她揣向漩渦,而是該嘗試利用寸延看看是否能將其擊殺

  只是因為之前已經施展過一次寸延,看上去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傷害,他才放棄了繼續施展寸延的念頭。

  現在看來,正是因為這個念頭,導致自己和一塊天道玉失之交臂

  這場戰鬥至此,總算是告一段落。

  蘇御不由看了一眼那道古樸大鐘,這是對方倉促之下遺留下來的寶物,具備極其強悍的防禦力。

  「可惜,我手裡的空間戒指,根本沒辦法裝下這玩意.」

  「而且我若是拿走了此物,誰也說不定,那個逃走的女人是否能借它鎖定我的位置」

  蘇御想了想,便放棄了帶走它的念頭。

  兩道分身施展踏天行,快速消失在戰場。

  不一會兒功夫,鎮武司的千戶藏鋒和秦道陵,兩人已經來到了此處戰場,看著滿目瘡痍的一切,兩人瞳孔不由收縮了一下。

  這一條街道,因為這兩位神秘武者的戰鬥,早已經是一地狼藉。

  光是看這戰鬥規模,恐怕得是兩位魚躍境的武者在此戰鬥。

  「從這邊發生戰鬥,再到你我二人趕過來,只用了一炷香的時間,你說誰勝誰負?」

  秦道陵看著遺留下來的戰場,不由問道。

  藏鋒搖了搖頭,失笑道:「依我看,恐怕是沒有分出勝負。」

  對於這種魚躍境武者之間的戰鬥,哪怕是鎮武司,也是很難去管控的。

  一般都是讓雙方先打生打死,等兩敗俱傷,或是一死一傷後,鎮武司的人再群起而攻之,將其緝拿歸案。


  兩人身形一閃,落在了場中的那個古樸大鐘面前。

  「咚咚咚咚.」




  藏鋒則是直接抬手就是一拳砸去,古樸大鐘響起一道更加劇烈的聲響。

  當聲音散去,兩人看著這古樸的大鐘,眼睛齊齊一亮,好東西啊。

  「呵,這兩個傢伙大戰一場,為了避免被鎮武司追緝,竟然連這樣的寶貝都直接給捨棄了。」

  秦道陵目光泛起一絲奇異之芒,嘿嘿笑道:「藏老弟,這玩意怎麼說?」

  藏鋒掃了他一眼,輕笑道:「還是按照老規矩!」

  「好咧。」

  秦道陵點點頭,然後對著麾下趕來的馬仔說道:「此鍾乃是案犯所留,你們速速抬回本官的千戶府,本官要仔細研究研究!」

  「是!」

  麾下馬仔應聲,然後便有數人出列,合力扛起這頂古樸大鐘,往鎮武司的方向走去。

  藏鋒再次環顧了一圈,然後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說道:「秦兄,你看看這裡。」

  秦道陵循著藏鋒目光所指的方向望去。

  那裡是一地被攪碎成齏粉粉末,堆成了一座小山般,看上去異常醒目。

  「這是.」

  秦道陵瞳孔一縮,失聲道:「這是孟婆手裡的那柄孟婆杖?」

  當初判官孟婆城隍三人曾在太安城劫過一次法場,當時對陣這三人的,便是鎮武司的四位千戶。

  也正是那一戰,讓他們見識到了判官三人的厲害之處。

  而那一戰之後,後來判官三人在天耀城對魏漣漪展開埋伏,被魏漣漪反殺孟婆和城隍二人。

  孟婆手裡的孟婆杖,還有城隍手裡的城隍印,卻並沒有被魏漣漪帶回來.

  知曉這是孟婆杖造成的動靜後,兩人面色皆是有些凝重。

  兩人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那位擊殺武元磐的鬼帝,已經再次建立起京州的閻羅殿。

  而這兩人的戰鬥,很可能就是地獄門對任務目標展開的一次暗殺

  當然,也不能排除使用孟婆杖的人,是那位從魏漣漪手裡搶走了孟婆杖的神秘武者。

  就在這時,魏漣漪和苗人傑兩位千戶大人,也趕了過來。

  秦道陵和藏鋒不由對視一眼,然後迎了上去。

  苗人傑看著眼前的廢墟,不由皺著眉頭問道:「兩位,知道是誰剛剛在這裡械鬥嗎?」

  在太安城發生如此聲勢浩大的戰鬥,可是非常罕見的事情。

  江湖上的魚躍境武者來了太安城,也會儘可能的夾起尾巴做人。

  畢竟是天子腳下,在這裡惹事的後果哪怕是魚躍境的江湖武者,也無法承受得起。

  「根據初步推測,應該是地獄門在伏殺任務目標。」

  藏鋒目光指著那處齏粉堆成的小山包,緩緩說道。

  「地獄門?」

  苗人傑和魏漣漪不由一怔。

  接著兩人循聲望向藏鋒目光所指的方向。

  「這是孟婆杖造成的動靜?」苗人傑臉色詫異道。

  「不錯。」

  秦道陵點點頭,笑道:「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應該就是地獄門的人潛入太安城,需要擊殺某個任務目標,然後任務目標的厲害超乎了他們的預料,這場導致了這場戰鬥的出現。」

  「當然.」

  秦道陵不由看了魏漣漪一眼,然後說道:「也不能排除是那位從魏大人手下搶走了孟婆杖的神秘人,藉助孟婆杖和某個江湖武者爆發了衝突」

  魏漣漪聞言,俏臉驟然布滿寒霜。

  天耀城那一次事件,是她長這麼大,所遭遇的最難堪的一場戰鬥,也是她生平吃過的最大一次虧,是她連想都不願去想的一次事情。

  她一直都有在暗中調查,可卻連對方姓甚名誰,目前所在何處都不知道.

  秦道陵三人看到這一幕,皆是面面相覷。

  看來魏漣漪當初在天耀城遭遇判官三人埋伏一事,恐怕還另有隱情啊。


  不過想來魏漣漪也不會將此事告訴他們三人,三人也默契的沒有去多問。

  魏漣漪看著那一處小山包,眉頭微蹙,不由陷入了沉思。

  使用孟婆杖的人,會是當初那個在天耀城偷襲她的那個傢伙嗎?

  他也在太安城?

  她目光將周遭的一切戰場都仔細的觀察了一遍,但卻一無所獲。

  到得最後,四位千戶經過一致商議,決定將這處戰場定性為兩位魚躍境的江湖武者在此械鬥,並讓人安排清理廢墟,補貼百姓房屋損毀造成的損失.

  當鎮武司開始處理此地遺留下場的戰場後,站在周圍看熱鬧的江湖武者也意猶未盡的各自退去。

  兩位魚躍境武者之間的戰鬥,他們可不敢躲得近了去看,只能是遠遠的看一下兩位強者戰鬥所造成的動靜罷了。

  蘇御的兩具分身在街上閒逛了一個時辰,確認身後沒有人跟蹤後,一位分身折返曾經的住處,一位分身則去往蘇御新買的府邸,將身上的一切全部交給本尊。

  蘇御看著手中的獸皮,目光不禁變得深邃起來。

  「她既然想搶我手裡的這本上古武技,想來也是會花費時間修煉上古武技,呵,也算是找到同樣對上古武技感興趣的人了」

  「真是沒想到,我竟然遇到了第三位天道玉的擁有者。」

  「她究竟是誰?」

  蘇御望著窗外深邃的夜空,低聲喃喃道。

  饒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實力比他也弱不了多少。

  他甚至心底不由生出濃濃的後怕。

  甚至可以說,如果自己沒有天道玉製造的分身,而是本體親至,在對方那一劍下,他可能現在已經是一具真正的屍體了。

  對方利用那柄古樸長劍激發的那道劍光,速度極快,他甚至連任何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此戰也算是給蘇御敲了一記警鐘。

  自從加入鎮武司以來,他走的都順風順水,可能在日常的行為中,也變得有些疏忽大意。

  這位擁有天道玉的神秘女人,無疑是再次讓蘇御切身體會到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

  如果是單打獨鬥,蘇御都不得不承認,自己很可能贏不了那個女人.

  對方所擁有的底牌,和自己也不相上下。

  之所以能慘勝,無非是因為他可以在分身戰死後,就能立即製造出新的分身敢去迎戰。

  兩個分身打一個,才讓他占據了優勢。

  如果只是一個分身,那他想要使用手裡的各種底牌,就沒有那麼容易,因為施展各項武技的元氣就遠遠不夠。

  「她手裡的那塊天道玉,所擁有的特性,應該是傳送,難怪她能突然出現在我頭頂上方發動偷襲,想來是動用了傳送.」

  「而她還能將心思花費在修煉上古武技上,想來是有著什麼辦法,能讓自己修煉上古武技快速入門。」

  「可惜,我在鎮武司的地位還是太低了,否則我就可以去翻閱鎮武司的機密卷宗,看看大魏九州有多少個女人有這份實力,尤其是用劍的」

  「此人所展露出來的實力,不可能是泛泛無名之輩才是。」

  「不過倒是不用著急,終有一天,我會重新遇到這女人,並得到她手裡的天道玉。」

  蘇御目光泛起一絲異芒,心頭暗道。

  雖然不清楚對方的長相如何,但她用長劍施展的那一式武技,卻極其顯眼。

  只要在未來有機會遇上此人,那他根據對方施展的武技,自然就能知曉她就是天道玉的持有者。

  「這一次黑市之行,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蘇御不由苦笑一聲。

  接著蘇御收斂思緒,將心神沉浸在今晚剛剛得到的上古武技上。

  將上古武技完成翻譯後,蘇御通讀了一遍,然後默念一聲:「打開系統面板!」

  【宿主】:蘇御

  【壽元】:長生不老

  【修為】:鐵骨境中期

  【武技】:寸延(破限技)踏天行(破限技)千面(破限技)漫天血舞(破限技)血目劫(未入門)(展開)

  【丹術】:血氣散(入門)元氣丹(入門)定顏丹(未入門)

  【屬性】:0點

  看到血目劫出現在系統面板上,蘇御眼睛不由一亮。

  饒是他也不得不感嘆,這本上古武技的獲得,真可謂是一波三折啊。

  「就是不知道,這本輔助類型的上古武技,其威力究竟有多厲害」

  蘇御目光泛起一絲異芒。

  若是這項武技真的如其所描述的那樣,那他再次對上那位神秘女人,絕對不會贏得如此困難。

  不過想到對方黑紗斗笠遮面,血目劫對其似乎沒用……

  血目劫的攻擊是需要眼對眼。

  當凌晨到來,那具身處在老宅的分身睜開眼睛,然後出門往太安客棧的方向走去。

  此刻出門,蘇御自然是要去赴那位黑市攤主的約。

  來到太安城客棧,蘇御徑直登樓,往丁字號包廂所在的位置走去。

  蘇御在丁字號包廂前站定,然後敲響了包廂的房門。

  「咚咚咚」

  一名中年男子打開房門,然後試探性的問道:「可是那位買下上古武技的兄弟?」

  「不錯,是我!」蘇御點點頭。

  中年男子聞言,面容頓時變得熱絡起來,急忙讓開一條路,笑著說道:「呵呵,兄弟,等候你多時了,快請進!」

  蘇御走進其內,中年男子探出頭張望了一眼,確認屋外無人後,才再次關上了房門。

  蘇御走進房間後,便摘下了自己頭上的黑紗斗笠,展露出一副粗獷的面容。

  中年男子笑道:「這位兄弟,俺先作個自我介紹,蔡金輝,不知兄弟怎麼稱呼?」

  蘇御笑道:「陸遠。」

  「陸老弟,俺也就不和你廢話了。」

  蔡金輝開門見山的說道:「就在半年前,我們發現了一處陵寢.」

  聽到蔡金輝這句話,蘇御眉頭一挑,然後詫異道:「我們?」

  「哦,你瞧我,我都忘了和陸老弟說。」

  蔡金輝一副恍然的模樣,笑著說道:「這個陵寢並不是我個人發現。」

  「想必陸老弟也應該清楚,想要勘探地下是否有陵寢的存在,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在咱們這一行,都會有著一支固定的隊伍」

  「不過因為他們此刻都在九州各地,並不在太安城,所以俺也沒辦法去向你介紹他們。「

  「我們一直在尋找一個懂上古文字的武者。」

  蘇御不由問道:「這世上雖然懂上古文字的人已經非常稀少了,但只要肯花錢,想必還是非常容易找到的吧?」

  「陸老弟說的不錯,這世上懂上古文字的人確實不少,但懂上古文字的武者卻不多。」

  蔡金輝苦笑一聲,接著說道:「而想要去往那個陵寢,需要深入一個妖獸森林,這個妖獸森林裡有著各種妖獸,這裡危險重重,如果只是帶一個只懂上古文字的普通人進去,可能還沒有到地兒,就極有可能死在了半路上.」

  「為此,找一個懂上古文字的武者,就顯得至關重要了。」

  「哦,對了,陸老弟,你現在的修為是什麼程度?」

  到了這時候,蔡金輝才想起問蘇御的修為是什麼境界。

  蘇御笑道:「鐵骨境中期。」

  鐵骨境中期?

  蔡金輝眉頭微蹙,然後再次舒展,點點頭道:「倒也夠用了。」

  聽到蔡金輝這句話,蘇御嘴角不由抽了抽。

  他鐵骨境的修為,放到江湖上,那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

  可到了蔡金輝眼裡,竟然只是夠用的程度?

  「那不知蔡大哥現在是什麼修為?」蘇御不由問道。

  「哦。」

  蔡金輝輕笑道:「我現在的修為是魚躍境圓滿。」

  魚躍境境,圓滿?

  蘇御臉色不禁有些錯愕。

  這傢伙看上去也是四十多歲的年紀,竟然會是一位魚躍境圓滿的武者?

  看出來蘇御臉上的錯愕,蔡金輝輕笑道:「幹這一行的人,只要開張一次,至少能吃三年,所以這些年也算是得到了不少的修煉資源,所以修為的攀升速度並不慢。」


  「除了我之外,這支隊伍還有四個人,他們也都是魚躍境的武者,等有機會我再介紹給你認識。」

  五個魚躍境武者組成的盜墓隊伍?

  這未免也太豪華了吧?

  京州鎮武司才四個千戶大人呢。

  蘇御心頭苦笑不已。

  不過想到這些人的老巢坐落在大魏九州各地後,蘇御倒也能理解了。

  在九州江湖上,魚躍境的武者並不少。

  這樣一支隊伍,湊齊五位魚躍境境武者,也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旋即他想起了什麼似的,不由說道:「蔡大哥,我前段時間,在黑市里遇見有人出手一具玉石打制的棺材,那個人你認識嗎?」

  「玉石打制的棺材?」

  蔡金輝聞言,不由笑道:「哦,你說的應該是段紹,據說那傢伙不久前找到了一個上古時代的神隱境武者陵寢,是他獨自下陵挖的,那傢伙喜歡獨來獨往,以前倒是和他有過一次合作。」

  「呵,那傢伙是北齊的人,竟然還特意跑到太安城來出貨.」

  「段紹?」

  蘇御將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

  「陸老弟,根據我們發現的這個陵寢規模,我們推測它極有可能是一個上古時代的武聖陵寢。」

  蔡金輝輕笑道:「目前其他四人都在作各種下陵的準備工作,我們約定的時間,是在半個月後出發。」

  半個月後嗎?

  蘇御目光微閃,那這時間倒是挺充裕。

  等他獲得屬性點學會血目劫,再依靠手裡的各種底牌,他和魚躍境武者之間的差距已經微乎其微了。

  蔡金輝輕笑道:「陸老弟,如果你有什麼隱憂,都可以現在提出來。」

  上古時代的武者,除了將武技記錄在妖獸的獸皮上,另外一種將其傳承下來的方式,便是紋刻在石壁上。

  許多武者不甘心自己耗盡心血研發的武技就這麼失傳,便會將武技刻在自己的埋骨之所,以待後人修煉,也算是變相的把自己所創的武技傳承了下去。

  而他們這支隊伍的五個人因都不懂上古文字,導致他們在深入陵寢時,都會可惜那些上古武者紋刻在石壁上的武技。

  數次之後,五個人都希望其他人去學習上古文字.

  而學習上古文字,就會浪費諸多的時間。

  他們自然不希望自己的時間是浪費在學習上古文字上。

  可如果不學習上古文字,他們就始終不懂陵寢里那些上古文字的內容是什麼。

  最後五人經過商量,那就是找一個會上古文字的人入隊。

  如此一來,只要是陵寢里有上古文字,都可以讓其進行翻譯,也能讓他們更加全面的得到陵寢里的所有寶貝。

  迎著蔡金輝的目光,蘇御輕笑道:「我想知道,對於陵寢內的收穫,你們是如何分配?」

  這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他們可都是魚躍境武者,已經到了可以拿捏他的地步。

  如果事先不想明白他們分配戰利品的方式,那他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事先知道這支專業性極強的盜墓隊伍如何進行利益分配,便成了至關重要的事情。

  蔡金輝聞言一怔,旋即笑道:「因為我們五個人已經合作過數次了,倒是沒有在分戰利品這件事上鬧過矛盾。」

  「一般來說,我們在得到陵寢里的全部戰利品後,會根據此次下陵後各自所作出的貢獻,來進行分配。」

  「我打個比方,例如我在這次下陵里所作的貢獻最大,那麼待戰利品進行分配時,將會由我第一個選,也就是說,這個陵寢里最寶貝的那件物品,將會歸我所有。」

  「以此類推,根據各人在此次下陵里所作出的貢獻,然後進行排名,我第一個選,自然就有人第二個選,然後再是第三個人選.」

  那我鐵定就是最後一個選了。

  蘇御心頭腹誹一聲,然後面色如常笑著的說道:「這個分配方式倒是不錯,極大的避免了隊伍內部出現內訌的情況。」

  「對了,除此之外,我還想問問,我需要負責的部分是什麼?」

  「呵呵,陸老弟,因為你的修為只有鐵骨境,一般情況下,你只需自保即可,若是陵寢里有上古文字,則需要你來進行翻譯.」


  「陸老弟,你儘管放心,哪怕是你最後一個選,這陵寢里的寶貝,也會讓你滿載而歸,這一點你無需憂慮,畢竟咱們也不是只做這一次買賣,大家日後合作的機會還多的是.」

  「那等出發的時候,大家會在哪裡碰頭?」

  「太安城,到時候他們都會來太安城,然後再去往目的地。」

  「.」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里,蘇御又問了一些關於陵寢里需要注意的各種事項,此次談話才宣告結束。

  同時為了方便下一次聯繫,蔡金輝給了蘇御一隻嬰兒拳頭大小的貝殼。

  貝殼名叫鴛鴦螺,分一公一母。

  一旦有人手持另外一隻貝殼對其說話,另外一個人只要在百里範圍內,就能從另外一隻貝殼那裡聽到對方所說的話。

  蘇御不由暗暗稱奇,這盜墓的真是寶貝繁多,連這種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有。

  接過蔡金輝遞來的鴛鴦螺,蘇御才起身告辭。

  待蘇御離開後不久,蔡金輝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了乾淨。

  與此同時,包廂里突然憑空颳起一陣微風,又有一名中年男子出現在丁字號的包廂里。

  「我們真的要帶上這傢伙,讓他從中分一杯羹嗎?」

  那名中年男子淡淡的說道。

  「嘿,一個鐵骨境武者,就算想要分一杯羹,那也得能活著回來才行。」

  蔡金輝嘴角不由掀起一抹弧度,輕笑道:「剛剛那番話,無非是吸引他乖乖陪咱們走一趟罷了。」

  與此同時,潛伏在太安客棧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蘇御嘴角也不由想起一抹冷笑。

  他自然就是蘇御派來的另外一具分身,不同的是,他身上帶著七彩玲瓏骰,客棧內二人的對話,他散出去的神識,已經全部清晰聽聞.

  「嘴上說著不做一次性買賣,但身體卻很誠實啊。」

  蘇御不由苦笑著搖了搖頭,目光泛起一絲異芒,低聲喃喃道:「就是不知道,誰會是獵人,誰又會是獵物.」

  兩世為人,他自然不會相信一個盜墓賊嘴裡的敞亮話。

  能幹這一行發死人財的,心都是黑的。

  畢竟前世幹這一行還有個說法,那就是兒子下墓,老子在上面拉繩的說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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