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多大,家裡就沒人嗎?還是他們有事出去了?】
宋紀蘇小聲的叫著顧景憐,而被叫的顧景憐沒有回應,只是蹭了蹭宋紀蘇的胸口。
宋紀蘇一下子就愣住了,他蹭的地方正是自己的胸肌,他雖然是老師,但健身也是沒落下。
之前沒有注意,現在被他那麼一弄,宋紀蘇才意識到顧景憐的頭緊挨著自己的胸肌,溫熱的呼吸打在那上面,還有若隱若現的暖玉冷香縈繞在鼻尖,使宋紀蘇不由得一激靈。
他深呼一口氣,再叫了一遍顧景憐,他還是沒反應,宋紀蘇將顧景憐換了個方向,把他人豎著抱起來,少年的腦袋搭在宋紀蘇的肩膀上。
他拿包的那隻手攬著顧景憐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橫在顧景憐屁股底下。
而顧景憐則是在換方向時,雙腿就順勢的勾住了宋紀蘇的勁腰。
宋紀蘇將拿包的手移到了另一隻手下,然後抽出空下的手,用那隻手打開了背包拉鏈。
在找鑰匙的過程中,宋紀蘇餘光瞟到一個透明塑膠袋裡的軍訓服,翻開袋子,下面就是鑰匙。
他沒有絲毫費力的單手抱著顧景憐,他用空著的手利用鑰匙打開了門。
他帶著顧景憐進門,開了燈,將鑰匙放在桌上,然後那隻手拿過另一隻手的包,放在了椅子上。
(請記住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並沒有多看其他的地方,而是在做完這些之後,就把顧景憐帶到了臥室里。
其實臥室在哪裡,宋紀蘇也是根據房子的戶型猜出來的。
把顧景憐放到了床上,然後幫他脫了鞋,整理了一下,最後給他掖了被子後才走,雖然天氣熱,但薄被還是要蓋。
在樓下的車邊,宋紀蘇再看了一遍面前的樓,回想起顧景憐的家,那裡明顯是只有一個人住,而且那個房子並沒有家的氣息,應該是暫時住的地方。
宋紀蘇不再多想,還有譚鶴晨那小子的事情,如果自己坐視不理,那麼那小子以後該怎麼辦,那可是高三。
【不知道他奶奶現在的情況怎麼樣?抽時間去看看他奶奶吧】
至於顧景憐這邊,睡得十分的安穩,雖然人是醉了,不過因為是菜里的酒精,並不多,所以他人也不是很難受,反而是睡得十分沉,雖然顧景憐自己本身的睡眠質量就很好。
不過,倒也是,是不是男生的睡眠本來就很好的原因,自從到這個身體後,他天天都睡得很好,和之前女生的顧憐簡直不能比,在這裡幾乎是倒頭就睡。
*
星娛大廈
「劉姐,這次那個電競的主持人,你打算讓手下的誰去?」
一個年輕的女人對著穿著幹練的三十多歲的女人說。
「電競,不太懂是什麼,不過應該是個不太重要的,就選個不太火的吧。」
「姐,能被你簽下的人,遲早都會火。」
「我想想,最新簽的新人~,想起來了!」
「誰呀?姐。」
「還記得那個音樂節目獲得冠軍的那人嗎?」
「我好像有點印象,是叫蘇青陽的對吧?長得是真挺好看的。」
「對,就是他!要不是那張臉,以一個音樂節目冠軍還是不足以讓我簽下他。」
「我給他打電話說一下這個事。」
隨後女人走到了自己的獨屬辦公室,給蘇青陽打去了電話。
蘇青陽這邊正在店裡唱自己寫的新歌,這是自己在遇到顧景憐,經歷人販子那次的事後,靈感突發創作的。
這些日子他都沉浸在創作里,但還是抽出時間和顧景憐保持聯繫。
雖然都是蘇青陽自己主動找顧景憐說話的,但因為顧景憐每次都會有回應(雖然可能會有延遲),蘇青陽自認為自己和顧景憐已經是很好的朋友了。
「......(一段少年清亮的歌聲)」
蘇青陽看到來電顯示,接通電話說:「劉姐,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我這裡有個電競比賽的主持,你有沒有興趣,有興趣的話,這個工作就給你接了。」
「電競比賽的主持,我可以的,姐。」
「好,那就這麼定了,我把相關信息發給你,你自己做些準備,別到時候出醜了。」
「好的,我知道了,姐。」
「哦,對了,有個叫,叫ZQ的戰隊,你多關注些,他們俱樂部塞了錢,應該會給他們多些鏡頭,你別到時候人都認不到。」
劉笑揚正打算掛斷電話的時候,想起了這件事,講完就掛斷了電話。
蘇青陽這裡在看比賽的信息,他著重留意了一下ZQ戰隊。
「教練:王旭峰,成員:唐革、歐陽博、陳昊、蘇星、顧...顧景憐!是他!」
「真的假的?有照片嗎?照片,照片。」
少年修長的手指不停的在手機里翻找著,希望可以找到自己期盼那人的照片。
「怎麼就顧景憐沒照片呀?啊,不對,還有個蘇星。」
「蘇星和顧景憐是我們ZQ戰隊的新成員,希望之後可以和大家見面,敬請期待。」
蘇青陽念出了資料上的內容。
「這個顧景憐是我認識的顧景憐嗎?」
「我要不要去問問他?這麼直接問會不會太唐突了?」
「那又該怎麼確認是不是顧景憐呢?」
蘇青陽忍不住的走來走去。
「電競比賽,遊戲。」
「對了!遊戲!我可以和他打幾局遊戲呀,通過他水平的高低,來判斷他是不是那個顧景憐。」
【我簡直就是個大聰明!真不愧是我。】
蘇青陽想到就立即給顧景憐發了消息,不過,並沒有人回應。
「不對呀,他平時這個時間會回消息的呀。」
「算了,明天再找他,我再看看其他的信息。」
*
「風哥,這次的比賽,我們肯定是第一名。」林陽驕傲的說道。
「別掉以輕心,比我們厲害的大有人在。」
季臨風瞥了一眼在打電話的歐瑞,然後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宇祐哲,對方搖了搖頭。
朱鑫源:「對,不能掉以輕心,我們還是得多加練習,不能停,唯有持之以恆,鍥而不捨,才能金石可鏤 ,金石為開。」
林陽:「你一個玩遊戲的,說話怎麼還這個樣子?搞的我有些噁心。」
林陽:「你說什麼?我說話粗鄙?我哪裡粗鄙了?還不是你自己說話文鄒鄒的,還粗鄙,直接說我說話髒唄。」
朱鑫源:「我不是這個意思。」
宇祐哲:「好了,都別說了,都是一個隊伍的。」
大家都安靜了下來,空氣里一片寂靜。
「鈴鈴鈴」
季臨風掏出手機,看到了上面的季月惜的名字。