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風,你又讓我刮目相看了。」
多多先是驚訝,隨後臉上浮現出微笑。
「看來上官家族的方針,執行得相當徹底。」
「引起兄弟爭鬥,在爭奪中不斷加速成長……」
上官風起咳嗽了幾聲,打斷多多教授繼續發表他的意見。
「你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只是不希望,上官家族交到一個品行不端的養子手中!」
多多笑而不語,一旁的詩甜聽得雲裡霧裡。
想不到平日一向醉心於研究的老師,竟也有對爭鬥感興趣的一面。
「有關職業聯賽的首場比賽。」
「大致的情報已經在我手裡了。」
風起神話胸有成竹道。
「只要徐徐圖之……」
「上官厲,屬於上官家的一切,你早晚都要吐出來!」
上官娜娜見風起神話和多多聊得起勁,轉而找上了一旁的詩甜。
身為秘書,她平時要替上官風起面對的,都是遠超她年齡段的老頭子。
基本不太跟同齡人接觸。
這樣清純甜美的少女,見到之後,難免想要和她打好關係。
以後都是隊友,早點熟絡也是好事。
可是當少女不知道從哪個包包里,取出一堆化學算式和分析記錄後。
上官娜娜頓時打消了親近的念頭。
「不愧是多多教授身邊的人,真特別呀。」
「算了,還是讓咪咪去和她搞好關係吧……」
職業聯賽開始前的補強。
各家戰隊都在如火如荼的進行。
都在為了爭奪神之心,想方設法拿出最強橫的實力!
風與城邦是如此,上官厲這邊同樣也是如此。
上官冰墨坐在陰暗的監控室內。
平時上官厲不在的時候,她都是像這樣。
孤獨的在背後,默默監控著上官家族的網路安全。
突然,監控室的門開了。
有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上官冰墨柳眉微微上揚,剛要作出欣喜的表情。
可馬上,這表情又恢復原樣。
因為來的人,並不是什麼上官厲。
而是他的弟弟,上官花海。
「冰墨姐!」
「出大事了!」
上官花海一臉緊張的溜進來,模樣看上去慌兮兮的。
對此,上官冰墨早就習以為常了。
這傢伙每次找自己,要麼是借錢。
要麼是讓冰墨替他跟上官厲說情。
看樣子,這次估計是又做錯了什麼事。
「說。」
上官冰墨百無聊賴的回應道。
「我、我剛才,看見大哥帶了女人回來!」
上官花海嚴肅道。
「……」
「……」
「!!!」
上官冰墨騰一下子站起身!
連頭髮都豎了起來!
「你、你瞎說什麼?」
「他不是去找新隊友了嗎,怎麼可能會有女人……」
話說了一半兒,上官冰墨很快就意識到。
連她自己都開始不淡定了。
找新隊友,和女性,這兩個條件似乎並不衝突。
上官花海倒是沒看見黑暗下,上官冰墨那慌亂的表情。
還繼續滔滔不絕的說著。
「是真的!」
「我都看見了!」
「大哥領回來那個女人可漂亮了!」
「據說還是個外國人!白熊國的!」
「那身材,我只能說絕對是頂中頂……」
上官花海的表情有些飄飄然。
看到他這模樣,上官冰墨立馬就意識到。
對方所言非虛。
以他這個笨蛋弟弟的想像力,沒法憑空幻想出所謂頂中頂的身材來。
也就是說,上官厲真的帶了女人!
「為什麼……」
「明明我的身材也不差……」
上官冰墨表情黯淡,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似的。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是女聲。
「啊啦~,這就是你的公司?」
「髒、亂、差。你的員工難道都是小白鼠嗎?」
女人傲慢至極,走路時高跟鞋的聲音異常清脆,彷佛是在宣揚她的高貴與特立獨行。
「我們上官家沒有那麼多的錢,每一分都要花在刀刃上。」
「你儘快習慣。」
「要是習慣不了,耽誤了我的事情,我不介意真的把小白鼠丟進你房間裡。」
上官厲冷漠的聲音響起。
令上官冰墨意識到,他們在朝著這邊來。
「接下來,帶你去見隊友。」
上官厲帶著那女人推門而入。
剛一進門,女人便笑出了聲。
聲音有些刺耳。
「呵呵……哈哈哈哈哈!」
「簡直和我想像中的一樣寒酸呢~」
上官花海見狀,第一個跳起來與其對峙道:
「可惡的大姐姐,說誰寒酸呢!」
女人扭動著腰肢,緩緩靠近上官花海。
誘惑的體態直接把上官花海的脾氣給壓下去了。
「小弟弟~,我當然不是在特指你。」
女人瞄了一眼陰影里的上官冰墨,隨手扯了把椅子。
慵懶的倚靠著,像是回到了自己家裡一樣。
上官厲乾咳了兩聲,對著房間裡的兩人道:
「這是我們未來一段時間內的新隊友。」
「名字叫,額……」
不知道為什麼,一提到她的名字。
上官厲就有些莫名的不自然。
他越是這樣,就令上官冰墨心中越忐忑。
反倒是那個女人先開口了。
「怎麼?」
「不想借給我用?還是說,明明身為家主的你,卻沒有這個權利?」
女人擺弄著指甲,用玩味的語氣嘲諷道。
上官厲冷哼一聲,甩了下手表示隨她的便。
那女人也就不再糾纏,自顧自的開始介紹起自己來。
「我來自白熊國,本來應該是那邊的職業選手。」
「不過你們的BOSS可是花了大價錢把我挖過來,還順便替我取了名字。」
「那我也就不客氣的使用了。」
「上官琳,幸會。」
上官琳對著角落裡的上官冰墨道。
見她沒有反應,立馬眼波流轉,腦海里有了新的想法。
「你的人好像對上官二字,也很在意呢~。」
「要是想知道我和這個男人的關係……」
上官琳轉動手指,將倚靠的重心轉移到另一側。
修長的雙腿也隨之移動,看得一旁上官花海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我看你,好像不缺妹妹,那我就勉為其難,做你的姐姐吧?」上官琳對著上官厲調笑道。
上官厲把頭別過去,解釋道:
「不過是虛假的粉飾罷了,隨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